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花宴藏杀机,暗语破迷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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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泼天热闹,姚黄魏紫挤挤挨挨占满了半座园子,香风裹着脂粉气漫过回廊,连地砖缝里的青苔都染了几分甜腻。李萱坐在水榭里,指尖捻着枚没刻完的玉簪,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假山后——郭宁妃正和个穿青布道袍的人说话,那道袍下摆沾着些黑泥,看着像是从青云观来的。
“贵人,马皇后让人来问,赏花期要不要延后些,”青禾捧着茶盏过来,压低声音,“听说郭宁妃宫里的侍女刚才去了趟柴房,鬼鬼祟祟的。”
李萱没抬头,玉簪的锋芒在阳光下闪了闪:“不必,就让她如期开。”
她早让人在柴房布了眼线,郭宁妃要在那儿动手脚,正好自投罗网。倒是那道士,刚才递给郭宁妃个油纸包,看形状像是针囊一类的东西——朱标说的“换魂”,难道是要用针刺?
正想着,朱元璋迈着大步进来,龙袍扫过廊柱,带起一阵风。“在刻什么?”他凑过来看,见那玉簪雕的是并蒂莲,眼里笑意深了几分,“给朕的?”
“皇上想要?”李萱把玉簪往他面前递了递,“还没刻完呢。”
他却不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虎口处的薄茧——那是这些日子刻玉磨出来的。“别累着。”他低声道,“郭宁妃那事,让秦忠去办就好。”
“皇上放心,”李萱反手回握他的手,掌心温热,“我心里有数。”
他看着她清亮的眼睛,忽然叹了口气:“总觉得把你卷进这些事里,委屈你了。”
“不委屈。”李萱摇摇头,“能陪在皇上身边,做什么都不委屈。”
这话听得朱元璋心头发热,正想再说些什么,秦忠急匆匆跑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他脸色微沉,对李萱道:“工部那边有点事,朕去去就回。”
“皇上慢走。”李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花影里,眼底的温情慢慢敛去,转头对青禾道,“去看看柴房那边。”
青禾刚走,郭宁妃就带着侍女过来了,笑盈盈地福了福身:“萱贵人这玉簪刻得真好,看着就喜庆。”
李萱放下刻刀,拿起茶盏抿了口:“郭妃娘娘喜欢?改日得空了,我也给您刻一支。”
“那可多谢贵人了。”郭宁妃在她对面坐下,侍女趁机往桌上的果盘里添了碟新剥的荔枝,果皮莹白,果肉剔透,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郭宁妃拿起一颗递过来,“尝尝?刚从岭南送来的,鲜得很。”
李萱看着那荔枝,果肉上还沾着点水珠,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她记得郭宁妃素来不喜欢吃荔枝,说这东西“甜得发腻,像极了某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多谢娘娘好意,”李萱推回去,“我最近脾胃不太好,太医说要少吃生冷。”
郭宁妃的手僵了下,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自己剥了颗放进嘴里,含糊道:“那倒是可惜了。对了,听说贵人前些日子得了块好玉?不如拿出来让臣妾开开眼?”
李萱心里冷笑,知道她是在拖延时间。“不过是块寻常的和田玉,哪敢在娘娘面前献丑。”她看向园子里,“时辰差不多了,该去给马皇后请安了吧?”
郭宁妃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要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强笑道:“不急不急,马皇后还在跟几位太妃说话呢。对了,臣妾前几日去青云观,那观里的道长给了臣妾几句谶语,说与贵人听听?”
“哦?什么谶语?”李萱故作好奇。
“他说‘牡丹开尽,莲台自现’,”郭宁妃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还说‘双鲤跃池,玉碎宫倾’。”
李萱端茶盏的手顿了顿。“牡丹开尽”应了这赏花宴,“莲台”指的恐怕是柴房——那里确实有尊积了灰的莲台摆件。“双鲤”是她的双鱼玉佩,“玉碎宫倾”则是在威胁她。
看来郭宁妃是铁了心要动手了。
“这谶语听着倒像首诗,”李萱放下茶盏,站起身,“可惜我不懂这些。时辰真的不早了,娘娘若没事,我先过去了。”
郭宁妃也跟着站起来,笑道:“我陪贵人一起去。”
两人并肩往马皇后的寝殿走,郭宁妃的侍女落后几步,悄悄往柴房的方向比了个手势。李萱眼角余光瞥见了,心里已有计较。
快到寝殿时,青禾匆匆跑过来,在李萱耳边说了句“柴房那边动手了”。李萱点点头,脚步没停,反而加快了些。
马皇后正和几位太妃说笑,见她们进来,笑着招手:“萱丫头可算来了,快来尝尝这新制的杏仁酥。”
李萱刚要说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接着是秦忠的声音:“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郭宁妃的脸色瞬间白了。
马皇后皱眉:“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秦忠就押着个穿青布道袍的人进来,那道士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还塞着布,正是刚才和郭宁妃说话的那人。他怀里的油纸包掉在地上,滚出几枚银针,针尾刻着极小的符文,看着就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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