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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B时间线虞朝第十五君主瞽叟姚相建驯兽协会都君北风之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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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思过轩内只有一盏油灯在微微摇曳。

姚都君蜷缩在冰冷的石板上,将《虞朝初级驯兽师手册》小心翼翼地摊开在膝盖上。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穿过破损的窗纸,吹得油灯几乎熄灭。他慌忙用手护住那簇微弱的光,生怕这一点光明就此消失。

八岁的孩子本该在温暖床榻上安睡,他却已被迫在这阴冷偏僻的思过轩度过了无数个夜晚。姬氏总有办法找到理由惩罚他——今晨不小心打翻了豫弟弟的玩具,昨日行礼时姿势不够恭敬,前日衣角沾了泥土“有辱王室尊严”……

“都君,你要记住,”屈大人曾握着他的小手,眼神凝重,“活着,就是最大的胜利。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母亲薄握登的脸在他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他只记得那双温暖的手最后一次抚摸他的脸颊,记得她在出征犬戎前夜对他说的话:“都君,我的孩子,无论前路多么艰难,都不要忘记你心中的光。”

如今,那道光就像这盏油灯般微弱而摇曳不定。

姚都君甩开杂念,专注地翻看着手册。李芭姑姑交给他这本手抄本时特意嘱咐:“不可让任何人看见,尤其不能让姬氏发现。你父亲虽然创造了神曲奏界,但他……”姑姑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手册第一页只有短短几行字:

“神曲奏界,非声非乐,乃卡穆伊能量之共鸣。

能闻者万中无一。

若欲听闻,先寻己心。

心无杂念,方可感知。”

姚都君反复默念这几句话,眉头紧锁。他已尝试了整整一个月,每天晚上都会盘腿而坐,努力“清空思绪”、“寻找己心”。但每当闭上眼睛,姬氏刻薄的话语、豫弟弟得意的笑容、父亲冷漠的侧脸,还有母亲血染战袍的景象,就会一股脑涌入脑海。

“心无杂念……”他轻声呢喃,苦涩地笑了。在这如履薄冰的宫中,保持警惕已是生存本能,又如何做到“心无杂念”?

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姚都君心头一紧,迅速将手册藏入怀中,吹灭油灯,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里装睡。脚步声在门外停顿片刻,随后逐渐远去。是巡逻的侍卫,还是姬氏派来监视他的人?他不得而知。

等待确认安全后,他重新点亮油灯,却再也无法集中精神。手册中记载的那些理论仿佛天书一般——“卡穆伊能量场”、“精神共振频率”、“契约共鸣阈值”……每一个概念都远超八岁孩童的理解范畴。

但姚都君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如果他能成为驯兽师,如果能像父亲一样掌握神曲奏界的力量,也许就能保护自己,也许就能……让父亲看他一眼。

这个念头让他重新振作起来。他从怀中掏出珍藏的一块玉佩——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母亲温柔的目光。

“母亲,我该怎么做?”他低声问。

玉佩无言,只静静躺在他手心。

几天后的一个午后,姚都君被召至正殿。

瞽叟姚相端坐于王座之上,双目虽盲,却依然保持着君王威严。姬氏站在他身侧,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八岁的豫弟弟则得意地坐在父亲脚边的小凳上,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雕小马。

“都君拜见父王,拜见姬夫人。”姚都君跪下行礼,额头触地。

“起来吧。”瞽叟的声音平淡无波,“听说你昨日又在御花园惊扰了豫儿的坐骑?”

