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鸣神，恒常乐土（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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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华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啊，还是这么会说话。好吧，那就依托马先生的。我来登记一下，把你们的临时通行证给我。”
“嘿嘿，多谢照顾。”托马笑着将荧的木牌递过去。
经过托马一番交涉，百合华很快就帮她们办好了驻留手续，在木牌上刻了新的标记，算是正式允许她们在离岛停留了。
走出远国监司，派蒙还在一脸不可思议：“欸欸！两百万可以砍价砍到六百，稻妻人的金钱观念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你真的没有官方背景吗？）荧看向托马，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能把奉行所的手续费砍到这种程度，绝对不是普通“地头蛇”能做到的。
托马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呵呵，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手续费’本身就是一种私立名目而已。对远国监司的监察来说，不论给多少手续费，都会直接落入他们口袋，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万一遇上哪个不幸滞留于此的外国富商，又为人老实逆来顺受的话……”
“就可以敲他好大一笔！”派蒙立刻接话，恍然大悟，“所以他们其实是看人行事？遇到好欺负的就多要，遇到不好惹的就少要？”
“是的，这时候有个本地朋友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托马笑着说，“我和百合华认识很久了，平时经常给她带些璃月的茶叶，关系还算不错，所以她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换做是别人，就算砍价，也砍不到这么低。”
荧皱了皱眉：“纯粹是在欺负外国人。”
“嗯，可毕竟身在异乡为异客，在如今稻妻锁国的现状下，确实没有什么好办法。”托马叹了口气，“那些外国商人最多能做到的，便只有‘抱团取暖’了。这也就是离岛上‘万国商会’的由来。”
“是外国人自己建立的商会吗？”派蒙好奇地问。
“没错，商会除了盈利，也兼顾调节、组织、协助在稻妻的外国人生存。”托马解释道，“比如统一和勘定奉行交涉，争取更低的税率；比如帮助新来的外国人熟悉离岛的规矩；再比如……遇到被奉行所刁难的情况时，大家一起出面施压。可以说，是同时在钻研商道与生存之道的商会。”
荧若有所思：“既然如此……或许我们可以去拜访一下这个万国商会，说不定能了解到更多关于稻妻的情况。”
“是啊，感觉外国人在稻妻，只是生存就已经很难了。”派蒙也感慨道，“能建立起这样的商会，肯定很不容易。”
托马看着她们，忽然笑了：“这就是你们此行的目的吗？帮助这些在异乡艰难生存的人？原来如此，以你们的身份来说，确实算是个‘宏伟’的目标。毕竟雷电将军可是最为殊胜尊贵的存在，是众生只能仰视的神明，她定下的锁国令，可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即便如此，也总要有人去尝试。”荧语气坚定，她见过太多因锁国令和眼狩令而受苦的人，枫原万叶的友人、被夺走神之眼的民众……她不能对此视而不见。
托马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什么，随即笑道：“……我本来想说，这世上的相遇从来都是捉摸不定的，说不定你会在某个酒足饭饱的下午偶遇雷电将军呢……”
“唔……你说的这种事情，概率究竟有多低呀？”派蒙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信这种好运会降临到她们头上。
“好吧，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我有办法将你引荐给雷电将军。”托马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地说。
“真的吗！”派蒙眼睛一亮，“离岛的地头蛇居然还有这种门路！你认识雷电将军？”
“…呵可呵，动员一切资源的话，总会有办法的。”托马含糊地笑了笑，没有细说，“但在此之前……门路也是一种很贵的买卖，你明白的吧？”
“你也要来这套！”派蒙顿时垮下脸，“又是要钱吗？我们可没有两百万摩拉！”
“哈哈哈，我说的买卖，可并不是要你们付摩拉的意思。”托马连忙摆手，“应该说，没有人要付出什么代价。只是……如果你想要得偿所愿，就要先帮忙解决一些他人的麻烦。找到能让所有人都开心的方式，这就是我的处事原则。”
“说得好听，我懂了，你是想做赚人情的中间商！”派蒙一针见血地指出。
（你真的背后没有官方的人给你做靠山吗？）荧看着托马，心中的疑惑更深了。能引荐她们见到雷电将军，这绝不是普通商人或地头蛇能做到的，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但她没有点破，只是说道：“怪不得能成为地头蛇，确实很会精打细算。”
“欸……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突然变成你们眼里的反派人物了。”托马无奈地耸耸肩，“算了，不管了。情况是这样，正如我之前所说，万国商会的会员一直处在生存的困境之中，最近有些情况似乎愈演愈烈了——勘定奉行突然提高了关税，还查扣了好几批商会的货物，说是涉嫌走私。”
他看向荧：“你们去看看能够派上什么用场好了。商会会长名叫久利须，是我的好朋友，为人很正直，就是性子有点急。我就先在这里等你们了，处理完事情可以来这里找我。”
（帮助外国商会吗？）荧心中一动，（即便在异国，也不会忘了帮助一把同道人吗？或许这就是改变稻妻的第一步——先了解这里的人，了解他们的困境，才能找到打破僵局的办法。）她点了点头：“好，我们去看看。”
派蒙也振作起来：“走吧！让他们看看我们旅行者的厉害，就算是勘定奉行，也不能随便欺负人！”
两人朝着托马指点的万国商会方向走去，离岛的樱花依旧在飘落，但荧的心中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感觉——这片看似美丽的土地上，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艰难。而她的稻妻之旅，才刚刚开始面对真正的挑战。”
梦境空间内，托马看着屏幕上自己砍价的样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那天也是运气好，百合华正好心情不错，不然也砍不到这么低……不过说真的，勘定奉行那套‘看人收费’的规矩，确实该改改了。”
神里绫华站在一旁，听到“勘定奉行”时，眉头微蹙：“当时的勘定奉行确实存在不少问题，为了充盈国库，对外国商人多有苛待。托马能在那种情况下为旅行者争取到便利，很不容易。”
神里绫人摇着折扇，眼中带着一丝了然：“久利须会长后来经常跟我提起，说旅行者第一次到商会时，就毫不犹豫地答应帮忙，那份坦荡让他很是敬佩。也正是从这件事开始，万国商会渐渐成了我们对抗旧奉行的重要助力。”
钟离看着屏幕上离岛的景象，缓缓开口：“异乡人的困境，往往是一个国家对外态度的缩影。稻妻的锁国令看似隔绝了外敌，实则也困住了自己。旅行者的到来，就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终将激起涟漪。”
曾经在离岛生活过的外国商人也纷纷开口——
“当时那手续费确实坑人！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收了五十万，后来才知道托马先生能砍到这么低，简直不敢相信！”
“万国商会那时候确实难，勘定奉行三天两头找麻烦，要不是旅行者帮忙，我们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
“托马先生看着像个普通人，其实人脉广得很，后来才知道他是神里家的人，难怪能帮我们那么多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