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失败的逐火之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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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织爵和质子，久等了。”
卡厄斯兰那看到两人的瞬间，熟悉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他怎么可能忘记了她们呢？
他人生中给他指引的两位重要之人。
“是你们....”
海瑟音惊喜起来，“你认识她们？那就好说了。”
“在那之前，我更好奇另一件事：刻律德菈陛下，她人在哪里？”卡厄斯兰那问道。
“以免你误会，无名剑士：虽然这一路有说有笑，但我可从没说过你有权利觐见她。”
“凯撒有令：「『救世主』绝不会在这个时代出现，须留心可疑之人」。”
“这......”卡厄斯兰那有些语塞。
“来吧，两位，做我们该做的事。”
“啊…原来是个圈套。”卡厄斯兰那冷笑一声。
“我本无意争锋。所以，请记住，海瑟音阁下：如果我的剑因为恻隐而变得迟钝.......”
“别感谢我——去感谢她们吧。”
“不，你误会了。”缇宝立即说道。
“*我们*不想看见黄金裔伤害彼此。只需一些时间，让*我们*问你几个问题。”
“然后，墨涅塔的「金丝」会做出裁断，宣判你的命运。”阿格莱雅补充。
卡厄斯兰那彻底没了兴趣。
“…悉听尊便。”
缇宝无奈的摇摇头，履行起了自己的职责。
“白发的剑士，如果你所说不假，那你一定对世界的命运了如指掌——”
“那么，*我们*从神谕中读到的预言，你知晓多少呢？”
卡厄斯兰那没有隐藏的意思，直接说道：“「汝将碎作千片，凋零在他乡的土壤。」”
“对吗，缇宝老师？”他看了过去。
“这.......”
“怎么可能........”
缇宝和阿格莱雅两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惊。
“他说对了？”海瑟音问道。
缇宝微微点头。
“是啊。可预言从未提及他的出现，至少…不属于这个时代。”
卡厄斯兰那继续解释。
“你们必须听我说，阿格莱雅，缇宝老师：此世的「白厄」尚未诞生。在遥远的未来，他会遵从神谕指引，出现在你们面前——”
“但，不要去找他——因为「再创世」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会将一切如实相告，你们也一定能明白：为何世人必须放弃神谕，找到另一条「再创世」的道路......”
“因为我相信：无论历史的进程如何改变，我认识的你们....我们所有人的信念，必定始终如一。”
........
在卡厄斯兰那的游说下，岩层开始倒转，历史重新罗织。
逐火之旅的进程发生了改变。
在故人引荐下，卡厄斯兰那得见逐火之旅的领导者，刻律德菈。一场艰难而漫长的谈判后，他们达成共识。
凯撒的同盟需要「毁灭」，卡厄斯兰那自然愿意倾尽全力。
而逐火的战利品，火种，都将被卡厄斯兰那封印。
前提是：在即将到来的下一场战役，对「大地」的征伐中……
卡厄斯兰那能证明，自己的力量足以超越命运。
在原本的历史中，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最终，吉奥里亚大地之泰坦的眷属「荒笛」弑杀发狂的泰坦，接过支撑大地的火种。
但这一次，翁法罗斯迎来了命运的转折。
双方未有一人牺牲。当卡厄斯兰那斩下巨神头颅，将火种高高举起，众人围绕那具被金血焚灭的神骸，欢声雷动，欢呼「毁灭」的英雄，初次点燃生命的微光。
在摇曳的微光中，原本晦暗的前路仿佛也变得有迹可循。
卡厄斯兰那证明了自己，也在随后的漫长时间里，为其余泰坦一一带去陨落。
卡厄斯兰那知道，自己能做的不止有「等待」，当时间回到原点，改变世界的契机，也会从历史的字里行间浮现......
直到，逆转「再创世」揭示的残酷未来。
一切办法做尽，逐火之旅也踏上了不同的道路，但结果却是.....
相同的结局。
第1次永劫回归的尽头。
已经来到圣城的白厄站在卡厄斯兰那的身后，对其质问。
“人们遵守约定，让你接过了所有的火种。这一世，在缇里西庇俄丝之后，翁法罗斯没有一名半神诞生。”
“事已至此，我只想知道，当他们以凡人的身躯在黑潮中消散时......”
“你为何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
卡厄斯兰那低头，依然沉默不语。
白厄见其没有反应继续问道：“你的冷漠令我心寒。他们对你而言，只是一堆无足轻重的注脚？”
卡厄斯兰那摇了摇头。
“我的悲伤从未消逝。恰恰相反，十二枚火种加诸此身，令我心中的火焰前所未有地暴烈......”
“我以「愤怒」铭记此世的全部。只要我还在燃烧，他们就从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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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已经太晚了。”白厄呐喊着。
“但你说得对。愤怒，此时此刻，它是我唯一能仰仗的武器。所以.....”
“拔剑吧，刽子手！我会让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留下了我！”
白厄不听卡厄斯兰那的解释，执意举剑袭来。
再然后，卡厄斯兰那杀死了自己，这一世的自己。
“那一天，是谁倒在剑下，留在过去；又是谁前往未来，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一只若虫，它藏在余光尚不能及的阴影中，徒劳地推着石球.......”
“攀上，落下；攀上，落下；攀上，落下……”
“若虫拥有的自由，只在于决定以何种方式推动圆石：时快，时慢，时而停留在一处不那么陡峭的斜坡上，倚靠圆石小憩……”
“但它的选择无法改变「徒劳」的本质：圆石总会从斜坡上滚下，若虫也总会回到斜坡的起点，重新开始。”
“那之后，每一个轮回，我行至此地时，燃烧的天空总会为它的行迹投下影子。它会在幕匿时深夜的第四个时刻抵达顶点附近，下一个门扉时黎明的第一个十五秒摔落起点。”
“而后，我在这次轮回中的一切努力，也会在同一时间化为泡影。”
＞＞＞永劫回归#1：对象卡厄斯兰那成功说服十二黄金裔，以非暴力方法回收十二枚火种。经检验，该越权访问行为并未对实验进程产生实质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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