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黑暗中的协议！联手对抗“神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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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科罗拉多州。夏延山深处。
地下八百米。半米厚的重金属铅铸防爆门严丝合缝。外部焊枪的火花早已冷却。这里彻底与地表世界物理隔绝。
椭圆形防空指挥室内。环境温度锁定在恒定二十摄氏度。灯塔国总统坐在长桌主位。他的手指紧紧扣着瓷质咖啡杯的边缘。骨节处呈现出一种死灰的苍白色。褐色的咖啡液在杯中剧烈晃动。几滴温热的液体溅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毫无反应。
墙壁上挂满了一整排高分辨率显示屏。四个小时前，这些屏幕还能实时回传全球各地的卫星图像。现在，上百块屏幕统一呈现出灰白色的雪花噪点。刺啦刺啦的电子杂音充斥着整个密闭空间。
就在四个小时前。东京塔顶端射出一道白热光柱。近地轨道上的三颗“锁眼”间谍卫星瞬间从雷达上消失。地面指挥中心没有收到任何残骸坠落的报告。金属打造的卫星在太空中直接气化。
为了防止那种无法解析的高维能量顺着网络线路发动反向入侵，北美防空司令部下达了最高权限指令。切断海底光缆。关闭军用骨干网。物理摧毁所有对准远东方向的信号接收中继站。
北美大陆主动闭上了眼睛。整个国家陷入了信息黑洞。
CIA局长站在操作台前。他掏出纯棉手帕，用力擦去额头渗出并汇聚成流的汗水。“接通深海备用物理光缆。”局长声音嘶哑，下达指令。“启动最原始的局域内网线路。绕开所有暴露在外的公共卫星中继站。”
技术人员的双手在机械键盘上快速敲击。清脆的按键声在死寂的指挥室内显得极为突兀。
六边形的钛合金会议桌上方，几道全息投影发射器开始嗡鸣。带有强烈静电干扰的蓝色光柱投射在半空。画面剧烈闪烁。几秒钟后，影像勉强稳定下来。
欧洲教廷的枢机主教、地下异能组织“隐修会”的首领、以及几位核心盟国的首脑，以全息投影的形态出现在会议桌两侧。
没有往日互相寒暄的外交辞令。没有政治博弈的虚伪笑容。
每一个全息投影中的人脸，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灰败与疲态。这是一场名为“求生”的秘密会议。
会议刚刚建立连接。五角大楼的鹰派上将猛地站起身。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胸前挂满勋章。他狠狠一拳砸在钛合金桌面上。
“我们不能继续躲在地洞里当瞎子！”上将眼球布满血丝，扯着嗓子咆哮。“解禁部署在太平洋深海的所有战略核潜艇！动用剩余的‘民兵III’洲际导弹！”
上将双手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总统。“目标锁定那道笼罩日本的蒸汽墙。不需要精确制导，进行全方位的饱和核打击！用几千万吨当量的物理毁灭，把那个该死的结界彻底炸开！”
长桌两侧的全息投影保持着沉默。没有人附和，也没有人反驳。
CIA局长面无表情地转身。他走到会议桌前，手里捏着几份实体纸质文件。文件的封面上加盖着红色的“最高绝密”印章。
他抬起手，将这几份光谱分析图狠狠甩在鹰派上将面前。纸张散落在桌面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看看这些数据，上将。”局长声音冰冷。“X-59隐形侦察机。俄亥俄级核潜艇。全编制覆灭。”
上将低头看向散落的文件。视线扫过那些复杂的光谱波纹。
“连一颗螺丝钉的残骸都没有留下。”局长双手按在桌面上，逼视着上将的双眼。“他们是在接触那股阳属性灵压的瞬间，从原子层面被直接气化。海水在那一刻变成了两千度的高压蒸汽锅炉。”
局长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领带。“你的核弹在飞到那个男人头顶之前，就会被高温提前引爆或者直接烧成一堆废铁蒸汽。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主权国家，甚至不是一支军队。”
局长停顿了一下，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凌驾于物理学常识之上的‘神明’。”
报告被局长重重摔回桌面。
鹰派上将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他胸前挂着的勋章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他的膝盖突然弯曲，整个人瘫坐在高背椅上。原本挺直的脊背彻底弯曲下来。
整个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呼吸声在密闭空间内回荡。每个人都听得出对方呼吸里的颤抖。
灯塔国总统颓然抬起双手。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揉了揉干涩的眼角。“所以，这就是结论？全人类只能坐在这里，等那股暗红色的意志把地球烧成灰烬？”总统沙哑着嗓子质问。
坐在全息投影阴影中的教廷枢机主教缓缓睁开眼。他穿着深红色的长袍。一个沉重的银质十字架被他从胸前摘下，放在桌面上。金属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枢机主教转头，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隐修会”首领。两人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
隐藏在西方历史阴影中的超凡底牌，终于在生存的重压下被搬上了台面。
“大范围的物理轰炸只会被当作燃料。”“隐修会”首领开口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件黑色的兜帽衫里。声音经过加密处理，呈现出冰冷的机械质感。“用常规能量去对抗纯粹的规则，是送死。”
隐修会首领在面前的操作台点了几下。
会议桌中央的全息屏幕发生变化。一份名为“诸神黄昏”的绝密文档被调取出来。
“既然重火力无效，那就把所有的杀伤力收缩至极点。”首领滑动屏幕。“摒弃爆炸。摒弃当量。利用各方势力雪藏的最强异能者，配合突破物理极限的收容物。我们要对薨星宫里那个王座上的男人，执行最高维度的单点‘概念级斩首’。”
总统重新戴上眼镜。他盯着屏幕上那些怪异的名词和未曾听闻的代号。“概念级斩首？我们凭什么突破那层连核弹都能气化的高温防御？”
军工复合体的首席科学家从旁边的操作台走上前。他按下一个按钮。
全息屏幕上播放出一段清晰的实验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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