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疯批开撕,挂鞋者死(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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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地、缓缓地拉开了门。
吱呀——
破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门外,一片死寂。几个早起的邻居正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眼神闪烁,带着窥探、鄙夷、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然而,当沈青禾的目光扫过,他们立刻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缩回了脑袋,关紧了自家的门板。
沈青禾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自家那扇斑驳的木门门板上。
就在门楣正中央,挂着一双鞋。
一双破烂不堪、沾满干涸污泥、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旧布鞋!鞋底几乎磨穿,鞋帮开裂,肮脏的——破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沈青禾盯着那双破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只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黑色风暴。
她甚至没有立刻去碰它,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在欣赏一件“杰作”。
这诡异的平静比任何尖叫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躲在门缝后窥视的眼睛更多了,却连呼吸都屏住了。
突然!
一只骨节分明、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猛地抬起,不是去解那个死结,而是五指如铁钳般狠狠攥住了那双散发着恶臭的破鞋!
用力之大,肮脏的鞋底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刺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布帛撕裂声,那双被高高挂起的破鞋,连同系着它的那截肮脏麻绳,被沈青禾用纯粹的蛮力,硬生生地从门楣上撕扯了下来!
粗糙的木刺和断裂的绳头在她掌心瞬间划开几道细长的血口,血珠迅速渗出,染红了污黑的鞋面和麻绳。
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任由那血迹在掌心蔓延。
她攥着那双臭鞋,如同攥着仇人的心脏,缓缓转过身。
瘦削的身影立在清晨灰白的光线里,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插在地上的标枪。
掌心的血混着鞋底的污泥,一滴、一滴,砸落在脚下的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她抬起眼,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紧闭的门板、那些躲在窗缝后的眼睛,声音不高,却透着慑人的恨意:
“谁挂的?”
三个字,字字千钧,带着一种平静到极致的疯狂。
无人应答。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
“呵……”沈青禾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充满了讥诮和毫不掩饰的杀机。
她掂量了一下手里沉甸甸、散发着恶臭的“证据”。手腕猛地一扬!
那双沾着她鲜血的破鞋,被她精准的扔到了院子中间。
“敢做不敢认?半夜三更,摸黑做贼,把这腌臜玩意儿挂我门上!怎么,自己也知道见不得人?只敢躲在阴沟里放屁?!”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
“不承认是吧?挂鞋者死!”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沈青禾牙缝中挤出来的,带着骇人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