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澜沧江边的拦路狗!大理世子?算个什么东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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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从坑底爬上来的时候,膝盖磕破了两处,袍子下摆沾满了黄泥跟碎石渣子。
他不敢喊疼。
前头那个黑风衣的背影已经走出去二十多步了,步频一如既往——七十八厘米,一步不差。段誉用从小练出来的轻功底子拼了老命追上去,脚底板的水泡磨破了三个,嘴里咝咝地抽凉气。
“壮士,去东海……总得先过澜沧江吧?”
没有回应。
段誉习惯了。
两人沿着无量山西麓的山道往下走了大约三里地。林子渐稀,水声渐大。段誉一抬头,前方豁然开朗——澜沧江渡口到了。
这处渡口叫“磨盘渡”,是无量山通往大理的必经之地。渡口不大,一条石板路从山腰蜿蜒下来,两边种着几棵老榕树。江面宽约四十丈,水流湍急,打着旋儿往东南方向冲。
渡口边的木牌楼下,停着三条渡船。
段誉一眼就看到了船边蹲着晒太阳的那几个渡夫。再一看——不对。
渡夫的衣裳没错,草帽斗笠的打扮也没毛病。但段誉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最近那个“渡夫”的手背上,有一道半寸长的刀疤。
段誉的腿停住了。
这道刀疤他认得。
两年前在天龙寺看过一次。那是段氏皇族的暗卫——“龙鳞卫”才有的记号。每一个龙鳞卫入职时,都要在右手虎口位置划上一刀,灌入朱砂,留下一条永不消退的红痕。
段誉的心往下沉了半截。
他赶紧数了数。木牌楼下三个,榕树底下两个,石板路尽头还有两个背着竹篓的“樵夫”在慢悠悠地走。
七个。
全是龙鳞卫。
段誉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害怕。
他看了一眼前面莫焱的背影。这位爷一路上杀人跟碾蚂蚁差不多,八个黑衣刀客烧成灰、七个年轻弟子冻成粉、整面悬崖一脚踩塌……龙鳞卫的武功比那些无量剑派的弟子强不到哪去。
要是起了冲突——
段誉不敢往下想了。
“壮士。”段誉压低嗓门,语速飞快,“前面那几个人……是我段家的人。”
莫焱脚步没减。
“皇族暗卫,估计是家父派来找我的。壮士您别……别介意,小生上去跟他们说几句话,把人打发走就——”
“你话太多。”
段誉闭嘴了。
两人走下石板路,朝渡口过去。
那个蹲在船边的“渡夫”第一个站起来。他的斗笠微微掀了一角,露出一双精明的眼——扫过段誉时,瞳孔骤缩。
“世子!”
声音不大,但榕树底下的另外两个“渡夫”同时站直了身子,手里原本拿着的烟杆和渔网全部丢在地上。
“褚叔!”段誉认出了第一个站起来的人,连忙迎上去。
褚万里,龙鳞卫的副统领。跟了段正淳二十年的老人,一身硬功在大理武林里能排进前三。
“世子!”褚万里两步跨到段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
段誉这会儿的德行——头发散了一半,衣裳破了好几处,膝盖上带着血痂,脸上还沾着呕吐后留下的酸臭味。
褚万里的脸沉下去了。
他的视线移向段誉身后五步远的莫焱。
黑风衣,军靴,一米九的块头。面无表情,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正站在渡口的碎石滩上,看着江面。
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兵刃。
但褚万里活了四十八年,在刀尖上滚了三十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对。
“世子。”褚万里压低声音,“这人是谁?”
段誉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介绍。
壮士?恩人?妖人?行走的天灾?
“小生……这位是一路上遇到的……”
“他绑了你?”褚万里直接打断。
“没有没有!”段誉连摆手,“真没有!是小生自己……”
“世子不必隐瞒。”褚万里的语气已经硬起来了,“你的衣裳烂成这样,膝盖带着伤,浑身还有呕吐的味道——谁把你弄成这副模样的?”
段誉的解释被堵得死死的。他越说越急,越急越说不清楚。
褚万里已经不听了。
他站直身体,右手虎口那道朱砂刀疤在阳光下泛着暗红。他朝榕树方向做了个手势。
六个龙鳞卫同时动了。
三个从左翼包抄,两个从右翼兜圈,最后一个“樵夫”摘下竹篓,从里面抽出一把三尺长的窄刃刀。
七个人在十几秒内,把莫焱围成了一个半圆。
段誉急得跳脚:“褚叔!你听我解释——”
“世子退后。”
褚万里跨前一步,双手抱拳,对着莫焱行了个江湖礼。
“在下大理段氏龙鳞卫副统领褚万里。阁下掳走我大理世子,意欲何为?”
莫焱还在看江面。
没转头。
褚万里的脸色更难看了。
“阁下!在下敬你是江湖中人,礼数先到。若阁下不肯放人,休怪褚某不讲规矩!”
莫焱转过头了。
他看了褚万里一眼。
“大理世子?”
褚万里挺直了胸膛:“正是。段氏传世数百年,大理国威名远播。世子乃段氏嫡长子,若伤他一根汗毛——”
“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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