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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看清我,才可以拥抱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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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勋。”黑瞎子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有压不住的东西在翻涌,“你再这样……”

“怎样。”老板转回头,语气平平。

黑瞎子被他平平淡淡的两个字堵得胸口发闷,恨不得一拳砸进棉花里。

他烦躁地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一倒,抬手遮住眼睛,喉结滚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你知不知道你这人有多难伺候。”

顿了顿,又是一句,声音闷在掌心里,低得几乎听不清:“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对你好你就跑,不理你你倒贴过来,老板,你讲不讲理。”

“讲。”他说。

黑瞎子从指缝里睁开一只眼,斜着看他。

老板把酒瓶从他手边拿走了。

老板随即站起身,他垂着眼,面朝黑瞎子的方向,一言不发地站定。

黑瞎子被他盯得有些发毛,那双眼睛明明对不准焦,却偏偏让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被看了个透。

他缓缓放下遮在眼前的手,嗓子眼发干:“……道理呢?”

“我就是。”老板答得平静。

黑瞎子愣了一瞬,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个字:“……行。”

空气安静下来。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谁都不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黑瞎子满心的热度一分一分地冷下去,久到他以为今晚就这样了,他撑住膝盖正要起身。

“我是谁?”老板忽然开口。

黑瞎子动作一顿,下意识答:“老板。”

“老板是谁?”

“是你。”他答得理所当然,话音落下却微微一滞。

“不对。”老板的声音轻而笃定,“你还是没看清楚。”

黑瞎子沉默了。

他盯着面前这个人,军装衬衫裹着削瘦的肩骨,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站姿却依旧笔挺。

他盯着那张脸,忽然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说不清的热意顺着脊椎往上窜。

他赫然站起身,低下头看着他,声音不自觉地带了急:“我瞎,看不清楚。老板,你帮我。”

老板抬起眼,这一次,那双眼睛不偏不倚地找到了黑瞎子的视线。

他抿了抿唇,沉默了片刻,忽然反问:“下次,你还能找到我吗?”

黑瞎子怔住。

“我不是张瑞山,也不是陆建勋,我没有名字,没有躯体,只是执念化灵。不会有人记得我,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也许这次过后,我们再也见不到,循环反复,永无止境。”

他停了一息,目光定定地锁在黑瞎子脸上,一字一句地问:“这样,你还要看清我吗?”

黑瞎子没有动,眼眶又涩又烫。

“我会找到你,老板。”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不管多少次。”

话音落下,老板浅浅勾起唇角。

系统空间内,A631忽然感应到了什么。他猛地站起身,推开玻璃门,一大片碧绿的池水横亘在面前,水面无风自涌,波涛翻涌间泛起莹莹的绿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水底苏醒。

黑瞎子眼前忽然亮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正围绕着他旋转,是碧绿色的粒子,细小如尘,光洁如萤,一颗一颗地从虚空中浮现,绕着他打了一个旋,又散开,那光不刺眼,温润如玉屑,拂过他的肩、他的手臂、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凉意。

然后它们聚拢了。

粒子往同一个方向涌去,先是凝成一个模糊的轮廓,再一层一层地清晰起来。

与此同时,陆建勋闭上眼,倒在了地上。

人形越来越清楚,周身的莹亮从内核往外漫,一重一重地镀上来,栩栩如生,不可方物。

他浮在半空中,长发垂落如墨瀑,发尾却衔着一丝淡淡的紫光,周身是一袭淡紫色的戎装长袍,背后斜背一把紫黑色的长弓,弓身弧度凌厉如弯月,弦上无箭,却隐隐有光在弦间流动。

这不符合这个时代,不符合任何一个时代,他是从时间缝隙里走出来的,像是古老的神明,未来的战神。

他睁开了眼。

一双碧色的眼睛,一望进去便觉得要被吞没的幽碧,那双眼睛直直地落在了黑瞎子身上。

然后他缓缓落地,那双碧色的眼睛里映着黑瞎子的影子,把一个人完整地收了进去。

“看清了吗?”老板的声音落下来,还是那个问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黑瞎子怔在原地,看了很久,久到那双碧色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极淡的疑惑。

然后他忽然动了,步子又大又急,三步两步便跨到老板面前,伸出手,一把将人拽进怀里。

两条手臂从他肩后环过去,一扣到底,把人整个锁在自己胸口。

他埋下头,脸压在他的颈侧,呼吸粗重而滚烫,像一头终于找到失物的困兽,再不肯撒手。

胳膊勒进他的脊背,手指攥着他衣料,攥得指节发白。

“看清了,老板。”他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哑得不像话,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儿,“这下,你不能不要我。”

老板:“……”

黑瞎子箍着没松手,人抱在怀里了才觉出这具灵体的轮廓,肩膀比陆建勋那副病骨架子窄了些,腰身更细,他摸摸索索地这里戳一下,那里按一下,动作挺大,落下却轻,然后他忽然冒出一句:“老板,你是未成年吗?”

老板别开头,冷着声:“你觉得呢。”

黑瞎子从善如流地笑了笑,箍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根:“就算你是,也不耽误。”

沉默片刻,他手指沿着他腰侧那道衣料的暗纹往下捋了一把,没找到扣眼,又往上摸,指尖勾了勾他背后的弓弦,发出一声极低的嗡响。

他啧了声,正儿八经地发问:“行,那换个问题,你这衣服怎么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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