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让你画成长,你画千与千寻? > 第282章 月光下的祈祷之舞与奥卡利那笛

第282章 月光下的祈祷之舞与奥卡利那笛(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躺在榻榻米上的小月和小梅同时睁开了眼睛。她们没有洗漱,甚至来不及互相交谈,便犹如离弦的箭一般,推开纸门,狂奔到了庭院里。

然而,呈现在她们眼前的,并不是昨晚那棵遮天蔽日的参天巨树。

天空中没有庞大的树冠,也没有满月的余辉。庭院里依旧是那片平平无奇的泥土地,远处的稻田在晨风中翻起绿色的波浪。

昨晚那场震撼了全世界的奇幻之旅,那棵高耸入云的巨木,那月光下的飞行与笛声,仿佛真的只是一场由于过度思念而产生的、姐妹俩共同编织的荒诞梦境。

直播间里的观众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极其遗憾的叹息。

“唉,果然只是梦吗?那棵树消失了。”

“我就说嘛,如果院子里真的长出那么大一棵树,整个村子都要被惊动了,那这剧情就没法往下编了。”

“虽然知道是梦,但还是觉得好失落啊,真的希望那一切都是真的。”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魔法已经被现实的阳光彻底驱散时。

跑在最前面的小梅,突然停下了脚步,她猛地蹲下身子,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泥土。

小月也顺着妹妹的目光看去,随后,她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爆发出极其明亮的光彩。

镜头给到了一个极端的微距特写。

在那片原本光秃秃的泥土地上,三两颗极其娇嫩、却透着蓬勃生命力的翠绿色新芽,已经悄然顶破了湿润的土壤,在晨风中微微摇曳着。

那是昨晚那场狂野生长最初的模样!橡果,真的发芽了!

“发芽了!”小梅惊喜地大喊出声。

“发芽了!发芽了!”小月一把抱住妹妹,两个女孩在清晨的阳光下,围着那几株幼小的嫩芽,犹如两只欢快的蝴蝶般,兴奋地转着圈圈。

她们的笑声清脆如银铃,小月仰起头,看着那片虽然没有巨树、却依旧湛蓝的天空,极其坚定且大声地喊出了那句让全网彻底泪崩的台词:

“那不是梦!”

“那不是梦——!!!”

这句极其简单、甚至有些声嘶力竭的童音,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所有成年观众那被现实打磨得坚硬无比的铠甲上。

评委席上,余化教授摘下眼镜,用颤抖的手擦去眼角的泪花。这位一生严谨的学术泰斗,此刻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与通透:

“诸位!这就是童话的最高境界!苏昼先生用一个极其浪漫的手法,模糊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教授抓起麦克风,目光死死盯着控制台前那个依旧松弛靠在椅背上的青年:“那棵参天大树消失了吗?在物理层面上,它确实消失了,它可能只是大龙猫为了催化橡果而施展的一场幻象。但是,在精神层面上呢?!”

“当那句‘那不是梦’喊出的时候,那棵巨树就已经彻底在小月和小梅的心里扎了根!它也在我们每一个观众的心里扎了根!苏昼先生在告诉所有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成年人:不要去用冰冷的逻辑剖析奇迹!只要你愿意相信,只要你的心里还保留着那颗名为‘童真’的橡果,那棵能带你飞向夜空的大树,就永远存在!”

弹幕区在这一刻,被无数句“那不是梦”彻底刷屏。整个直播间的气氛,被推向了一个关于治愈、温馨与生命赞歌的绝对巅峰。

然而,命运的转折,往往就潜伏在阳光最刺眼的角落。

导播的镜头极其精准地切回了控制台。

一直保持着松弛姿态的苏昼,此刻终于缓缓坐直了身体。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如手术刀般极其冰冷、锋利的光芒。

他握着压感笔的手指轻轻一顿。

就在演播厅内还沉浸在那片绿色的希望与治愈中时。

全息投影中的画面,没有任何预兆地切断了女孩们欢快的笑声。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极其刺耳、充满着某种焦躁与工业气息的自行车铃声,突兀地划破了乡间小路的宁静。

一辆绿色的邮政自行车,碾压着泥土,极其粗暴地停在了草壁家那挂着“草壁”门牌的篱笆前。

满头大汗的邮递员连车都顾不上停稳,便从挂包里抽出了一份印着极其醒目红色字体的纸质文件。

特写镜头犹如死神的凝视般,死死锁定在了那份文件的封面上。

那是一封电报。

发报地址:七国山医院。

而在那短短的几行日文电码中,几个极其刺眼的加粗字体,犹如一盆夹杂着冰凌的冷水,瞬间浇灭了全网所有的欢呼与感动。

“母病危,速回。”

