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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心比天高秦京如,介绍相亲阎埠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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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第六天,贾张氏的话就更难听了。

那天中午吃饭,秦京如刚夹了一筷子白菜,贾张氏就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眼皮子浅,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崔大可那样的都看不上,还想找什么样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农村来的,没户口没工作,能嫁个城里人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我年轻那会儿,要是有这样的好事儿,早扑上去了,还挑三拣四?挑来挑去,挑花了眼,最后啥也捞不着,回村里让人笑话一辈子。”

这话说得秦京如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白菜在嘴里嚼了半天,愣是咽不下去,跟嚼蜡似的。

可她愣是咬着嘴唇没让它掉下来,硬生生把那口白菜咽下去,又夹了一筷子,慢慢嚼着,嚼得腮帮子都酸了。

在这贾家真是一天比一天难熬。

贾张氏的话一天比一天难听,秦淮如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难看,秦京如的心一天比一天往下沉。

今天是第七天,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又在院子里指桑骂槐,声音大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那嗓门儿,跟村里吆喝牲口似的,又尖又利:

“现在的人呐,一点眼力见儿没有,赖在别人家不走,也不知道害臊。要是我啊,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还有脸天天白吃白喝?

啧啧,这人呐,脸皮厚了城墙拐弯都挡不住。也不想想,人家家里也不宽裕,多一口人多吃多少粮食?这年头,粮食是金贵的,谁家也不富裕。”

秦淮如在旁边听着,脸上挂不住,可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假装低头忙活自己的事儿。

而秦京如躺在炕上,盯着房顶那片发黄的报纸,上面印着“将......进行到底”几个大字,有个“命”字正好在她头顶上,那个“命”字缺了一个角,看着歪歪扭扭的。

她盯着那个“命”字,心里头翻来覆去地想:自己的命咋就这么苦呢?村里那么多姑娘,人家都嫁得好好的,有的嫁到镇上,有的嫁到县里,有的嫁到城里当工人太太,吃商品粮,穿的确良。怎么就她这么难?她到底哪儿比别人差了?她长得不比别人差,干活不比别人差,心眼也不比别人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命?

她想起村里的日子,前几年粮食紧缺,爹妈那张愁苦的脸,爹的皱纹跟刀刻的似的,妈的头发白了一半。

想起弟弟妹妹饿得发黄的脸色,跟菜叶子似的。

她这次来城里,爹妈也是抱了跟大希望。临走那天,妈拉着她的手,眼泪吧嗒吧嗒掉,把她的袖口都洇湿了一大片,跟下了场小雨似的,说:“丫头,到城里好好找个人家,嫁出去就别回来了。城里日子好过,起码不用挨饿,一个月能吃上几回白面,逢年过节还能吃上肉。你弟弟妹妹还小,就指着你帮衬呢。”

爹蹲在门槛上抽旱烟,抽了一锅又一锅,烟袋锅子磕得门槛直响,崩下来的火星子都溅到裤腿上了,最后闷声闷气地说了句:“到了城里,别让人看不起。咱穷是穷,可穷要穷得有志气,不能让人戳脊梁骨。”

可现在呢?

她让人看不起了。让贾张氏看不起,让秦淮如也跟着难堪,让崔大可......崔大可倒是没说什么,可她每次看见崔大可那眼神,就知道他心里头在想什么。

每次崔大可来看她,那眼神里头的打量,那话里头的试探,她不是不懂。那种眼神,跟打量一件货物似的,看看成色,看看值不值。可她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

那道坎儿其实也不存在,都是自己要强在作怪。

她这几天天天往后院跑,有时候一天跑三四趟。

早上起来去一趟,看看那门开没开,中午吃完饭去一趟,听听里头有没有动静;傍晚再去一趟,盼着能碰上他出来打水或者倒垃圾。

她都想好了,要是碰上了,她就说“张处长好”,就这一句话,说完就走,不让他觉得她没规矩,不让他觉得她轻浮。

可那人就跟故意躲着她似的,愣是没碰上一回。

她倒是碰见他媳妇好几回。那女人叫沈婉莹,长得端正,白白净净的,穿得干净利落,走路说话都带着一股子城里人的从容,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有工作的,有文化的。

有次秦京如在跨院门口站着,正巧沈婉莹出来晾衣裳,一件一件往绳子上搭,动作不紧不慢的。她看见秦京如,笑着问了句:“姑娘,又来看花啊?这月季开得差不多了,该谢了。”秦京如脸臊得通红,跟块红布似的,支支吾吾应了一声,扭头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差点摔一跤。

她知道人家看出来了。

那种感觉,就像偷东西让人当场抓住似的,臊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来过这院里。可她就是管不住自己这两条腿,第二天又去了,跟中了邪似的,跟有瘾似的。

她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人家有媳妇,有孩子,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她一个外人算怎么回事?

可她就是忘不了那天第一眼看见他的样子,他那腰板挺直,剑眉星目,说话的声音那么好听,厚实,沉稳,笑起来的样子那么好看,眼睛里有光。她活了二十年了,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村里的小伙子,一个个黑不溜秋,粗手大脚,说话瓮声瓮气,见了姑娘就傻笑,笑得跟二傻子似的,露出一口黄牙。

崔大可在村里人眼里算是体面的了,有工作,有户口,一个月挣三十多块,可那长相,那气质,跟人家一比,就像土坷垃跟玉石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比,比不了。

可那人是天上的,她是地下的。她够不着。

这个道理她不是不懂。她又不傻。可懂归懂,心里头放不下归放不下。

她总想着,哪怕就跟他说上一句话呢,哪怕就让他知道有她这么个人呢。可老天爷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她,连这点念想都不给她留。

今天她又往后院走,走到半道儿,正好碰上张建军从里头出来。

她心跳骤然停了半拍,然后就跟打鼓似的咚咚咚响起来,那声音大得她怀疑周围人都能听见,都能看见她胸口在跳。

她站在那儿,脚底下跟钉了钉子似的,一步都迈不动,想走都走不了。

张建军也看见她了。

他穿着保卫处的工作服,还是那么板正。手里拎着个铝饭盒,这铝饭盒是傻柱前几天做了两个好菜,给他送过来尝尝,正好今天没事,洗完了给他送过去。

张建军看见秦京如,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露出那种客气而疏离的笑,那种笑对谁都是这样,不冷不热的。他冲她点了点头,说了句:“没事溜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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