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a时间线虞朝第十五君主瞽叟姚相:卡穆伊转化生育能生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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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话生命,能量分殊
平粮台古城的秋夜,星河格外清晰,仿佛一层细碎的银沙,洒在墨黑的天鹅绒上。观星台顶,夜风已带了些许寒意,但伏羲李丁与灵悦皆披着厚实的裘氅,浑然不觉。石案上的豆灯,将两人伏案研讨的身影投在平整的青砖地面上,拉得很长。
连日来,他们关于“对称性规律”的探讨暂告一段落,相关的思考与实验已整理入典。然而,思维的闸门一旦打开,便难以合拢。今夜,伏羲李丁的思绪,从广袤的星空与对称的形体,悄然转入了更为幽微、却也与每一个人息息相关的领域——生命本身的源头与结合。
“悦儿,”伏羲李丁放下手中一枚用于计算星轨的算筹,目光从璀璨的银河收回,落在妻子沉静的面容上,语气带着思索,“近日我于整理旧籍、观星测候之余,反复思量人之生育繁衍之事。结合你我之前对‘卡穆伊’能量、人身左右、五虫五行的探讨,我隐约觉得,这生育之事,其中所涉之‘能量’,恐非单一,而是有类型之分。且这类型之分,影响深远。”
灵悦闻言,放下正在校勘的一卷农书,神情专注起来:“能量有类?你是说,每个人用于生育后代的那股‘先天之精’或生命本源,并不完全相同?”
“正是此意。”伏羲李丁颔首,手指在石案上无意识地划着圈,“这并非虚言。你我皆知,人自天地中来,其生命根基,乃是一点先天禀赋的卡穆伊能量。此能量,在人体发育基本成熟后,无论男女,皆会自然转化为维系生命、并可供繁衍的‘先天之精’,分具阴阳(男女)之性,以待时机。然,此转化后的‘生育能量’,其质性却因人而异,大有关联。”
“这质性差异,源自何处?”灵悦追问,“莫非便是因各人所得的那点先天卡穆伊能量,本就不同?”
“根源正在于此。”伏羲李丁肯定道,“那点先天卡穆伊能量,自人受孕成胎、乃至更早的因缘际会时,便已注定。其差异,依我观之,受三重‘风水’影响甚深。”
他条分缕析,缓缓道来:“其一,为出生与成长之地的‘生地风水’。山川形胜,地气温凉,水质清浊,所产谷物禽兽之性,皆在潜移默化中,熏陶、塑造着孕育其中生灵的卡穆伊能量禀赋。生于雪山之麓者,其能量或带清冽刚健之性;长于大泽之畔者,或蕴柔韧润泽之质。此乃‘地利’之染。”
“其二,为祖先安葬之所的‘祖茔风水’。先祖遗骸归葬之地,其地脉气象,与子孙血脉之间,存在玄奥难言却代代相续的‘气机’牵连。祖茔得吉地,地气祥和,或可福荫后人,使其所承卡穆伊能量更显中正平和;若葬非其所,地气驳杂,或使后人能量禀赋中暗藏偏颇、躁急、乃至隐忧。此乃‘先泽’之遗。”
“其三,亦是最直接、最核心的,便是父母自身所秉赋、并在阴阳交泰、化生新生命之时所传递的卡穆伊能量。父母自身的能量特质——同样受其自身生地、祖茔及更早先人影响——如同两种不同性质的‘原料’,在缔造新生命时交融、重组,赋予子女独特的能量‘配方’。此乃‘亲传’之质。”
灵悦听得入神,沉吟道:“如此说来,每个人所拥有的那点核心的卡穆伊能量,因其生地、祖茔、父母这三重‘风水’禀赋的不同,而天然具有了不同的‘类型’或‘偏向’。这能量转化为生育之精后,自然也带上了独特的‘印记’?”
