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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鹰子,开门!爹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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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家指明了要这个......”

她又比划了一下那个手势,

“我上哪儿弄去?我就是把自己卖了,也卖不了几个钱。您就看在您那乖孙棒梗的份儿上,也不能真的就袖手旁观,一毛不拔吧?

棒梗可是老贾家的根儿,是东旭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这根要是断了,您攒那些钱,留着干什么?带到棺材里去?”

这话说得又狠又准,直接戳在了贾张氏的心窝子上。

贾张氏听了这话,心里头那股子坚定的“一毛不拔”的信念,也开始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缝。

她脸上的肉抽搐着,嘴角一抖一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去看秦淮如的眼睛,在黑暗里东瞟西瞟。

她当然心疼孙子。棒梗就是她的命根子,是她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自打贾东旭走了以后,她就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棒梗身上。

捧在手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棒梗就是她的眼珠子,是她的心尖尖。她做梦都想着棒梗长大了有出息,当工人,当干部,娶媳妇,生重孙子,给老贾家光宗耀祖。

可真要让她把自己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下的那点子棺材本儿拿出来...那些钱,是她一分一分地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是贾东旭在世的时候按月给她的,是她这些年装疯卖傻、撒泼打滚从秦淮如手里抠出来的——那简直比割她的肉还疼啊!

可秦淮如说得也对。她要是不出钱,这上上下下的打点,难道能从天上掉下来吗?

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孙子去坐牢、去劳改、去乡下吃苦受罪?棒梗那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那个罪?万一在里头有个三长两短,她这把老骨头还活个什么劲儿?

她心里头天人交战,翻江倒海。

一个声音说:不能给!那是你的棺材本儿!给了就没了!

另一个声音说:给吧!不给孙子就完了!孙子没了,你要棺材本儿有什么用?

她嘴上却依然是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她梗着脖子,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别过脸去,不敢看秦淮如。

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道,声音明显比刚才小了很多,底气也弱了:“反正......反正我没钱!你别打我的主意!”

秦淮如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跟明镜儿似的。

她知道,贾张氏现在就是抹不开这个面子——让她往外掏钱,比登天还难。也确实是心疼钱......那些钱是她的命。

但她也知道,这老太太最终是拗不过对孙子的那份疼爱的。

现在逼她也没用,逼急了反而适得其反。得让她自己个儿想明白了,转过这个弯儿来。她自己转过弯儿来,掏钱的时候才痛快。

秦淮如也不再跟她多说什么了。

她站起来,走到脸盆架子前。

那脸盆架子是贾东旭在的时候打的,木头都有些朽了。脸盆是搪瓷的,掉了好几块瓷,露出里头黑黢黢的铁底子。

盆里有小半盆凉水,是白天洗菜剩下的。她就着这点儿凉水,胡乱洗了把脸。水冰凉冰凉的,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也让她清醒了一些。

洗完脸,她拿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那毛巾硬邦邦的,有一股子馊味儿。

她也没在意,擦完脸就搭回去。

然后她走到炕边,脱了鞋,上了炕。

在小当和槐花旁边,铺开自己的被褥。

那被褥薄得很,棉花都结成块了。她脱了外衣,叠好了放在枕头边上,钻进被窝里。

炕已经被灶台的余温烘得热乎乎的,热流透过薄薄的褥子传到她身上,可她心里头,却是一片冰凉。

那种凉,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炕再热也暖不过来。

她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头顶上是黑黢黢的房梁,房梁上的灰吊子被风吹得晃来晃去。想起贾东旭还在的时候,一家几口挤在这张炕上,虽然挤,但暖和。现在炕还是这张炕,可人已经不齐了。

贾张氏在堂屋又呆坐了一会儿。

屋里很静,只有秦淮如翻身时被褥发出的窸窣声,和小当槐花均匀的呼吸声。

她嘴里无声地念叨着什么,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跟怀里的照片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是在骂刘光齐心黑,还是在心疼她那还没影儿的钱,还是在求贾东旭在天之灵保佑棒梗。

最后,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又长又重,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叹出去了。

她放下手里攥了半天的鞋底子...那鞋底子被她攥得都变了形,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关了灯,屋里陷入彻底的黑暗。她摸索着爬上了炕,在秦淮如旁边躺下来。

她躺在那儿,翻来覆去的。炕是热的,可她的心是乱的。脑子里全是棒梗在保卫处里受罪的样子...被关在黑屋子里,吃不饱,穿不暖,还可能挨打。

还有她藏在炕洞里那个铁盒子里的、那一张一张攒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票子。

虽然心里头还是不放心,火烧火燎的,可她一个老太太,除了在家里念叨几句,又能干什么呢?她还能拄着拐棍去保卫处要人吗?还能去找张建军理论吗?她谁都惹不起。

念叨着念叨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最后就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嘟囔。嘟囔着嘟囔着,也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头还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声含糊的咒骂和叹息——“丧良心啊......”“我的乖孙啊......”

屋外,四九城的夜,是彻底地静下来了。

整个四合院都沉入了黑暗里,只有偶尔一两声狗叫从远处传来,又很快被黑夜吞没。

远处传来火车汽笛的呜咽,悠长地划过夜空,像是有什么人在哭,又像是这座古老城市的叹息。

衬得这大杂院里的日子,更加沉闷和无望。

而此时此刻,在地球的另一头,鹰酱国,那座灯火辉煌、彻夜不眠的繁华大都市里,张建军的日子,跟这四九城大杂院里的愁云惨雾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声有色得多了。

他处理完这边的一些琐事,便回到这栋顶级酒店的顶层套房,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这房间里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儿,像是柠檬和马鞭草混在一起的味道,跟四九城那股子煤烟子味儿和咸菜味儿简直是两个世界。

那个满脸堆笑、办事儿麻利的酒店经理,早就候在套房的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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