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在大明后宫和马皇后争宠 > 第1042章 玉温融雪,稚心破局

第1042章 玉温融雪,稚心破局(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朱雄英的虎头靴在雪地上踩出浅坑时,李萱正将双鱼玉佩塞进他棉袍内侧。玉面贴着少年温热的脊背,像块被体温焐透的暖玉——这是她第137次从洪武三年的寒夜里睁眼,窗外的红梅落了满阶,常氏刚派人送来新酿的梅子酒,坛口封着的红布上,绣着极小的狼头。

“皇祖母,这玉又在发烫。”朱雄英拽着她的衣袖转圈,棉袍下摆扫起雪沫,“常母妃说,这是爷爷在里面藏了火气,专烧坏东西的。”

李萱屈指弹了弹他的额头,指尖沾到点梅香——是从他发间落的花瓣,今早去御花园折梅时蹭上的。“别听你母妃哄你。”她替他理好歪掉的围巾,那里藏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是常氏昨夜缝上去的,能验出十步内的毒物,“这是你太祖母留的念想,在提醒咱们,有人要来看‘热闹’了。”

话音刚落,廊下就传来朱允炆的咳嗽声。七岁的孩子裹着件厚棉袄,小脸冻得通红,手里捧着个食盒,鼻尖上挂着的冰碴亮晶晶的:“皇祖母,母妃让我送些糖糕来,说是……说是用淮西新收的糯米做的。”

李萱的目光落在食盒锁扣上——黄铜锁的纹路里嵌着点青黑色,是“鹤顶红”的粉末,遇雪会泛出暗光。第98次朱允炆就是用这招,在糖糕里掺了毒,她替朱雄英挡了一块,喉咙火烧火燎地疼,躺了七天七夜才缓过来,说话时总带着沙哑。

“你母妃有心了。”她接过食盒的瞬间,指尖在锁扣上轻轻一拧,暗格弹开,滚出颗黑珠子——是时空管理局的“追踪器”,第83次达定妃就是靠这个,在她去给马皇后请安的路上设了陷阱,让她从假山上摔下来,右腿骨裂得像块碎玉。

朱允炆的眼睛眨了眨,小手在棉袄上蹭了蹭:“母妃说……说这糕得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他说着就要去开食盒,却被李萱按住手背。

“刚折的梅花开得正好,”李萱将黑珠子扔进炭盆,火星溅在朱允炆的棉鞋上,“不如让你常母妃来尝尝?她最爱的就是淮西糯米做的东西。”

朱允炆的脸瞬间涨红,小嘴抿得紧紧的。李萱突然笑了,从食盒里拿出块糖糕,故意往朱雄英嘴边送:“雄英要不要尝尝?你弟弟特意送来的。”

“不要!”朱雄英往后躲了躲,小手攥着她的衣角,“常母妃说,朱允炆的东西不能碰,上次他给我的糖葫芦,让我拉了三天肚子!”

朱允炆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啪嗒啪嗒砸在雪地上:“我没有!是母妃让我送的!她说……说只要皇祖母吃了,爷爷就会更喜欢我了!”

李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第47次复活时,这孩子也是这样哭着,把掺了巴豆的点心递过来,眼里的惶恐像只受惊的小鹿。那时她不懂,只当是朱允炆心眼坏,直到后来在冷宫捡到吕氏的手札,才知道这孩子不过是枚被人攥在手里的棋子。

“傻孩子。”她蹲下身,替朱允炆擦去眼泪,指腹触到他耳后的针孔——是今早吕氏给他扎的“听话针”,里面的药能让人言听计从,“你爷爷喜欢你,不是因为你送了什么,是因为你是个好孩子。”

朱允炆的睫毛颤了颤,突然拽住她的衣袖:“皇祖母,我……我能跟雄英哥哥一起玩吗?我不想回母妃那里,她总让我做不想做的事。”

李萱还没应声,青禾就匆匆跑进来,手里的灯笼差点被风吹灭:“娘娘!马皇后宫里的刘姑姑来了,说……说皇后娘娘请您去静心苑赏梅,还说……还说特意备了您爱吃的桂花酿。”

李萱的眉梢挑了挑。桂花酿?第107次马皇后就是用这招,在酒里加了“迷情散”,想让她在太液池边失仪,被朱元璋打入冷宫。她记得那天的月亮特别圆,映着她摔进池里的影子,像条断了尾的鱼。

“替我谢过皇后娘娘。”她将朱允炆往朱雄英身边推了推,“让刘姑姑先回去,我换件衣裳就来。”

刘姑姑走后,李萱摸出发间的金簪,簪头是空心的,藏着半粒“解毒丹”——是太医院刘院判偷偷给的,说能解百毒,当年他父亲就是靠这丹药,从马皇后的毒酒里捡回条命。

“雄英,看好你弟弟。”她将金簪别回发间,“不管谁来叫,都别开门,除非听见我学布谷鸟叫。”

朱雄英重重点头,小手往袖中一掏,摸出把短刀:“皇祖母放心,我会保护好朱允炆的!”

李萱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转身时撞见朱允炆偷偷往炭盆里扔了块东西,火星冒得特别高。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是块绣着狼头的碎布,是马皇后的陪房才会用的料子。

这孩子,是在给她报信。

静心苑的梅花开得正盛,马皇后穿着件石榴红的宫装,坐在暖阁里煮茶,银壶在炭炉上发出咕嘟的声响。“妹妹可算来了,”她抬眼时,鬓边的凤钗晃了晃,“这梅花开得比往年好,定是托了妹妹的福。”

李萱在她对面坐下,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划了圈:“皇后娘娘说笑了,这福气该是托了陛下的洪福。”她故意碰倒茶盏,茶水泼在马皇后的裙摆上,水渍晕开的地方,露出块青黑色的印记——是“鹤顶红”遇热后的痕迹。

马皇后的脸白了白,慌忙去擦裙摆:“瞧我这记性,竟忘了妹妹不爱喝浓茶。”她拍了拍手,刘姑姑端着坛酒走进来,泥封上印着“淮西贡酒”四个大字。

“这是本宫特意让人从淮西运来的,”马皇后亲自启开泥封,酒香混着股杏仁味飘过来,“妹妹尝尝?”

李萱的指尖在酒坛口停了停,玉佩突然发烫,红纹顺着指缝爬出来:“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臣妾昨日感了风寒,太医说不能沾酒。”她突然笑了,从袖中摸出块碎布,正是朱允炆扔进炭盆的那块,“倒是这料子,看着眼生得很,是淮西新出的?”

马皇后的手猛地一抖,酒坛摔在地上,碎片溅在刘姑姑的脚背上,疼得她直咧嘴。“你……你什么意思?”马皇后的声音发颤,凤钗从发间滑落,露出藏在发髻里的青铜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