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孟德尔中的激战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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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追逐力量的过程中，彻底忘记了这最初是为了人们的幸福。他们践踏着花园，只为了采摘那一朵带毒的花，不知不觉间失去了过去的人们那朴素而真挚的愿望。

「胡说八道！哪怕说得再冠冕堂皇，也不过是为你的疯狂找借口！你这种人，少在那里摆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自以为是了！」

伴随着一声充满怒意的暴喝，一直忍耐着的穆再也无法坐视那个疯子继续摧毁姬良的精神防线。他一边从藏身的巨大金属柱子的阴影处大喊回去，一边猛地跳了出来。

手中的枪在跃出的瞬间火舌喷吐，砰！

他射出的子弹，带着复仇与守护的动能，呼啸着划破空气。那一枪本是瞄准眉心，但克鲁泽像是预知了未来一般，微微侧头。子弹仅仅是擦过歪着头的克鲁泽那梳理得不苟的金发，几缕发丝被灼断，在空中飘散。

克鲁泽在一瞬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脸上那狂热的表情痛苦地扭曲了一下。那是被猎物反咬一口的恼怒。随后，他那即使在疯狂中也依然保持着战术本能的手臂猛然抬起，将手中那柄手枪枪口朝向他们。

砰！砰！砰！

三声连射。

逼得穆不得不翻滚躲避，重新被压制回掩体之后。

「我有！你们这些凡人不懂！在这个充满了污秽与谎言的宇宙中，只有我一个人，只有身为受害者与结果的我，拥有审判所有人类的权利！这是宇宙赋予我的特权！」

「！？」

那声音中的狂妄与绝望达到了顶峰。在茫然自失中陷入深度自我怀疑与自问自答的姬良，被这巨大的声响震得身体一颤，终于从那个封闭的内心世界中回过神来，用那双依然带着泪光的眼睛看向那边。

「别开玩笑了，你这混蛋！谁给了你这种权利？你想毁灭世界就直说！」穆从破碎的灯具残骸后探出头，灰头土脸却依然咬牙切齿地吼道。

「别激动，穆。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是那么急躁。我不是在恐吓，我是在说，我要履行诺言，要告诉你们——特别是你，你们一直以来在潜意识里所期望知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