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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对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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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虚无幻一动不动。

望着出现的恶魔,唯有嗡鸣在耳畔盘旋。

她定在原地,看着他人掌心那抹悬浮的红色渐渐抬高。

半透明的色彩像一团火焰,倏然点燃眼中的怒火。

自称是仆仆卡的男人面朝她道:“特意把我喊过来,就为了让我看看你找到了多么相似的冒牌货吗?”

语罢,桀骜不驯的笑意面对着她绽开,但这番话显然是说给另外一人听。

菲尔轻轻一笑,拐开了这一题,视线滑过对方的掌心,“你手里的那份礼物,也不喜欢?”

“男人的灵魂对我毫无意义。”仆仆卡没有多大兴趣。

“即使是来自于这具身体?”菲儿走近几步,让仆仆卡得以欣赏。

后者瞬间明了,“原来是他,这还算有几分意思。不过真没想到,你愿意把看中的玩具让出来。”

菲尔展现的模样,偶尔多出一分自己的忧郁,“……是我的失误。”

仆仆卡假惺惺安慰起来,“是这个人类的错,放心,我不会让他轻易逃走。”

“还回来!”虚无幻参与进来。

另外两人看向她,“友善”的是菲尔,“无幻,冷静一些,异能者们可能会出现。”

明明是赤裸裸的威胁,却不得不吃瘪。

仆仆卡皱了下眉,“你说她叫什么?”

菲尔没答,去说别的话,“你的变化也很大,至少从前,我从未见你对女性有过这么不友好的态度。”

仆仆卡向虚无幻抬手,以为是攻击,不料是,“别误会亲爱的,我刚刚是在问他。”话了,转向菲尔,立刻是不同的语调,“快告诉我吧,她叫什么?”

菲尔笑意温柔道:“虚无幻。”

话音一落,仆仆卡投来的目光变得难以捉摸,少了几分先前的玩味,竟多一分感动,甚至是感激。他说:“你跟我想的一样吗?”又是在说给菲尔听。

菲尔又是那般笑,“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仆仆卡的情绪显而易见,“她太合适了!”

菲尔的嘴角还噙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投向侧方,望着那副皮囊,声音轻飘飘落下,“不久你就会明白。”

又来了……故弄玄乎的老把戏。仆仆卡在心底不情愿,但面对眼前这个沉浸在“吊人胃口”乐趣里的人,再怎么追问也是徒劳,压下好奇和不耐,干干脆脆吐出一个字:“行。”

虚无幻尽可能保持冷静,在有异形出没的会场,一定会吸引其他异能者前来,她一旦使用武器,身份必定暴露,当下还没有找到秦时夜的行踪来证明清白,不可以在这里前功尽弃。

“在想什么呢?”仆仆卡戳穿道。见虚无幻不给反应,声音刻意拔高,“说起来该怎么称呼你呢,是亲爱的好呢,还是亲爱的虚无幻小姐好呢?”

虚无幻寒毛倒立,“数落人的恶魔见多了,恶心人的还是第一次见。”

仆仆卡的眼神并不多情,脸上却堆着笑,“人与人坠入爱河最快只需要一秒,没想到我们之间也是一样,我们才认识多久,你就觉得我这么特别。”

“……”败了。虚无幻懒得费口舌,只在乎要怎么才能拿回冥律的灵魂。她刚要开口,对方却上前一步,抢了先机,他说:

“亲爱的,我不是个爱为难人的角色,陪我玩一局游戏,赢了你就拿回去。”

虚无幻觉着有诈,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玩什么?”

响指轻弹,周遭景物瞬息变幻,一方棋盘赫然眼前,只剩她和仆仆卡。

棋类游戏……虚无幻攥紧手指,这方面上她还算在行,可真要推出去比一比,也不敢称自己是个高手,如今就把冥律的命搭在这心里没底的游戏里不由得愈发忐忑。

“这游戏很简单。”恶魔发话了。

她一个字都不信,开门见山道:“规则呢?”

仆仆卡笑着凑近,搭在她肩膀的手悬浮着根本没碰到衣服,他说:“我们每人一共拥有79枚棋子,分别包含78枚方形底座黑或白棋,和一枚心形底座红或粉棋,期间我们可以攻击任意棋子,任意一方心形棋爆裂,则游戏结束,另一方获胜。”

“爆裂?”虚无幻对这一词不解。

“亲爱的,你没有听错,就是爆裂。”仆仆卡边解释,边构起完整的棋盘,笑意肆意攀上她的耳廓,被推开也若无其事说完,“每成功击落对方的一枚棋子,他对应器官就会受到相应的处罚。”

正前方是交错的棋盘,仰起头,能瞧见底座下刻出的图案,红粉棋下的最是鲜活,犹如一颗跳动着的心脏;一块块棋盘之间是金色的冠状丝线,仿佛代表疼痛的连接。

虚无幻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不公平。”

“哦?谁说是公平的呢?”仆仆卡慢条斯理,端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红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下半张脸,看不见笑意,独留那双事不关己的眼睛。

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响,“还有其他规则吗?”

仆仆卡回答道:“游戏而已,没那么多讲究,规则就这些,你准备好随时都可以开始。”

虚无幻催促道:“开始吧。”

-

空气粘稠的似凝固的血液,铁锈与酒香混合在一起,搅得气息奄奄。

纵横交错的巨网由金渐变为紫,各自的七十九枚棋子也出现了数字的变化。

粗重的呼吸在寂静中异常清晰,虚无幻的身体微微颤抖……犹豫、计算。

每一次牺牲次要器官带来的真实痛苦,犹如刀尖起舞,一点点收缩她的防线。

“喀嚓。”

还来不及看清是哪一枚棋子,身体一阵绞痛,像一把冰冷的钩子狠狠朝腰间剜去。

她能藏起喉间的腥甜,却拦不住额间细密的冷汗。

不可以输。

她像一块顽石,在痉挛和阵痛中强撑。

“亲爱的!”是甜蜜的毒,“别忘记,你可以投降。”

半空,他倚靠在黑红色的座椅上,从容不迫。

游戏过程中,他自愿剥离的器官也不在少数,同虚无幻一样是弃车保帅的手段,但他是一只恶魔,无论怎么做,都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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