姚都君心头一紧。昨日他只是在御花园一角读书,豫弟弟骑着新得的小马驹横冲直撞,险些撞倒他。豫自己勒马不稳摔下,却反咬一口说他故意惊马。

“回父王,昨日之事……”

“不必解释。”瞽叟打断他的话,“自今日起,未经允许,不得踏入御花园半步。另罚你抄写《孝经》百遍,十日为限。”

“父王!”豫忽然开口,“百遍是不是太少了?都君哥哥总是犯错,应该罚重些。”

姬氏轻笑:“豫儿莫要胡说,你父王自有分寸。”她转向瞽叟,声音柔媚,“不过王上,豫儿说得也不无道理。都君近来越发顽劣,若不加严惩,恐日后更难管教。”

瞽叟沉默片刻,缓缓道:“那就再加五十遍吧。”

姚都君咬紧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儿臣遵命。”

离开正殿时,他听到身后传来豫弟弟得意的笑声和姬氏温柔的话语:“王上真是明断,这样管教孩子,他将来必能成才。”

成才?姚都君心中冷笑。在姬氏眼中,他永远不可能“成才”,最好能“意外”消失,让豫顺利成为储君。

回到思过轩,姚都君没有立即开始抄写《孝经》,而是再次拿出驯兽师手册。今天这段文字格外引起他的注意:

“神曲非为耳闻,乃为心感。

世间万物皆有频率,卡穆伊能量无处不在。

当心灵频率与某一神曲频率匹配,契约便可能建立。

然匹配者稀,共鸣者寡。

天赋者,不过是那些心灵特别纯净或特别执着之人。”

特别执着……

姚都君抚摸着这段文字,若有所思。纯净的心灵他或许没有,但执着……为了生存,为了不辜负母亲的期望,他比任何人都要执着。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白天抄写《孝经》,晚上研究手册。李芭姑姑偶尔会借着送饭的机会,偷偷指点一二。

“你父亲创造这套神曲奏界时,”一次,李芭低声告诉他,“整日整夜地沉浸在音乐中。他虽然看不见,但对声音的感知远超常人。他说,宇宙中存在着一种看不见的能量流,就像河流一样贯穿万物。神曲就是与这些能量流对话的方式。”

“可是姑姑,我听不见任何特别的‘神曲’。”姚都君苦恼地说,“我试过在寂静的夜晚倾听,但除了风声、虫鸣,什么也听不到。”

李芭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或许你该换个方式。不是用耳朵听,而是用心感受。你父亲虽然创造了这套体系,但他自己也并非一开始就能‘听见’。据说,他是花了三年时间才第一次感知到卡穆伊能量的流动。”

三年……姚都君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在这深宫中,他能否平安活过三年都未可知。

“还有,”李芭临走前回头低语,“小心姬氏。她最近频频出入藏书馆,似乎在查找什么。我担心她已察觉到驯兽师手册的存在。”

这句话让姚都君警觉起来。当晚,他将手册用油纸仔细包裹,埋在了思过轩外一棵老槐树下。只凭记忆继续研习。

秋去冬来,虞都迎来了第一场雪。

姚都君的处境越发艰难。姬氏似乎加大了迫害力度,不仅克扣他的衣食,还常常指派繁重的劳役。思过轩的窗户破了没人修,寒风裹挟着雪花灌入室内,他只能用稻草和旧衣勉强堵住缺口。

一个寒冷的夜晚,姚都君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回到了母亲怀中。薄握登抚摸着他的额头,轻声哼唱着古老的歌谣。那旋律温柔而有力,仿佛能驱散一切寒冷与恐惧。

“母亲……”他喃喃道,眼泪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

就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共鸣。

那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一种全身心的震颤。仿佛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响应某种外部频率,那频率温暖而包容,就像母亲哼唱的旋律,却又更加深邃、更加浩瀚。

姚都君挣扎着坐起身,努力集中精神去感知那奇妙的共鸣。但它就像晨雾一样,随着他意识的清醒而逐渐消散。

“不,等等……”他伸出手,仿佛想抓住什么。

就在他全神贯注的那一刻,那共鸣再次出现了。这一次更加清晰——那不是单一的频率,而是一整套复杂的振动模式,仿佛有无数的音符在同时鸣响,却又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这就是神曲奏界吗?

