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大结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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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从平型关到枣庄,从黄河到长江,一寸山河一寸血。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消息传到长沙城的时候,满城沸腾,报童举着号外在街上狂奔,人们从屋子里涌出来,不认识的人也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鞭炮声从城东响到城西,有人把珍藏了八年的酒搬出来,当街开了坛。
那一夜,整个中国都在燃烧,不是战火,是万家灯火。
江满月没有留在长沙,抗战胜利后的第三个年头,她剪短了头发,换下旗袍,穿上一身灰蓝色的列宁装,跟着队伍北上。
1949年,她站在天安门广场的人海里,听见那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声音从城楼上传下来,被无数人的欢呼托向天空。
她仰着头,眼泪淌了满脸。
1950年,鸭绿江,又是炮火,又是冲锋号,又是年轻的面孔在硝烟里前赴后继。
1953年停战协定签字那天,前线的将士们在战壕里抱头痛哭。
他们赢了。
又一次赢了。
此后每一战,都是中国赢。
城市在废墟上疯长。
工厂的烟囱一根一根地竖起来,筒子楼里飘出蜂窝煤的气味和收音机的广播声。
街上跑起了公共汽车,女学生们穿着蓝布衫黑裙子,举着“男女平等”“婚姻自由”的横幅。
后来高楼起了,马路宽了,和平鸽从广场上呼啦啦地飞起来,翅膀扇动的声音盖过了当年的炮火。
巷口有个少年追着戴墨镜的男人跑,书包在背上一颠一颠的,脸上全是好奇。
他追上了,站在黑瞎子面前,仰着头喘着气问:“后来呢?他真的死了?”
黑瞎子坐在巷口的石墩子上,墨镜推在鼻梁上,嘴角勾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有人一直在找他。”
“谁啊?”少年睁大眼睛。
黑瞎子沉默半晌,缓缓开口:“他的爱人。”
少年愣了愣,眼眶微微一红,他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街口的钟楼敲响了整点的钟声,少年猛地跳起来,喊了句我该走啦,转身就跑。
巷子很深,两侧的老墙爬满了青藤,遮天蔽日,把暑气都挡在了外面。
巷子中间只有一线天光漏下来,细细的,像一道刀切出来的缝隙。
少年跑得太急,拐弯时没刹住,一头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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