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如果真在乎你,怎么会这么多天都……(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被囚禁的日子,像被浸泡在粘稠、无声的胶水里。时间失去了刻度,白天与黑夜的交替,只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下些微明暗的变化。
三餐由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佣准时送来,放在门口的小几上,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也从不与我对视。食物精致,却味同嚼蜡。我试过绝食,但不到两餐,剧烈的胃痛和眩晕就让我败下阵来。他们甚至不需要来劝,我的身体先一步背叛了我的意志。
房间里的一切尖锐物品都被收走了,连浴室玻璃都是特制的防爆材质。窗户只能推开一道狭窄的缝隙,仅够换气,不足以让任何人通过。我像个被精心看管起来的易碎品,或者说,一个等待被重新打磨、嵌入指定位置的零件。
最初的愤怒和挣扎,在日复一日的绝对寂静和无力中,渐渐被磨蚀殆尽,转化成一种更深的、冰冷的绝望。
我蜷缩在靠窗的沙发里,看着外面被分割成方块的、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被关进来前的那一幕幕。爷爷冰冷的话语,父亲暴怒的脸,宋钰桉那充满愧疚却最终沉默的侧影。
还有云芝宇。
他的脸,他怀抱的温度,他低沉的声音说“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这些记忆,在最初是支撑我的唯一暖源,可随着时间推移,它们开始变得模糊,失真,甚至带上了一丝讽刺的意味。
他在哪里?他知道我消失了吗?他找过我吗?
还是说,正如爷爷所断言,这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露水情缘,发现联系不上,或许最初会有些许诧异,但很快就会被更重要的商业利益和新的趣闻所取代?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听着这座巨大宅邸深处偶尔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动静,或是窗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我惊跳起来,以为是转机,最终却只是更深的失落。
偶尔,我能听到楼下传来母亲压抑的咳嗽声,或者她与女佣低声交谈的片段。她知道我在这里吗?她来看过我吗?那通引我回来的电话,她究竟是心甘情愿,还是同样身不由己?
没有人给我答案。
宋钰桉来过一次。
那天下午,房门被打开,他端着一盘水果走进来。几天不见,他憔悴了许多,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
“遐思……”他开口,声音干涩。
我没看他,依旧望着窗外。
他将水果放在桌上,站在房间中央,显得有些无措。“你……吃点东西。妈让人送来的,你小时候最爱吃的蜜瓜。”
我依旧沉默。
他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想伸手碰我的肩膀,被我猛地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遐思,别这样……爷爷和爸爸他们……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终于转过头,看向他,声音因为久未说话而沙哑,“把我关起来,切断我和外界的一切联系,这就是为我好?”
“云芝宇他……”宋钰桉眼神复杂,“他不是你的良配。宋家和云家关系复杂,牵扯太多利益。你跟他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
“所以就用这种方式?把我像个犯人一样关起来?”我冷笑,“哥,你口口声声说保护我,这就是你的保护?和他们一起,把我关在这个笼子里?”
宋钰桉的脸上掠过一丝痛苦:“我没办法……遐思,他们是长辈,是宋家的掌舵人!我不能违逆他们!而且……而且云芝宇那边,也确实没有任何动静!他如果真在乎你,怎么会这么多天都……”
他猛地刹住话头,但已经晚了。
那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心里仅存的、摇摇欲坠的希冀。
云芝宇没有动静。
他知道了。但他没有来。
所有的猜测,所有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刻,被血淋淋地证实。
我转过头,不再看宋钰桉,也不再看窗外那片灰暗的天空。视线落在房间某个虚无的点上,一片空洞。
“你出去吧。”我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遐思……”
“出去。”
宋钰桉站在原地,看了我许久,最终,还是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房门再次落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