“然也。”伏羲李丁点头,“我们可以将这不同的能量禀赋或生育能量类型,暂且理解为不同的‘生物能量谱系’或‘生命质性’。正如林木有松柏杨柳之分,其性不同;金属有金银铜铁之异,其质有别。人身能量,亦有类似分别,只是更为精微抽象。”
“那这分别,会带来何等影响?”灵悦的目光变得敏锐,她已隐隐察觉到丈夫此论的指向。
伏羲李丁的神色严肃起来:“影响甚巨,尤其在男女婚配、生育后代之事上。不同‘类型’的生育能量相遇,可能产生几种结果:有的类型天然亲近,互相吸引、增益、融合顺畅,如同溪流入河,不仅利于受孕,所生子女亦多健壮聪慧,生机盎然。有的类型则彼此排斥、冲突、难以调和,若强行结合,则如同冰炭同炉,不仅孕育艰难,即使得孕,胎儿亦多孱弱,易夭折,或出生后多病。更有甚者,能量冲突剧烈,直接损及婚配双方自身健康,引来莫名病痛。”
“我明白了,”灵悦接口,眼中闪过恍然,“所以民间自古有‘同姓不婚’、‘五服之外方可通婚’的习俗,甚至有些地方讲究看双方‘八字’、‘五行’是否相合。这或许并非全然虚妄,而是先民在漫长岁月中,对亲缘关系接近者,其能量类型往往过于相似,容易引发冲突这一现象的朴素观察与经验总结!因为亲缘越近,其生地、祖茔、乃至父母能量渊源重合度越高,所禀赋的能量类型就越可能类似。过于相似的能量,非但不能互补,反而可能因‘同性相斥’或缺乏必要的差异调剂而导致‘混浊’、‘阻滞’,进而引发问题。”
“悦儿,你一言切中要害!”伏羲李丁抚掌,“亲缘过近,能量类型过于雷同,正是冲突与病痛的一大根源。但不仅如此,即便全无亲缘,若双方能量类型天生便是互相冲突、排斥的‘天敌’般的组合,结合后同样可能导致不幸。这便是为何有时看似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的婚姻,却子息艰难、夫妇多病,或许便是能量类型犯冲之故。”
“这冲突……具体是如何引发疾病的呢?”灵悦追问,眉头微蹙,“可是与我们之前探讨过的‘五虫’有关?”
“正是关联于此!”伏羲李丁站起身,在观星台上踱了几步,夜风拂动他的衣袂。“你我前时,曾归纳出先天五行生克——火克风,风克铁,铁克电,电克水,水克火。亦观察到空中五虫可趁虚而入,使人致病:甜虫嗜糖而聚,湿虫恋湿而居,混虫近亲而附,油虫逐热而滋,霉虫腐变而生。我们亦探讨了五虫防治,及其与先天五行失衡的潜在关联。”
他停下脚步,目光如电:“如今看来,这‘混虫’,尤为关键。它不仅如我们此前所想,容易附着在亲缘关系过近、强行婚配的夫妇周遭,因其能量过于相似而产生的‘淤浊’之气,正是混虫所好之食。更进一步,任何因生育能量类型存在根本冲突而结合的男女,其结合本身就会在双方能量场中造成持续的、难以调和的‘对冲’与‘紊乱’。这种紊乱的能量场,如同腐水污池,同样会强烈吸引‘混虫’聚集!”
“混虫一旦在此种能量冲突紊乱的环境中大量滋生、附着,”伏羲李丁语气沉凝,“便会不断侵蚀、干扰夫妇双方自身的卡穆伊能量运转,堵塞经络,败坏气血,损耗先天之精。表现在外,便是夫妇无故体弱、多病、不孕、或孕而多厄。所生子女,若侥幸得生,亦因在胎中便受此紊乱能量场与混虫侵扰,先天不足,百病丛生。这,便是能量类型冲突,通过招引‘混虫’这一中介,引发疾病、残及后代的可能机理之一!”
灵悦深吸了一口清冷的夜气,感到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并非因为夜风,而是因为这推论背后揭示的自然法则的严酷一面。“如此说来,婚配嫁娶,不仅关乎门第、性情、容貌,更深层地,竟关乎这无形无质、却又实实在在的‘生育能量类型’是否相合?这……这如何能知?又如何能避?”
