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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8章 泰安三联旅社命案:六郎坟的正义枪声(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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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元月5日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刺骨的寒风卷着霜气,席卷着泰安城郊的六郎坟。

这片荒坡上枯草倒伏,地面冻得坚硬如铁,四周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零星的鸡鸣,划破这沉郁的晨光。

两名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押着一个戴着手铐脚镣的女人缓步前行。金属镣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在空旷的荒坡上格外清晰。

女人名叫刘国琴,时年43岁,头发枯黄凌乱,紧紧贴在布满皱纹的脸上,原本精明的眼神早已涣散,只剩下无尽的麻木与绝望,身上的囚服被寒风吹得紧紧贴在身上。

她一步步走向刑场,脚下的路,正是她一年前亲手铺就的绝路。

当法官庄严宣读最高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死刑原判的命令,问她还有何遗言时,刘国琴嘴唇哆嗦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一句苍白的话:“人是我害死的,我偿命。”

一声正义的枪响,彻底终结了她罪恶的一生。

而这一切的因果,都要回溯到1988年元月5日,那个寒风凛冽的傍晚,泰安三联旅社321房间里,那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一、寒夜警笛:旅社客房里的无名男尸

1988年元月5日,农历丁卯年腊月十七,泰安城的冬日,夜幕总是降临得格外早。

下午五点刚过,天色便彻底暗了下来,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牢牢罩住,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刮在脸上生疼,街上的行人裹紧棉袄,步履匆匆,只想尽早躲进温暖的屋内。

就在这时,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公安分局的大院里,一辆墨绿色北京吉普车骤然亮起警灯,尖锐刺耳的警笛瞬间划破城区的宁静。

副局长李敦忠端坐副驾驶,神情冷峻,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身后坐着刑警队长贾全基、侦查员孙新田、技术员古波,以及法医陈法增,所有人脸上都看不到一丝笑意,周身弥漫着紧张凝重的气息。

就在半小时前,站前派出所所长宋刚的紧急报案电话打到分局:三联旅社321号房间,发现一具男性尸体。

人命关天,刻不容缓。李敦忠当即带领刑侦骨干,顾不上吃晚饭,第一时间驱车赶赴现场。

吉普车在暮色中疾驰,车轮碾过微凉的路面,短短十几分钟,便抵达了位于火车站附近的三联旅社。

此时的旅社大堂,早已乱作一团,值班服务员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所长宋刚带着民警守住楼梯口,严禁无关人员出入,保护案发现场。

“李局长,您可来了,就在三楼321房间,死者是一名中年男性,已经没有生命体征,现场看着很不对劲。”宋刚快步迎上前,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

李敦忠微微点头,挥手示意众人开展工作。法医陈法增拎起法医箱,技术员古波戴好手套、拿起勘查设备,一行人沿着狭窄的楼梯快步上楼。

刚走到321房间门口,一股淡淡的、混杂着呕吐物与药物的异味,便扑面而来。

推开虚掩的房门,现场景象清晰映入眼帘:不足十平米的客房里,陈设简单,一张双人床占据了大半空间,死者仰卧在床上。

周身盖着厚厚的棉被,仅穿着贴身背心和裤头,四肢自然摊开,看似像是熟睡,可周身的死寂,却透着一股诡异。

陈法增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棉被,开始进行初步尸检。

借着昏黄的灯光,警方清晰看到,死者颈部、喉结两侧,分布着4处明显的皮下出血,紫黑的印痕深深嵌在皮肤里,触目惊心;死者右下腹部,有一道14.5厘米长的纵向手术疤痕。

从剑突位置延伸而下,另有一道12厘米长的陈旧性纵向手术疤痕,两道疤痕交错,见证着死者生前的病痛;

更可疑的是,死者剑突下缘,有一个米粒大小的针孔,周围皮肤泛红,生活反应明显,绝非死后形成。

随后的尸体剖检中,法医更是在死者体内,发现了一根大号缝衣针。

与此同时,技术员古波对现场进行全方位勘查:房间内桌椅、行李摆放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打斗、翻动的痕迹,完全不像激情作案;

但地面、墙角的搪瓷脸盆,以及床头的枕头上,都残留着被清洗过的呕吐物痕迹,茶杯里还剩有少许白色糊状物,显然有人在事后刻意清理过现场。

结合死者嘴唇、指甲青紫发干,颈部窒息特征明显等线索,警方当场做出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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