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一人:开局冥狗,我给全性喂岩浆 > 第606章 最后的审判!地球,我说了算!

第606章 最后的审判!地球,我说了算!(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莫焱用雪茄指了指老人胸前的十字架项链。

“你信的那个,能让粮食从地里自己长出来吗?”

老人的嘴巴张了一下,没有说话。

“能让病人的器官自动修复吗?”

老人的头往下低了一寸。

“你信了一辈子的东西,从来没有回应过你一个字。你照样让六十亿人信了两千年。”

莫焱弯下右膝,蹲在老人面前。

他右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食指伸出,指尖贴上了老人胸前的十字架项链。金属十字架在接触到他指尖皮肤的千分之一秒内变成了暗红色。热量从接触点向四周传导。十字架的四个末端开始软化下垂。

黄金的熔点是一千零六十四度。

莫焱指尖的温度精确地卡在了一千零六十五度。

十字架在五秒钟内变成了一滩金黄色的液体。液体顺着老人的暗红色礼服胸前流淌下来,在布料上烫出一条蜿蜒的焦痕。

金水滴落在玻璃地面上,凝固成几颗不规则的金珠。

老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条空荡荡的项链绳。挂了四十七年的十字架,用了五秒钟变成了一摊金水。

莫焱的食指没有收回。指尖在老人胸前的礼服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一点的接触留下了一个烧灼的痕迹。痕迹的形状是一个小小的圆点。

“从今天起,你们信什么都无所谓。”

莫焱站起身。

“但如果有人打着任何旗号,任何主义,任何经书的名义,做出让我不高兴的事。”

他将雪茄重新塞回嘴里。牙齿咬住烟蒂,两腮微微用力,吸了一口。

“我保证,他脚底下的那块大陆板块,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从地图上消失。”

烟雾从他的鼻腔喷出,水平推向两侧。

林峥在半圆形人群的右翼位置站了整整十七分钟。他的鞋底已经和玻璃地面完全粘连,每一次微小的重心移动都伴随着橡胶拉丝的黏腻声响。

他开口了。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林峥的声音很平。没有颤抖,没有讨好,音量控制在刚好能让莫焱听到的程度。

莫焱的视线移过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

林峥感受到了一种物理层面的重量压在自己的眉心。不是灵压攻击,也不是霸气压制。只是那双眼睛看过来时,瞳孔深处残留的、属于流刃若火的金红色余光,在视网膜上形成的残影。

那种残影让他的视神经产生了短暂的灼痛。

林峥没有移开目光。

“如果所有的旧秩序都废除了。粮食分配、能源调度、医疗资源的调配——这些维持几十亿人存活的基础系统,由谁来执行?”

莫焱看着他。

看了三秒钟。

“你叫什么?”

“林峥。”

“你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和那个老头问的一样蠢。”

莫焱从嘴里取下雪茄,弹了一下烟灰。这次烟灰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而是笔直地落在广场中心的玻璃地面上。灰烬接触地面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嗤”响。

“但你的蠢法不一样。”

莫焱将雪茄重新叼回嘴里。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向下伸出食指,指向了脚下的玻璃地面。

所有人的视线跟着那根手指向下看。

玻璃地面的深处,暗红色的光流在加速。原本缓慢流动的、类似血管中血液的光线,变成了一条条快速涌动的明亮河流。

河流的分布呈现出清晰的网络结构。

从广场正下方的中心节点出发,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延伸。每一条主干道又分出无数条细小的支脉,像树根一样向地壳深处扩散。

那是莫焱同化了天元结界后注入全球地脉的灵压网络。

网络覆盖了每一块大陆、每一条海沟、每一座山脉底部的岩层。

“这颗球上每一粒沙子的温度,每一滴水的流向,每一块岩层的应力分布。”

莫焱的军靴在地面上转了一下。鞋底碾过那些发光的脉络线条。

“都在我的脚底下。”

他抬起头。

“你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回去把你们手底下那些还没死的人组织起来,该种地的种地,该治病的治病。”

“我不管你们怎么分配,用什么方法运转。”

“但每个季度,我要看到结果。”

莫焱的右手从口袋里完全抽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掌心的皮肤上方三厘米处,一团拳头大小的金红色火球凭空凝结。火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它的表面平滑、稳定,内部有液态的光在均匀旋转。

温度被完美地控制在火球表面以内。

距离火球半米内的空气温度没有变化。但所有人都能看到,火球内部深处偶尔闪过的亮白色脉冲——那是恒星内核级别的能量被压缩在拳头大小的空间内。

“交不出结果的。”

莫焱将掌心的火球举到与肩膀齐平的高度。

“我会亲自去他负责的区域看看。”

“看看是我的火,先把他的骨头烧化。”

“还是他脚下的地壳,先替他挡住。”

火球在他掌心多停了两秒,然后被他五指合拢,无声地握碎。

金红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渗出,顺着手背的血管向手腕方向流淌,最终被皮肤吸收。

莫焱的右手重新揣回口袋。

广场上的空气温度在他握碎火球后下降了十度。

安静。

持续了整整十二秒的安静。

林峥率先动了。

他将背在身后的双手放下来。左手里那支裂了缝的钢笔被他放进了中山装的胸前口袋。

他的脊背没有弯曲。

但他的右脚向后退了半步。

那半步不是退缩。是一种从军事礼仪中延伸出来的、表示接受命令的肢体语言。

右手五指并拢,贴在大腿外侧的裤缝上。

“明白了。”

