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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来电恐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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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元子方是什么关系?”一种带着沪语口音的普通话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

寇大彪一个激灵,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被拽了出来。他发现自己坐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椅上,屁股发凉。视线模糊地聚焦,首先看到的是一扇高高在上的小窗,装着铁栅栏。头顶,一盏白炽灯嗡嗡作响,光线炽烈,烤得他头皮发紧。

他猛地看向声音来源。对面桌子后面坐着一位穿着整齐警服、戴着“大盖帽”的民警,面容严肃,看不出太多情绪。旁边稍侧的位置,是个年轻些的警察,摊开笔录本,手里捏着笔,正抬眼看着他。

审讯室。这里就是审讯室。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寇大彪的血液冲到了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来不及思考,颤颤巍巍地应付道:“我和他只是战友,朋友。”

“那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对面的警察追问,语气没什么变化,但目光像刷子一样扫过他脸上每一寸不自然的抽动。

寇大彪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喉咙发干。他慌忙解释,语速不自觉地加快:“这我也清楚。”

“你知不知道他开设赌场的事?”

“这我怎么知道?”寇大彪的声音拔高了些,掺杂了委屈和惊惶,像是在抵御一种无形的指控,“你们把我抓过来干嘛?我犯什么事了?”

“你不要激动。”对面的警察微微抬了下手,示意他平静,“我们传你过来只是例行公事的问询。希望你配合。”

问询……寇大彪这才猛地低头去看自己。没有手铐,脚上也没有脚镣。他坐的就是普通的木头椅子,不是焊死在地面的铁凳子。他又迅速瞟了一眼房间角落,没有那种单面镜子。恐惧稍稍退潮,理智艰难地回笼一丝。对,只是问询,配合……他不断在心里重复。

“你知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警察继续问。

寇大彪吸了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硬气一些,尽管心跳依然如擂鼓:“我们只是战友,退伍后偶尔一起玩玩,他干什么,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

旁边做笔录的年轻警察翻了翻手边薄薄的资料夹,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你们是05年一起当兵入伍的,一个地方出去的。你和元子方,关系应该很好吧?”

这个问题比之前那些更尖锐,直接指向了他们的过去。寇大彪感到一阵燥热,后背的汗更多了。“关系是不错。可他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他几乎是咬着牙,把最后一点“底气”挤出来,“我反正没犯法。警察同志,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我可以走了吗?”

他看着对面两位警察,眼神里带着恳求和最后一丝强撑的强硬。

年长的警察与做记录的年轻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不可察。然后,他看向寇大彪,语气依然平稳,却加重了最后几个字:“元子方涉嫌开设赌场、非法经营,并可能涉及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现在已经被正式通缉。你是他关系密切的已知联系人之一。”

寇大彪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僵硬地点头。

“如果他联系你,或者你得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警察一字一顿地说,“希望你能主动、及时地联系我们。知情不报,或者提供虚假信息,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明白吗?”

寇大彪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崩溃,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我知道了,明白了。没事的话,我……我能先走了吗?”

“可以。在这份笔录上签个字,按个手印。”年轻警察将笔录本推过来,指向末尾。

寇大彪看都没看内容——实际上他眼前发花,也看不清——哆嗦着手,潦草地签下名字,又在印泥盒里蘸了红泥,重重按下一个扭曲的指印。

随后,那位年轻警察领着他,穿过寂静的走廊,走下楼梯,来到公安局大厅。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明亮得有些刺眼,与身后那个封闭空间仿佛两个世界。

“行了,你可以走了。记住我们的话。”年轻警察在门口站定。

“谢谢,谢谢……”寇大彪含糊地应着,几乎是踉跄着推开了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室外略带喧嚣的空气涌来,他深深吸了一口,却觉得肺叶都在疼。脚下是几级台阶。他迈步下去,第一步踏空,第二步腿一软,整个人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膝盖一弯,“噗通”一声,竟直接跪倒在公安局门前的硬水泥地上。

膝盖传来钝痛,但他浑然未觉。阳光明晃晃地照着他煞白的脸,额头上全是冷汗。路过的人投来诧异的目光,他慌忙用手撑地想站起来,手掌摩擦粗糙的地面,却一时使不上劲。

他急促地喘息了几口,可即便用尽全身力气,依然站不起来。他趴在地上,只感觉一阵阵脚步声从身后逼急。

这?寇大彪脑中一阵空白。元子方已经被通缉了?警察竟然找到了自己?自己到底算不算知情不报?

他余光瞄向身后,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正朝自己走来。他的心里愈发焦急:自己这夸张的摔倒会不会引起警察的怀疑?这不没事变有事了吗?

脚步声越来越近,像鼓点一样敲在寇大彪的心口。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极度的恐慌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对着地面大声一吼:“呃啊——!”

……

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过后,寇大彪猛地从床上坐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剧烈地喘息着,心脏依旧狂跳不止,梦中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散去。

是梦。又是一个噩梦。

他急促地呼吸了几口浑浊的空气,稍稍定神,慌忙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的光,通知栏干干净净,没有未接来电,更没有来自陌生号码。他死死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直到眼睛发酸,才重重向后倒回潮湿的枕头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多久了?距离他送元子方去车站分别,到底过去了几天?他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之后,他总是担心会牵连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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