伏羲李丁走回石案边,缓缓坐下,目光投向深邃的夜空,声音恢复了平静:“这正是难点所在。能量类型,无形无相,难以直接观测。目前,我们只能通过大量的、长时段的观察与记录,从结果去反推。例如,广泛调查不同地域、不同家族的通婚情况与后嗣健康,寻找其中可能存在的规律。或许,某些地域特征、家族传承的特定体质、乃至出生时辰(结合星象气候)所对应的能量偏向,能为我们提供一些间接的判断线索。至于如何避免……”
他顿了顿,道:“‘同姓不婚’、‘择地而娶’、‘观其家世三代之健康’等古俗,或许便是先民在懵懂中,对规避能量类型冲突的尝试。我等既已窥见此理,便当更系统地去观察、记录、分析,以求在未来,能为世人提供稍许指引,减少因‘不知’而酿成的生命悲剧。这,或许比我等在此观测星辰轨迹,更能利益众生。”
灵悦默然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坚定之色:“丁,你所思甚深。此事关乎人伦根本,健康嗣续,确比观天更为切近民生。我当助你,从平粮台户籍、周遭乡邑婚嫁记录查起,细心访查,详加辨析。或许,能从这万千寻常家事中,梳理出那无形能量类型的蛛丝马迹。”
夫妇二人不再言语,并肩立于观星台边缘,仰望星空。浩瀚的宇宙,沉默的古城,静谧的夜晚,共同见证着这一次关于生命最深奥秘的探讨。那关于“生育能量类型”与“五虫致病”关联的构想,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虽只激起小小的涟漪,却可能在未来,引发一场对婚姻、健康与嗣续认知的深远变革。而这一切,都始于这秋夜观星台上,两颗永不倦于求知的心灵,一次偶然却又必然的交汇。
阴阳失衡,混虫再聚
平粮台古城的冬日,阳光淡白,空气清冽。伏羲李丁与灵悦关于“生育能量类型”与“混虫”关联的思考并未停留在理论推演。他们深知,再精妙的构想,也需经由现实人间的万千实例来检验、修正与充实。
于是,这对精力充沛的退休帝后,换上了更朴素的衣着,如同寻常的学者夫妇,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有计划地走访了平粮台古城内外的诸多里坊、村落。他们以“探究地方风物人情、记录民生习俗”为由,在亲切的攀谈中,巧妙地了解、核实了许多家庭的婚姻状况、子嗣健康、乃至夫妇自身的长年健康状况。他们不立文字,不记姓名,只用特殊符号在私人笔记上标记关联,确保隐秘。灵悦以其女性的细致与温婉,尤其擅长与妇人闲话家常,往往能获得更深入、更真实的家庭健康信息。
初步的梳理印证了他们的部分猜想。在明确是同宗近亲(如表兄妹、堂兄妹,甚至更近)结合的案例中,夫妇多病、子嗣孱弱或夭折的比例,确实远高于无亲缘或远亲结合的家庭。许多老人也会摇头叹息,说这是“血脉太近,不合天地”,“祖上没积德,近了婚,招了晦气”。这些“晦气”,在伏羲李丁夫妇看来,正是那因能量类型过于相似冲突而引来的“混虫”在作祟。他们也将此前总结的防治“混虫”之法(如注意居所通风、饮食清淡、特定草药熏蒸等)结合五虫理论,委婉告知一些受困扰的家庭,据说有些家庭尝试后,确感不适有所缓解。这更坚定了他们“近亲结合易招混虫致病”的判断。
然而,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意料之外、却在某些隐晦传闻中偶有耳闻的现象,引起了伏羲李丁的格外注意。
在走访过程中,他们亦从数位阅历丰富的长者口中,辗转听闻过一些久远的往事。譬如有言,某乡曾有同窗挚友,情逾手足,终生相伴,然二人皆多病缠身,壮年而衰;又闻某邑曾有闺中密友,誓不相离,后一人忧郁而终,另一人亦不久于人世。此类传闻,虽已难核其实,但言者往往唏嘘,闻者亦多默然。而经伏羲李丁与灵悦多方留意、谨慎辨析,这些传闻中所涉的结合者,彼此间应无任何可查的近亲血缘。
“悦儿,”一日傍晚,从城外村落返回,伏羲李丁在书房中对着笔记,眉头深锁,“我等前论,近亲结合,因能量类型雷同而冲突,招引混虫。可你看这几例,”他指向笔记上几个特殊符号标记的记录,“并非近亲,却也……结合后多病缠身,甚至早夭。这又作何解?难道我等先前之论,有失偏颇?”
灵悦也凝神看着记录,思索片刻,道:“或许,招引混虫、导致能量紊乱的,并非只有‘类型过于相似’这一种情形?这几对……虽非同姓近亲,但他们皆是同性相合。这其间,是否有某种共通之理?”
“同性相合……”伏羲李丁咀嚼着这四个字,眼中光芒闪动,“走,去天文台,翻查典籍。此事需深究。”
接下来的数日,夫妇二人再次沉浸在平粮台的图书馆与天文台之中。他们不再局限于医家、方技之书,而是广泛查阅涉及天地阴阳、万物化生、乃至更古老的神话与哲学论述。伏羲李丁甚至调阅了部分皇室秘藏中关于上古祭祀、生命仪轨的残卷副本。
数日后,在堆满简牍的木案前,伏羲李丁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既有明悟,亦有更深沉的凝重。他转向一直陪伴在侧、同样不眠不休查阅资料的灵悦。
“灵悦,关于同性相合,纵然非近亲,亦多招病患之事,我翻阅典籍,结合前思,略有所得。”他声音缓慢,确保每个字都清晰,“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探讨,繁衍所需之‘生育能量’,本质是先天卡穆伊能量所化,分具阴、阳两种基本属性,方能在结合时,阴阳激荡,化生新机,如同天地交泰而生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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