两个字。没有多余的修饰。

俄罗斯副部长跟着开口了。他的声音比林峥的抖得厉害。手提箱的钛合金把手在他掌中打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遵命。”

英国代表的嘴巴张了两次,第三次才发出声音。“收到。”

法国代表的膝盖弯了一下,没有完全跪下去,但上半身前倾了三十度。“理解。”

其他代表依次开口。声音大小不一,音色各异,但内容都只有一到两个词。

表示服从的词。

教廷的红衣主教跪在地上,用布满老年斑的手撑着玻璃地面。掌心被烫得发红,他没感觉到。

“上帝……不在了。”老人的声音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只有你在。”

灯塔国国务卿是最后一个开口的。

她赤着脚站在滚烫的地面上。脚底板的皮肤已经起了大面积的水泡。水泡破裂后渗出的组织液被高温蒸干,在脚底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结痂。

她看着莫焱。

眼眶里有血丝在扩张,眼球周围的巩膜被毛细血管的充血染成了浅粉色。

“美利坚……”

她的嗓音断了一下。喉咙里的声带因为脱水而粘连,发出了一声类似塑料袋被撕开的干涩音。

“……接受。”

莫焱听完了所有人的回答。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说“很好”之类的话。

右脚的军靴向前迈出一步。所有人的身体都跟着这一步产生了向后缩的本能反应。

莫焱从半圆形人群中走出去。背对着他们。

黑色风衣的下摆在走动中摆动,衣角扫过玻璃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擦痕。

他走到了广场北侧大会堂外墙的残垣前面。

联合国徽标就在他头顶三米的位置。

莫焱抬起左手。

两指间的雪茄还在燃烧。他将雪茄从嘴里取出,看着烟头那团不到半厘米的红色火光。

手腕一翻。

雪茄的烟头朝上,对准了那块联合国徽标。

一缕比头发丝还细的金红色线段从烟头的燃烧面射出。

线段击中了徽标的正中央——那个代表地球的圆形浮雕。

没有声音。

混凝土的墙面从徽标中心向外,出现了密集的蛛网状裂纹。裂纹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扩展到了整面墙壁的边缘。

然后,整面墙壁在裂纹的网络中,均匀地碎裂成了数以万计的小块。

碎块没有向外飞溅。它们笔直地向下坠落。落在墙根处的碎石堆上,堆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锥体。

联合国徽标消失了。

取而出现的是一面空白的、裸露着钢筋断面和混凝土截面的新鲜墙体。

什么印记都没有留下。

莫焱将手中剩下的半截雪茄弹向碎石堆。烟蒂在碎石上弹了一下,滚进了裂缝里。

他转过身。

面对着身后那群已经被抽干了所有反抗念头的旧世界残骸。

军靴跨过碎石,走远。

走了十几步后,他的声音飘了回来。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是灵压在每一个代表的颅骨内壁上引发的共振。

“散了。”

“把我说的话,带回去给你们的人听。”

“下一次我来找你们的时候,看到的最好是结果。”

“不是借口。”

脚步声越来越远。

黑色的身影在废墟的阴影中变小,然后消失在“炎帝深渊”方向升腾的热雾里。

广场上的温度在他离开后三十秒内回落到了四十度。

十一个代表站在原地。有人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瘫坐在地上。有人的手掌捂着脸,指缝间挤出无声的泪水。

林峥的右手从裤缝旁抬起来。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地鼓起又缩回去。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恐惧造成的那种抖——是肾上腺素退潮后,肌肉过度紧绷带来的震颤反应。

他弯下腰。

用力将粘在玻璃地面上的鞋底扯开。橡胶和玻璃分离时发出“嘶啦”的撕裂声,鞋底留下了一层焦黑的残胶。

他穿着半只鞋底的皮鞋,一步一步走向停在广场边缘的直升机。

走了十步后,他回头看了一眼。

墙壁碎掉的位置,裸露的混凝土截面上,有一小块区域的颜色和其他部分不同。

是金红色的。

像一枚烙印。

那是莫焱弹出那缕线段时,在墙体深处留下的灵压残留。金红色的痕迹嵌在钢筋混凝土的断面里,散发着恒定的微弱热量。

无法被抹除。无法被覆盖。

它会在这面废墙上,持续发光发热。

十年。一百年。一千年。

直到这颗星球上的最后一个人记住——这里曾经有过一个旧世界的标志,被一根雪茄的烟头抹平了。

林峥转回头。

登上直升机。

舱门关闭。

螺旋桨转动的轰鸣声打破了广场上压抑的沉默。灰白色的机身升入灰色的天空。

机舱内,林峥坐在金属椅上。

他从胸前口袋里取出那支裂了缝的钢笔,放在面前的简易折叠桌板上。

钢笔的笔帽裂缝里渗出了一小滴墨水,在桌板的灰色金属表面上晕开,形成一个不规则的蓝黑色圆点。

他盯着那个圆点看了很久。

直升机在空中转向,飞向太平洋的方向。

下方,联合国废墟的广场在视野中缩小。黑色玻璃地面上,莫焱留下的那些鞋印在阳光下反射出金红色的碎光。

一排向南延伸的、等距的、精确的脚步痕迹。

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一样。

每一步之间的间距是七十八厘米。左右脚的横向偏移量不超过三厘米。

那是一个对自身力量拥有绝对控制力的生物,才能留下的行走轨迹。

林峥闭上眼睛。

直升机的引擎声充斥着耳膜。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嘴型是两个字。

“新天。”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