姚都君激动得几乎要叫出声来。但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那共鸣瞬间中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大口喘着气。尽管只有短短几秒的感知,但那种奇妙的体验已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原来如此……神曲不是“听”到的,而是身心与卡穆伊能量共振时的感受。高烧或许改变了他的生理状态,降低了意识的屏障,让他短暂地接触到了那个隐秘的能量世界。

姚都君挣扎着爬起来,点亮油灯,用颤抖的手在墙壁上刻下一行字:“病中得感,共鸣如母歌。”

他必须记住这种感觉,必须在健康状态下重现这种共鸣。

第二天,李芭发现他病倒,急忙请来太医。在屈大人的暗中干预下,姚都君得到了基本治疗,高烧逐渐退去。

病愈后,他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状态。手册中提到的“心灵频率”让他联想到病中的体验——当意识处于某种特殊状态时,就能感知到卡穆伊能量。

他尝试了各种方法:冥想、禁食、甚至在寒冷的夜晚用冰水刺激自己,希望能重现病中的状态。但这些极端方法除了让他身体更虚弱外,毫无效果。

“你这样做是徒劳的。”一天深夜,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思过轩外响起。

姚都君吓了一跳,警惕地望向窗外。月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竟是熊伍将军。

“熊将军?”姚都君惊讶地压低声音。

熊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翻窗而入。这位跟随薄握登多年的老将,如今是屈大人最信任的盟友,也是暗中保护姚都君的重要力量。

“我在巡逻时发现你行为异常,”熊伍严肃地看着他,“连续几夜不眠不休,还在雪地里静坐。你想冻死自己吗?”

姚都君低下头:“我只是……想找到方法。”

熊伍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你母亲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和屈大人,不是让你这样糟蹋自己的。”

“但我必须成为驯兽师!”姚都君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是我唯一的出路。否则,我永远只能活在姬氏的阴影下,永远得不到父王的认可。”

熊伍沉默良久,缓缓道:“你父亲创造神曲奏界时,我也在场。那段时间,他几乎不吃不睡,整个人沉浸在一种痴迷的状态。但他寻找神曲的方式,不是折磨自己,而是寻找内心的平静。”

“内心的平静?”

“对。”熊伍回忆道,“他说,卡穆伊能量是宇宙的基本流动,就像河流一样。我们的意识如果充满杂念,就像往河流里扔石头,只会扰乱水流。只有当我们内心平静,才能真正感知到能量原本的流动。”

姚都君若有所思。病中的体验似乎印证了这一点——当他因高烧而意识模糊时,那些日常的焦虑、恐惧都暂时退去,才让共鸣得以发生。

“可是熊将军,在这宫中,我如何才能找到内心的平静?”姚都君苦笑,“每一天都活在算计与恐惧中,每一次呼吸都要小心谨慎。”

熊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需要你寻找自己的方式了。你母亲曾说过,真正的力量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内心。当你不再被外界所困,内心自然平静。”

这番话让姚都君陷入沉思。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刻意追求特殊的意识状态,而是尝试在日常生活中寻找平静的瞬间。

他发现,当自己专注于抄写《孝经》时,当他在老槐树下观察蚂蚁搬家的轨迹时,当他在雪后清晨看着阳光一点点融化屋檐上的冰棱时,内心会短暂地获得安宁。

而在这些时刻,他偶尔会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就像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

冬去春来,御花园重新焕发生机。

姚都君虽然被禁止踏入花园,但思过轩外也有一小片荒地。他偷偷收集了一些野花种子,悄悄种在墙角。每天清晨,他都会花一点时间照料这些幼苗,看着它们破土、抽芽、生长。

这一行为被豫弟弟发现后,又成了他受罚的理由。

“私自种植,破坏宫中规矩”的罪名让他被罚跪在正殿外一个下午。春日阳光看似温暖,实则毒辣。姚都君跪在石板上,汗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姬氏特意带着豫弟弟在一旁观赏,时不时指点几句。

“都君啊,你要记住,规矩就是规矩。”姬氏摇着团扇,慢条斯理地说,“你以为自己种几朵花就能改变什么吗?野花终究是野花,登不了大雅之堂。”

豫咯咯笑着,用小石子投掷姚都君。

羞辱与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姚都君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他想起了熊伍的话——真正的力量来自内心,当你不再被外界所困,内心自然平静。

他闭上眼睛,开始专注于自己的呼吸。一呼一吸之间,外界的声音渐渐远去,豫的嘲笑、姬氏的讥讽、侍卫的低语,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就在这一刻,他再次感觉到了那种奇妙的共鸣。

不同于病中的短暂体验,这次共鸣更加清晰、更加稳定。他仿佛“听”到了一段旋律——不,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全身心感受到的一段能量振动。那振动温柔而坚韧,就像他种植的那些野花,在石缝中顽强生长的力量。

姚都君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他找到了!他找到了连接神曲奏界的方式!

