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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虞朝第十六君主舜帝姚重华历山耕种秋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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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历六百一十年,仲秋,公元前2843年秋)

当最后一批晚播的豆荚在秋阳下转为沉甸甸的褐黄,当田边地头的苎麻韧皮在晨露中泛出成熟的银白光泽,历山脚下这片曾经的不毛之地,迎来了它生命中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金秋。

夏日的“顺遂”,并非意味着清闲。姚重华与众人一日未曾懈怠。水车日夜不息(虽然后期水源稍丰,减少了牵引时间),“任劳”的脚步踏出了一圈圈坚实的年轮,而人们的汗水,则浇灌出了日渐丰盈的希望。粟穗低垂,由青转黄,在秋风中漾起层层浅金的波浪;豆田里,荚果累累,触之有声;蔓菁、芦菔的叶子开始枯黄,意味着地下的块根已积蓄了足够的养分;就连田埂边新播的苘麻、荨麻,也长得有半人高,纤维初成。

姚重华几乎每日都要在田间巡视,手指捻过粟粒,掐开豆荚,轻轻刨开一株蔓菁根部的泥土察看。他的脸上,风霜之色愈浓,但那双眼睛,却如同秋日晴空般澄澈明亮,映着累累硕果的光泽。他心中有一本清晰的账目:哪块地因得水稍多而穗实饱满,哪处因土质尚瘠而籽粒稍瘪,何处豆荚最密,何处块茎最大……土地的每一分回馈,他都了然于胸。

“是时候了。”这一日清晨,他站在窝棚前,望着东方天际那抹鱼肚白,对早已起身、摩拳擦掌的侍卫们说道。他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错辨的郑重与期待。“春播夏耘,辛苦一载,今朝当见真章。开镰,收粟!”

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多余的言辞。简单的四个字,如同将军下令冲锋。众人齐声应诺,声音在清冽的晨风中传出老远。他们早已将镰刀(任国所赠的铁镰,已被打磨得寒光闪闪)磨得锋利,备好了绳索、扁担、箩筐、连枷、打谷的木槌与席垫,以及晾晒用的草席、石板。

收获,从最重要的粟开始。

二十亩粟田,是心血所系,也是希望所在。姚重华亲自执镰,踏入齐腰高的粟田之中。沉甸甸的穗子拂过他的手臂,带来一种充实而微痒的触感。他左手拢住一把粟秆,右手镰刀紧贴地皮,用力一挥——唰!一丛金黄的粟秆应声而断,整齐地倒伏在他的臂弯里。动作干净利落,与春收豆蔬时的生涩已判若两人。他将割下的粟穗轻轻放在身后铺开的草席上,避免籽粒脱落。

侍卫们随之而动,四人分散开来,挥镰如风。锋利的铁镰切割茎秆的嚓嚓声,汇成一片悦耳而富有节奏的乐章。金色的粟浪一片片倒下,露出泛着湿气的褐色土地。空气中弥漫着谷物成熟的干燥甜香,混合着泥土与草叶的气息,这是耕耘者最熟悉、也最沉醉的味道。

姚重华割得专注而仔细。他不时直起身,看看众人的进度,高声提醒:“割矮些,莫留长茬,费地力!”“穗子轻放,莫要抛摔,粟粒易脱!”他的目光掠过那些饱满的、有些甚至因籽粒过多而微微弯折的穗头,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这并非神话中一夜之间“禾生双穗,一茎九岐”的祥瑞,而是经过干旱的煎熬、水车的挽救、精心的耘耨,一株株、一穗穗,实实在在生长出来的粮食。每一粒或许都算不上硕大,但凝聚的光泽与分量,却胜过任何虚妄的奇观。

日头渐高,二十亩粟田已被收割大半。割下的粟穗被捆扎成一个个硕大的“个子”,用扁担挑到窝棚旁那块最大的、早已夯实平整的晾晒场上。那里,姚重华已指挥人铺开了巨大的、用新收的苇草编织的晒席。

接下来是“打场”。这是收获中最热闹、也最需技巧的环节。众人用连枷(两根木棍以皮绳连接,一长一短)轮流击打铺在晒席上的粟穗。“啪!啪!啪!”清脆而有节奏的拍打声响起,金黄的粟粒如同雨点般从穗头上蹦跳脱落,在晒席上跳跃、堆积。秋日明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粟粒泛着温润的光泽,渐渐在席子上铺了厚厚一层。姚重华也拿起连枷,加入这劳动的韵律中。汗水很快浸湿了衣衫,粟壳的碎屑沾满了头发、眉梢,但他浑然不觉,脸上只有专注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这是对土地馈赠的叩谢,也是对自身辛劳的确认。

粟粒打下来后,需进行“扬场”,借助风力,分离饱满的籽粒与轻飘的秕壳、碎秸。姚重华等待着一阵合适的、不急不缓的秋风吹过,他端起木锨,铲起一锨混合着粟粒与杂质的收获物,奋力向上、向前扬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风过处,饱满的粟粒如金色的瀑布垂直落下,秕壳、碎叶则被风吹向远处。他扬场的动作沉稳有力,弧线匀称,显示出对力道与风向的精妙掌控。不多时,晒席的一侧,便堆积起一座小小的、纯粹由金黄粟粒构成的金字塔。在阳光下,那粟堆闪烁着诱人的、令人心安的暖金色光芒。

“好!”一名年轻侍卫忍不住抓起一把粟粒,看着它们从指缝间沙沙流下,喜形于色,“公子,这粟,看着比春收的豆子,可多得多了!粒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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