第2021章 流放！禁法之地的召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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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不是我，是空间本身？”

张远眉头微挑，瞬间洞悉了对方的意图。

原来如此。

正面拿不下，就想把他流放到某个地方。

倒是个干净利的方案，比死磕聪明得多。

但问题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困住他？

“轰！”

四股帝境巅峰的全力一击，精准无比地轰在同一片空间节点上。

那片虚空，如同承受了最后一根稻草的琉璃镜面，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轰然崩碎。

一个深邃到无法想象、散发着混乱与死寂气息的漆黑深渊裂口，凭空出现在张远脚下。

裂口疯狂扩张，瞬间吞噬了立足之地。

其中，散发着一种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法则禁绝气息，与寻常的法则压制完全不同。

它并非排斥或削弱法则，而是从根本上否定法则的存在本身。

张远脚下空，身形向下急坠。

他反应快到极致，左手并指如刀，凝聚寂灭归墟之锋试图撕裂空间障跃出。

右手引动力之极尽，强行轰向深渊的吸扯之力。

然而——

就在力量触及深渊裂口边缘的刹那，一种前所未见的灰蒙蒙法则符文，如同活物般从裂口边缘疯狂蔓延而出。

张远的归墟之锋率先撞上灰色垒。

足以终结万物、吞噬帝境领域的寂灭道韵，在触及这垒时，竟被一股更古老、更霸道的“禁绝”意志强行压制、反弹回来。

与此同时，力之极尽催动的纯粹力量也轰在了垒之上。

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垒纹丝不动，反倒是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沿着手臂传回。

那感觉不像在攻击一面墙，而像是在攻击整个天地。

“连力之极尽都能弹回来？这禁绝不是针对某一种法则，而是针对法则本身的概念。只要是以‘道’的形式运转的力量，无论性质如何，都会被压制。”

张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浓郁的兴趣。

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难怪对方会用流放之法。

这确实比正面硬撼更棘手。

他右拳再握，第二拳蓄势待发：“倒要看看，你这禁绝法则，能扛住几成力道——”

就在他准备出手时候，一股狂暴而古老的气息从裂口深处涌了上来。

它穿透了道果的封印，直抵感知深处。

纯粹，蛮横，原始。

没有法则的痕迹，只有最本质的血肉之力在咆哮。

张远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每一寸筋骨皮膜都在共鸣，每一滴精血都在沸腾。

他的动作停了。

第二拳没有挥出去。

这不是危险的感觉。

是猎手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他千锤百炼的肉身，正对这裂口尽头的世界发出渴望的嘶吼。

“有意思。”杂念在瞬间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兴奋。“这股力量……不是在排斥我。”

“是在召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