不是通过极端的生理状态,不是通过刻意追求的冥想,而是在最平凡的时刻,当内心真正平静、专注于当下时,那共鸣自然出现。

这段“神曲”与他之前感受到的都不同。它没有那么浩瀚深邃,却有一种独特的生命力,仿佛在诉说着不屈与希望。

“你笑什么?”豫弟弟不满的声音打断了姚都君的感知。

姚都君睁开眼,发现自己嘴角竟不知不觉扬起了微笑。他迅速低下头:“没有,豫弟弟看错了。”

姬氏眯起眼睛,打量着他。这个孩子眼中的某种光芒让她感到不安——那不是逆来顺受的顺从,而是一种内在的坚定,就像他母亲薄握登一样。

“罢了,今日就到这里。”姬氏忽然改变了主意,转身离去,“都君,记住这次的教训。”

姚都君被允许起身时,双腿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但他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回到思过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尝试连接那段神曲。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重现那种共鸣状态。杂念如潮水般涌回——对姬氏的警惕、对未来的担忧、对父亲认可的渴望……

“我明白了,”姚都君喃喃自语,“平静不是可以随时召唤的状态,而是一种需要培养的品质。”

他想起手册中的一句话:“驯兽师先驯己心。”

接下来的几个月,姚都君开始了漫长的内心修炼。

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将感知神曲的尝试融入日常生活。晨起照料花草时,他会专注于植物的生长节奏;抄写《孝经》时,他会沉浸于文字的含义;甚至在受罚跪地时,他也会尝试寻找内心的平静点。

这种修炼的效果缓慢而微妙。他逐渐发现自己对外界的反应有了变化——姬氏的刁难不再让他轻易愤怒,豫弟弟的挑衅不再让他感到屈辱,父亲的冷漠也不再让他绝望。

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理解。他开始明白,这些外在的磨难不过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就像玉石需要雕琢才能成器。

夏日的某个夜晚,姚都君终于能够稳定地连接到那段神曲了。

他盘腿坐在思过轩内,闭上眼睛,调整呼吸。杂念如浮云般飘过,却不留痕迹。渐渐地,那种熟悉的共鸣再次出现,从微弱到清晰,最终稳定成一段完整的精神旋律。

这段神曲并不属于父亲创造的“虞朝驯兽师神曲”体系,而是完全不同的频率。它更加温和,更加包容,仿佛在诉说着生命本身的奇迹。

姚都君忽然领悟:每个人感知到的神曲都是独特的,因为每个人的心灵频率都不相同。父亲创造的是驯兽师的通用神曲,而他现在感知到的,是属于他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神曲。

激动之余,他尝试按照手册中的记载,用这段神曲去感应周围的卡穆伊能量。

起初,除了神曲本身的振动外,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察觉到周围的能量场——墙角那株顽强生长的野花散发着微弱而坚定的能量;窗外老槐树的能量深厚而沉稳;甚至连空气中的微尘,都带着某种难以察觉的振动。

最让他惊讶的是,当他将注意力转向思过轩角落的一个老鼠洞时,竟然感知到了一小团温暖的生命能量。那是一只怀孕的母鼠,正在洞中安静地休憩。

姚都君下意识地用神曲的频率轻轻触碰那团能量。

母鼠忽然动了动,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但它没有惊慌逃窜,反而发出一种安心的情绪波动。姚都君惊讶地发现,他不仅能感知到生物的能量场,甚至能模糊地感受到它们的情绪!

这就是驯兽师的能力吗?通过神曲与生物建立精神连接?