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在这场温馨的童话达到最高潮的瞬间,极其冷酷地、毫不留情地斩落了下来!全息投影中的夏日阳光,在这一刻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原本生机勃勃的蝉鸣声,此刻落在小月的耳中,竟变成了一阵极其尖锐、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的白噪音。

十岁的小女孩,手里死死捏着那份带有加急红戳的电报。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不正常的苍白,指尖甚至在不住地痉挛。

“母病危,速回。”

这六个犹如用鲜血写成的日文电码,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锉刀,将小月在这两天里、在这个充满奇迹的乡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安全感,瞬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姐姐……怎么了?”小梅站在一旁,手里还紧紧攥着白天刚从邻居家婆婆那里摘来的、准备留给妈妈吃的新鲜玉米。四岁的孩童尚无法理解电报上那些冰冷方块字的含义,但她能极其敏锐地感知到姐姐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近乎绝望的恐惧。

小月猛地回过神来。她没有回答妹妹,而是像一头发疯的小兽一般,一把扯下晾衣绳上的草帽扣在小梅头上。

“快!去本家!去借婆婆家的电话!”

小月的声音完全嘶哑了,带着哭腔,她一把拽住小梅的手腕,朝着村子深处的方向狂奔而去。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足足三秒钟的死寂后,如同被彻底引爆的火药桶般轰然炸裂。

“不要啊!苏昼你没有心!刚刚还给我们看那么治愈的魔法,反手就捅刀子?!”

“我就知道!昨晚的奇迹太过美好了,美好到在这个冰冷的现实世界里根本站不住脚!这是献祭了什么才换来的长缨啊!”

“七国山医院!那个年代能住进这种长期疗养院的,大概率是肺结核之类的重症!这在当时是不治之症啊!”

“小月跑得连鞋子都快掉了!她才十岁啊!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面对这种近乎天塌下来的噩耗!”

演播厅内,李·斯坦紧紧捏着自己的眉心,这位阿妹国漫威鼻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震撼与无力感:“这就是苏昼……他在编剧节奏上的掌控力,简直残忍得令人发指!在好莱坞传统的叙事学里,我们会让危机循序渐进。但他不,他把全人类的情绪推到了童话的最云端,然后一脚踹倒了梯子!”

李·斯坦指着全息屏幕上那两个在烈日下狂奔的渺小身影,语速极快地剖析着:“各位注意看此时的光影构图!苏昼刻意加强了正午阳光的曝光度!这不再是那个能孕育出奇迹的温润月光,而是极度惨白、极度刺眼的现实之光!这种高曝光带来的画面压迫感,像极了人在极度恐慌、大脑缺氧时产生的眩晕视效!他在用最硬核的视听语言,逼着我们和这个十岁的女孩一起承受这股窒息感!”

画面中,通往婆婆家的泥土路似乎变得极其漫长。

烈日犹如毒火般炙烤着大地,路边的野草在高温下打着卷儿。小月拖着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梅,汗水浸透了她们的棉布裙子,在满是尘土的路上留下极其杂乱的脚印。

冲进本家(堪太家)那间昏暗的堂屋时,小月几乎是直直地扑向了那台极其笨重、通体黑色的手摇式老电话。

“打给爸爸……打给大学的教研室……”小月颤抖着拨动那个沉重的转盘,“咔啦——咔啦——”转盘回弹的声音,在极度安静的木制老宅里被无限放大,犹如死神敲击轮盘的倒计时。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

“爸爸!!”

小月那被死死压抑了一路的恐惧,终于在听到父亲草壁达郎声音的那一秒,彻底决堤。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砸在那台冰冷的黑色话筒上。她语无伦次地念着电报上的字,泣不成声的模样,让无数屏幕前的观众心如刀绞。

草壁达郎在电话那头强行压抑住慌乱,安抚着长女,承诺自己立刻联系医院,并让她留在婆婆家等回电。

挂断电话后的小月,犹如被抽干了全身最后哪怕一丝力气,整个人虚脱般地顺着墙壁滑坐在榻榻米上。她将头深深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极其压抑、令人窒息的呜咽声。

“妈妈……”小梅怯生生地凑过来,手里依然死死抱着那根嫩黄色的玉米,眼神中满是无措。

主持人花泽香菜此刻已经在评委席上哭得眼眶通红,她紧紧抓着话筒,声音颤抖得让人心碎:“太残忍了……苏昼老师,他剥夺了这个家庭哪怕最后一丝虚幻的避风港。当那只无所不能的大龙猫不在身边时,人类在生老病死面前,真的是如此的孱弱与不堪一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