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新住户,谢庄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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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物馆的位置、安保的情况、周边的街道、附近的警察局、最近的地铁站,他都一一标了出来,用铅笔在地图上画了圈圈叉叉。
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先把情况摸清楚,再想法子动手。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把今天看到的、听到的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条一条地捋清楚。
这次来鹰酱,机会难得,得把能办的事儿都办了。那些流落在外的宝贝,是该回家了。他想着想着,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正想着,忽然感觉到一丝波动从意识深处传来......是“秦亮”在四九城那边发来的信号。
他凝神感知了一下,那边一切正常,“秦亮”那边正是晚上,也出不了门,正躺在烟袋斜街的炕上睡觉呢。
张建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安心了。他翻了个身,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四九城那边的太阳已经落了山,暮色四合,胡同里亮起了昏黄的灯光,一盏一盏的,像是天上的星星掉下来了。
张建军在鹰酱这边琢磨个大的,而另一头的南锣鼓巷那边,却也正热闹着呢。
原本平静的四合院,这会儿院子里站满了人,都没了吃饭的心思。
各家各户的烟囱都还冒着烟呢,人就都跑出来了。
事情得从下午说起。许大茂那间房子一直空着,空了有些日子了,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谁也不知道厂里怎么安排的。
今天下午,厂里后勤的人来了,骑着自行车,车后座上夹着个文件夹,带着个小伙子,说这房子分给他了。
消息传开,院里的人就炸了锅,一个个都跑出来看热闹,有的端着饭碗,有的叼着烟卷,有的抱着孩子,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这会儿,小伙子正站在那间屋子门口,旁边停着一辆板车,是租来的,车上堆着两箱子行李,一个木箱子,一个皮箱子,看着不多,但也算是个家当。
小伙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半新的蓝色劳动布工装,袖口磨得有点发白,但洗得干干净净的。
脚上是一双黑布鞋,鞋面上沾着点土。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白白净净的,看着挺精神。
他站在那儿,脸上带着笑,不卑不亢的,但眼神里头透着股子精明劲儿,一看就是个有主意的人。
为首的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三位在院里德高望重的。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稍远的地方,靠着墙,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眯着眼看着,嘴里叼着根烟,不紧不慢地抽着。
他这人最会做人,自从卸下一大爷的身份,这种事情从来不会抢在前面,该出头的时候出头,不该出头的时候绝不往前凑。
刘海中和阎埠贵倒是站在门口,离小伙子最近,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刘海中第一个开口。他挺着个大肚子,双手叉腰,下巴抬得老高,上下打量了小伙子一番,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跟敲锣似的:“小伙子,你叫什么?这个房子分给你了?你是咱们轧钢厂的?”
这一连串的问题,跟连珠炮似的,一个接一个地砸过去,中间连口气都不带喘的。
旁边的阎埠贵都忍不住看了刘海中一眼,推了推眼镜,心说你这问的也太多了,人家刚来,连口水都没喝上呢,行李还没搬进去,你就跟审犯人似的。
但他没吱声,只是往后退了半步,端着茶缸子喝了一口水。
这个小伙子...也就是谢庄由——看了看门口的板车,又看了看面前这两个中年人,还有围在更远地方的那些邻居,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个个伸着脖子往这边看,跟看戏似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笑容不变,不慌不忙地看着刘海中,声音不高不低,稳稳当当地说:“你好,老同志。我叫谢庄由,是刚来咱们轧钢厂的。这房子是轧钢厂分给我的。老同志,这有什么问题吗?”
他这话说得客客气气的,声音不高不低,脸上还带着笑,但那句“老同志”一出口,周围看热闹的人里头就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小伙子嘴上叫“老同志”,那语气里头的意思,明眼人都听得出来——你谁啊?管得着吗?人家厂里分的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有几个人捂着嘴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刘海中脸一下就垮下来了。
他这人最好面子,在这院里当了一大爷这么多年,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叫一声“一大爷”?现在连易中海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这新来的毛头小子,一进门就叫他“老同志”,这不是打他的脸吗?他拉拉着个脸,跟块铁板似的,声音也硬了几分,带着火气:
“什么老同志?我是咱们这个院的一大爷,我姓刘。你这刚搬来,我不得了解下情况啊?万一你是什么危险分子,那不是我这个一大爷失职?出了事谁负责?”
说完这话,他还特意往易中海那边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头的意思很明白,明显就是在挑衅。易中海也是习惯了,自从刘海中当上一大爷,每次都这样,他就跟没看见似的,低头弹了弹烟灰,面无表情。
谢庄由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倒是没变,但眼神里头多了一点东西,亮了一下,又收回来了。
他打量了刘海中一眼,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不慌不忙地说:“刘大爷,您这话说得对。您是院里的一大爷,了解新搬来的住户,那是应该的,这是您的职责嘛。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一字一句的,
“我这份工作,这间房子,都是厂里正经分配的。介绍信、分配单,一样不少,手续齐全。您要是有疑问,可以去厂里问,后勤科的王科长,您认识吧?我一个刚来的小年轻,怎么就成了危险分子了?这帽子我可戴不起。”
这话说得绵里藏针,表面上是客客气气的解释,实际上是把刘海中顶了回去......你一个院里的老大爷,还能管得了厂里的事儿?
人家厂里都分配了,手续齐全,你还在这儿挑三拣四的,这不是没事找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