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你也不想跟大伙当连桥吧?工作的时候称职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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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很快就散了。保卫处的干事们回了自己的岗位,工人们推着自行车走了,那个嘴里叼着馒头的工人也终于想起来把馒头咽下去了。
有几个还想多瞅两眼的,被旁边的人拽了一把,也就缩着脖子溜了。开什么玩笑,这可是保卫处,张建军的地盘。在这里闹事,关你几天都是看得起你了!谁敢在这儿扎刺?
张建军看着人都走了,这才转身,大步往大楼里走。
他心里头憋着一股火,倒不全是对秦淮如的。他更想知道的是......谁告诉她棒梗被抓了的?谁让她来这儿堵自己的?
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保卫处一楼,靠右手的第二间屋子,是一间小审讯室。平时用来临时关押或者问讯一些不重要的嫌疑人,地方不大,里头就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刷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白底红字,格外醒目。
屋角有一个铁皮炉子,是冬天取暖用的,这会儿还没生火,炉子里空空的。
窗户上装着铁栏杆,外面的光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阴影。
张建军推门进去的时候,秦淮如正坐在桌子对面的一张椅子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时不时还抽泣两声,那模样看着委屈极了,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似的。
她的头发有些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被汗水和泪水打湿了。
坐在她对面的是陈明。
陈明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一脸厌恶地看着秦淮如。
他可是早就听说过秦淮如的事迹了。
当年物资短缺那会儿,全院都吃不上饭,秦淮如靠着那点姿色,跟这个换馒头跟那个换窝头的事儿,厂里谁不知道?
只不过那时候大家伙都饿着肚子,没心思管别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陈明有时候想起来,心里头还痒痒过一阵子,寻思着那馒头换馒头的滋味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可后来有一次,他跟张建军喝酒的时候,半开玩笑地提了一嘴,说这秦淮如长得倒是有几分颜色。
张建军当时就白了他一眼,说了句:“你也不想跟大家伙当连桥吧?”
陈明听了这话,琢磨了好一会儿才琢磨过来味儿......合着秦淮如跟厂里好几个男人都换过馒头,甚至还能有别的事,要是自己真沾上了,那不就跟那些人成了连桥了?他陈明好歹也是个副处长,跟别人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自己还要不要脸了?丢不起那人!
自打那以后,陈明看秦淮如,怎么看怎么别扭。
这会儿坐在她对面,看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头更是厌烦得很。
他心想:你儿子偷东西被抓了,你倒跑到这儿来哭?哭给谁看呢?保卫处是你撒泼的地方?
陈明身后站着两个干事,正是刚才架秦淮如进来的赵大勇和孙德彪。
俩人站得笔直,面无表情,跟两尊门神似的。赵大勇的个子太高,脑袋都快顶到门框了,孙德彪站在他旁边,显得矮了一大截,但身材极为壮实,看着就不好惹。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张建军走了进来。
陈明回头看了一眼,站起身来:“建军。”
张建军点点头,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况,对赵大勇和孙德彪说:“你俩先出去吧,这儿有我跟陈处长。把门带上,别让人进来。”
“是!”
两人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顺手把门带上了。赵大勇出去的时候还弯了一下腰,免得脑袋撞到门框。
张建军走到桌子前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陈明也跟着坐下,把桌上的记录本往张建军那边推了推。
记录本是那种黄皮子的笔记本,翻开的那页上面还空着,一个字都没写。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秦淮如还在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不敢抬头看张建军。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那块衣角已经被绞得皱巴巴的了。
张建军坐定之后,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秦淮如,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他的眼神不重,但带着一股压迫感,压得秦淮如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还有秦淮如压抑的抽泣声。
秦淮如的抽泣声渐渐小了,最后变成了一声一声的吸鼻子。
她偷偷抬了一下眼皮,看见张建军正盯着她,又赶紧低下头去,像只受惊的兔子。
张建军这才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秦淮如,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儿吗?”
秦淮如心里头其实慌得很。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就是想来求求情,说几句话,怎么就被弄到审讯室里来了?
这地方她以前只在别人嘴里听说过,说是进了这里头的人,没几个能囫囵个儿出去的。她越想越怕,眼泪又下来了,瘪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张建军:“建......张处长,我知道是保卫处......可我也没犯事啊,怎么把我也关进来了?我就是想问问棒梗的事儿......”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又带了哭腔,那模样倒像是张建军欺负了她似的。
张建军皱了皱眉,正要说话,秦淮如又接上了:“我们家棒梗,从小就听话,从不惹事,他怎么会偷东西呢?肯定是弄错了......建军啊,您就行行好,放了他吧......我们全家都念您的好......”
“够了!”
张建军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
桌上的记录本跳了一下,笔滚到了地上。
别说秦淮如了,就是坐在旁边的陈明都吓了一跳,手里的烟差点没拿住,烟灰掉了一裤子,他赶紧拍了拍,又拍了拍胸口,诧异地看着张建军。
他跟张建军共事这么些年,很少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张建军平时虽然不太开玩笑,但很少拍桌子,尤其是在自己同志面前。
秦淮如更是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往后缩了缩,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吱嘎”一声刺耳的响。
眼泪挂在脸上,张着嘴,连哭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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