手册中提到,签订契约需要双方的共鸣与同意。姚都君没有贸然尝试与母鼠建立更深层的连接,只是保持着这种温和的接触,感受着另一个生命的奇迹。

这次接触持续了约一刻钟,直到姚都君精神疲惫才中断。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浑身被汗水浸透,但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

他做到了!虽然没有签订任何契约,但他已经能够感知卡穆伊能量,能够与生物建立初步的精神连接!

消息不胫而走。

几天后,李芭匆匆来到思过轩,脸色凝重:“都君,听说你最近行为有些异常?有宫人反映,你常常长时间静坐不动,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姚都君犹豫了一下,决定告诉姑姑实情。他压低声音:“姑姑,我……我好像能感知到神曲了。”

李芭震惊地后退一步:“你说什么?”

“我能感知到一段独特的神曲,还能用它感受到周围的卡穆伊能量。”姚都君简单描述了自己的体验,“虽然还不能像父亲那样与野兽签订契约,但至少迈出了第一步。”

李芭沉默良久,忽然紧紧抱住他:“好孩子,你母亲若在天有灵,一定会为你骄傲。”但随即她又紧张地松开手,“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姬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姚都君点头:“这意味着我有成为驯兽师的天赋,意味着我可能对豫构成威胁。”

“不止如此。”李芭压低声音,“这意味着你父亲可能会重新考虑储君人选。驯兽师在虞朝的地位非同一般,如果你能掌握这种力量……”

话未说完,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迅速分开,装作普通的谈话。进来的是姬氏身边的一名侍女,她扫视了一圈思过轩,目光在姚都君脸上停留片刻,然后面无表情地说:“姬夫人召都君公子前往问话。”

李芭脸色微变:“请问是什么事?”

“奴婢不知。”侍女语气冷淡,“都君公子,请随我来。”

姚都君与李芭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但只能跟随侍女离开。他心里清楚,姬氏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姬氏只是例行公事般地询问了一些日常琐事,没有提及任何关于神曲或驯兽师的话题。

但姚都君注意到,思过轩周围的侍卫增加了,偶尔会有陌生的宫人在附近徘徊。显然,姬氏加强了对他的监视。

压力之下,姚都君的修炼反而更加专注。他深知,只有尽快掌握真正的驯兽师能力,才能拥有自保之力。

秋天来临时,他已经能够稳定地感知并运用自己的神曲,与小型动物建立基本的精神连接。不过,要像真正的驯兽师那样指挥野兽,还需要更深层的契约与更强大的精神力量。

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瞽叟姚相忽然召见他。

这次不是在正殿,而是在御书房。姚都君进去时,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与旧书的气息。瞽叟坐在书案后,手中把玩着一块奇特的玉石。

“都君,听说你近来常与花草动物为伴?”瞽叟开门见山地问。

姚都君心头一紧,谨慎地回答:“回父王,思过轩僻静,唯有花草动物相伴。”

瞽叟沉默片刻,忽然将手中的玉石推向书案边缘:“过来,摸摸这个。”

姚都君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玉石捧在手中。触感温润,内部仿佛有流光转动。

“有什么感觉?”瞽叟“看”向他,虽然双目失明,却有一种被审视的压力。

姚都君诚实回答:“感觉很温暖,里面好像有东西在流动。”

瞽叟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果然……李芭说得没错。”

原来姑姑已经暗中告诉了父亲!姚都君惊讶地抬起头。

“这玉石中封存着一缕卡穆伊能量,”瞽叟缓缓道,“普通人只会觉得它是一块漂亮的石头,唯有能感知能量的人,才会感觉到内部的流动。”

他站起身,虽然看不见,却准确地走向窗前:“都君,你知道我为何要创造驯兽师体系吗?”

“儿臣不知。”

“因为虞朝需要新的力量。”瞽叟的声音变得深沉,“犬戎虽败,但威胁未除。四方诸侯,心怀叵测。传统的军事力量已不足以维持平衡。我们需要一种更强大、更灵活的力量。”

他转过身,“看”向姚都君的方向:“你母亲生前就曾建议,要开发新的战斗方式。她说,人类不是世界上唯一的智慧生物,我们应该学会与其他生灵合作。”

提到母亲,姚都君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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