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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河边尸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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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加班到很晚,下班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

公司在市中心,我租的房子在老城区那边,平时上下班都走大路,绕一点,但路灯亮堂。可那天实在太累了,脚底板都是疼的,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早点回去,躺平。所以走到岔路口的时候,我犹豫了两秒钟,还是拐进了那条沿河的小路。

那条路我白天走过几次,两边是河堤和老旧的居民楼,路不算窄,但路灯隔得很远,光线昏昏沉沉的,像隔着一层脏兮兮的玻璃。河面上偶尔泛起一点光,黑黢黢的水,看得人心里不大舒服。我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穿过这段路,到前面大路口就好。

大概走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不对劲了。

不是看见了什么,也不是听见了什么。就是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莫名的害怕,那种感觉很难形容,不是理智告诉你有危险,而是身体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心脏猛地一缩,后背一阵一阵发凉,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你,又像是你一脚踩进了不该踩的地方。

我下意识放慢了脚步,左右看了看。河堤上什么都没有,风也没有,居民楼那边稀稀拉拉亮着几盏灯,安静得不像话。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不是怕,是一种说不清的难受,像有人掐住了你的心脏,胃也跟着翻搅。我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跑起来的,拖鞋啪嗒啪嗒砸在水泥地上,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

跑到大路口的那一刻,那种感觉突然就消失了。像是一层罩在身上的东西被猛地掀掉了,呼吸顺畅了,心跳也慢慢平复下来。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条小路,黑洞洞的,什么也没有。我想,可能最近太累了,神经绷得太紧,自己吓自己。

第二天上班,还是走那条路。大白天的,太阳亮晃晃的,总不会再有什么怪感觉了吧。我一边走一边想着昨天的糗事,觉得自己真是胆小得可笑。

走到昨天那个位置的时候,前面围了一群人。

警车停在路边,拉了一圈警戒线,几个穿制服的站在旁边。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就一眼,整个人僵住了。警戒线里面,靠近河堤栏杆的地方,地上躺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不对,不是塑料袋。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外面裹着一层塑料布,隐约露出什么颜色的布料。

人群里有人说,是个男的,昨晚溺死的,从河里捞上来的。还有人小声补了一句,说尸体被发现的地方,就是我脚下这片位置,可能就是夜里十点多出的事。

十点多。

我昨晚十点多正好走在这条路上,正好就是那个时间,正好就是那个位置。

那一刻我心里那种感觉,不是害怕,是一种很深很深的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我什么都没说,低着头快步走过了那段路,到了公司坐在工位上,手还在抖。

上午上班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劲。头有点晕,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打字的时候手指头都是僵的。同事问我是不是没睡好,脸色很难看。我笑了笑说没事,可能着凉了。

中午下班回到家,量了一下体温,三十八度七。我吃了两粒退烧药,盖了两层被子,想着捂一身汗就好了。结果下午烧到三十九度多,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头疼得快要裂开,连翻身都费劲。我对象下班回来看到我这个样子,赶紧带我去诊所打了退烧针。

没用。

第二天还是烧,体温计上的水银柱子就没怎么下来过。换了个诊所,医生说是病毒性的,开了药,挂了两瓶水,烧退到三十八度,到了晚上又烧回去。反反复复,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迷迷糊糊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条河,黑黢黢的水面,还有那个位置。我从来没看清过那具尸体的脸,但闭上眼睛就觉得有什么东西站在床边,就站在那个位置,不动,也不走。

第三天我对象急了,说要不去大医院查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搜了一下,搜什么呢,我到现在都说不清楚,就是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在搜索框里打了几个字:发烧不退撞见不干净的东西。

跳出来一堆帖子,什么说法都有,其中有一条说,如果遇到这种事,可以在屋里点根烟,念叨两句,把那个东西送走。

我把手机递给我对象看。他看完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信这个?

我说,你试试吧,求你了。

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我缩在被窝里,看他站在卧室中间,手里夹着那根烟,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他问我怎么说,我说你就说,路过打扰了,请走吧,别跟着了。

他顿了顿,用很小的声音说了几句。声音不大,但在这个烧了三天、被高烧折磨得快要崩溃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根烟烧得很快,明明没有风,烟雾却飘得很散,像有人从旁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我看着那缕烟从屋里飘到客厅,又飘向门口,慢慢地散了。

那天晚上,烧退了。

不是慢慢退的,是突然之间,像有人按了一个开关,那种烧了三天的灼热感一下子消失了。我从被窝里坐起来,浑身湿透了,但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我对象摸了摸我的额头,愣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去拿了体温计——三十六度五。

正常了。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想起那条河边,想起那个时间,想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想起那根烧得飞快的烟。我不知道那根烟到底送走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三天里站在床边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但我知道一件事——有些东西,不信的时候觉得全是巧合,信的时候,连巧合都不敢再叫巧合了。

那天夜里,烧虽然退了,但我还是没能睡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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