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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1章 寒寺余温,稚语藏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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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觉寺的晨钟刚敲过第三响,李萱就被冻醒了。

身下的稻草硬邦邦硌着背,怀里的双鱼玉佩却暖得发烫。她悄声坐起身,借着窗棂透进的微光打量四周——朱元璋蜷缩在供桌旁的草堆里,眉头紧锁,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破旧的僧袍下摆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踝。

李萱踮脚走到角落,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这是昨日离开村庄时,老婆婆塞给她的炒豆子,她没舍得吃,此刻倒成了救命的口粮。她捏起一粒豆子放进嘴里,干涩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忽然听见朱元璋低低呻吟了一声。

“水……”

她心里一动,想起寺后那口枯井。昨夜勘察地形时发现井底积着些雪水,虽浑浊却能解渴。李萱裹紧身上单薄的旧棉袄,轻手轻脚推开寺门。

清晨的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踩着薄雪往井边走。井台结着冰,她趴在井沿往下望,黑黢黢的井底果然映着点水光。正想找木桶,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你要做什么?”

朱元璋不知何时醒了,正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僧袍上沾着草屑,眼神里却没了昨夜的昏沉,反倒亮得惊人。李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指了指井底:“那里有水。”

他走近几步,顺着她的指尖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来。”说着便弯腰去搬井边的破木桶,木柄朽得厉害,刚提起来就“咔嚓”断成两截。

李萱从怀里掏出块碎瓷片——这是她昨日捡的,边缘锋利得很。她蹲下身,用瓷片小心地刮着井台的冰,声音闷闷的:“等冰化点,就能舀到水了。”

朱元璋没说话,蹲在她身边帮忙。两人的手都冻得通红,指尖沾着冰碴,却谁也没提停下。忽然,李萱的瓷片刮到块硬物,“叮”的一声弹开,她低头一看,竟是半块冻硬的窝头。

“还能吃。”朱元璋比她更快伸手捡起,拍掉上面的泥雪,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粗粝的窝头在他齿间摩擦,他却吃得专注,像在享用什么珍馐。李萱看得喉头发紧,默默把油纸包里的豆子分了一半递过去。

他愣了愣,没接:“你留着。”

“我不饿。”她把豆子往他怀里推了推,“昨天在村里吃了老婆婆给的饼。”这话半真半假,那小半块饼她早就省给了路上遇到的小乞丐。朱元璋盯着她看了片刻,接过豆子,却只捏了一粒放进嘴里,其余的又塞回她手里:“你长身体。”

李萱的心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前世在深宫,人人都喊她“李美人”“萱贵人”,却从未有人说过“你长身体”这样的话。她低头看着掌心里的豆子,忽然想起昨夜他昏迷时,她偷偷摸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那时她还想,这人怕是熬不过去了。

“喂,”她没头没脑地开口,“你真要去投军?”

朱元璋正用断了的木桶板刮着井冰,闻言动作一顿:“嗯。”

“郭子兴的队伍?”

他转过头,眼里闪过丝诧异:“你知道?”

李萱含糊应着,从怀里摸出样东西递给他——是块磨得光滑的木牌,上面用烧红的细铁丝烫着“民心”两个字。这是她昨日在破庙里捡的,原是块供牌,被她磨去了前半段。

“昨天听人说的,”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他们说……打仗要靠民心。”

朱元璋接过木牌,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两个字,忽然低声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像石子投进冰湖,在李萱心里荡开圈圈涟漪。他说:“你懂的倒多。”

“听来的。”她赶紧撇清,却看见他把木牌郑重地塞进僧袍内侧,紧贴着心口的位置。

这时,井台的冰终于刮出个小坑,积着的雪水慢慢渗进来,清凌凌的。朱元璋掬起一捧就往嘴里送,李萱连忙拦住:“要烧开才好。”他却不在意地摆摆手:“冻不死。”

李萱看着他仰头喝水的样子,脖颈的线条绷得很紧,像张拉满的弓。她忽然想起前世史书里写的,洪武大帝少年时吃了多少苦,才练出那副铁打的身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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