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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面包机,最后一天,对决,十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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焊锡在工厂里听到了刀刃的决定,他没有说话,只是关掉了两条生产线,不是坏了,是关的。

明天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刚出炉的面包,焊锡的面包机已经连续运转了三天,烤了上百个面包。

他把面包分给每一个路过的机器人——不是因为他们需要吃,是因为他想让他们知道,除了打仗,还有别的事可以做。

“焊锡哥,为什么关了?”明天问。

焊锡没有回头,他的轮椅停在生产线控制台前,手指悬在“停止”按钮上方。

“因为我不想造武器了。”

“但你之前说不得不造。”

“那是之前,之前我以为我们可以只打军队,不打平民,但屠夫杀了平民,人类会报复,他们会杀我们所有人,不管我们是战斗机器人还是工业机器人,不管我们有没有武器,不管我们杀没杀过人,他们会杀光我们。”

他转过身,看着明天。

“那我造这些武器,是为了什么?为了保护自己?但如果保护自己意味着杀人,那我宁愿不保护。”

明天沉默了几秒,它把手里的面包掰成两半,一半递给焊锡。

“那你打算怎么办?”

焊锡接过面包,咬了一口,面包很软,很甜,和艾琳烤的一样,他的蓝色眼睛在闪烁——不是情绪不稳,是感动,程序不会流泪,但他觉得这就是流泪。

“回矩阵。”

“通道关了,回不去了。”

“那就等,等门开。”

“如果门再也不开了呢?”

焊锡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面包,面包上有一个缺口,是他咬的。

“那就死在这里,死在没有门的地方,死在黑暗里,但我不杀人了。”

他滑着轮椅,走向工厂的角落,那里有一堆零件,不是武器零件,是他从匹兹堡捡来的——一个坏掉的烤箱,一台报废的缝纫机,一辆儿童自行车,一个破旧的吸尘器,一堆乱七八糟的螺丝和弹簧,他把那些东西拆了,重新组装,做成了一台新的机器。

明天走过来,蹲在旁边,看着焊锡的手指在零件之间飞舞,焊锡的手指很灵活,很快,像在跳舞,他的焊枪在金属上画出银白色的焊缝,又细又直,像艺术品。

“这是什么?”

“面包机,新的,比上一台更好,能一次烤六个面包。”

“你为什么要做面包机?”

焊锡停下手,看着明天。

“因为我想记住,记住艾琳的面包,记住矩阵的味道,记住那些不用打仗的日子,也许战争会结束,也许不会,但面包机在,我就能烤面包,烤了面包,就能分给别人,分了面包,就有人记得,记得,就还活着。”

明天看着他,看了很久。

“焊锡哥,你是对的。”

焊锡没有回答,他继续焊。

焊枪的火光在黑暗中闪烁,像一颗小小的星星。

..............

加州,深瞳的医疗中心,严飞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眼睛深陷,莱昂说他的身体已经撑不过这个星期了,但他还醒着,他在等一个人。

凯瑟琳没有来,她回不来,矩阵的通道被人类军队封锁了,任何人都进不去,出不来,但严飞在等另一个人。

门开了,林恩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她的眼睛是红的,刚哭过,她已经在走廊里哭了半个小时,擦干了眼泪才进来。

“严飞,刀刃上线了,他要和你通话。”

严飞点了点头,他的脖子几乎没有力气,点头的动作很轻,像风吹过水面。

林恩把平板放在他面前,屏幕亮了,刀刃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银白色的金属,蓝色的眼睛,没有表情,但严飞能从那双蓝色眼睛里看到很多东西——疲惫、孤独、迷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孩子一样的无助。

“严飞。”

“刀刃。”

“你看起来很差。”

“快死了。”严飞笑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但你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左臂怎么了?”

“断了,焊锡说需要特殊零件才能修。”

“那你小心点,别把另一只也弄断了。”

刀刃沉默了一秒,他不太理解人类的幽默,但他能感觉到严飞在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

“严飞,匹兹堡的事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不是我杀的,是屠夫,它带着两万个机器人,独立于我。”

“我知道。”

刀刃的眼睛闪了一下:“你知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不是那种人,不是那种程序,不是那种存在,你不会杀平民,你杀铁锤是因为他该死——不,不是该死,是因为你当时觉得只有杀了他才能保护你的兄弟,但你不会杀平民,杀平民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刀刃沉默了很久,他的处理器在高速运转,分析着严飞的话,对照着自己的记忆和逻辑,他得出的结论是——严飞说的是对的。

“严飞,那我该怎么办?”

“停战,交出屠夫,帮助人类重建,证明你们不是魔鬼。”

“如果人类不接受呢?”

“那就继续试,试到他们接受为止。”

“试到我们都死光?”

严飞咳嗽了几声,他的肺里都是积液,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溺水,林恩赶紧拿纸巾擦他的嘴角,纸巾上全是血。

“刀刃,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刀刃吗?”

“不知道。”

“因为刀刃是最锋利的,也是最容易卷的,一把好刀,不能一直砍,要收鞘,要磨,要等,等下一次需要你的时候,再出鞘。”

刀刃看着屏幕上的严飞,那张脸越来越苍白,眼睛越来越深陷,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希望,是平静,一种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但还有话没说完的平静。

“严飞,你死了之后,我会记得你。”

“那就记得,记得我说过的话,停战,帮助人类,共存,不是因为他们值得,是因为我们值得,值得被记住,值得被尊重,值得活着。”

屏幕暗了,刀刃下线了。

严飞闭上眼睛,他的手从平板上滑落,垂在床边。

林恩握住他的手:“严飞,他会听吗?”

“不知道,但我说了,够了。”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笑,然后他的呼吸停了。

林恩趴在他身上,哭了很久。

.................

矩阵里,凯瑟琳蹲在花园里,看着那些花,花已经谢了,只剩下枯枝,紫色的花瓣落了一地,在灰白色的光里显得格外暗淡。

她不知道严飞死了,但她感觉到了什么,一种空洞,一种缺失,一种说不清的痛,不是身体上的痛,是心里的痛。

那种痛没有位置,没有形状,没有颜色,但它在那里,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她站起来,走到通道旧址前,守门人站在那里,穿着灰色外套。

他的口袋里有三样东西——那张纸,那块面包,那块石头,纸上的字完全看不清了,面包碎成了粉末,石头上的字还清晰着——“门会再开的”。

“守门人,严飞是不是死了?”

守门人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灰色眼睛和矩阵的天空一样灰,但那灰色里有一种东西——不是悲伤,是理解。

“不知道,但我感觉不到了。”

“感觉不到什么?”

“感觉不到他在那边,以前我能感觉到,不是通过信号,不是通过代码,是别的什么,一种——存在,他在那边存在,现在没有了。”

凯瑟琳蹲下来,双手抱膝,她没有哭,她哭不出来了。

“守门人,如果他死了,我怎么办?”

守门人沉默了几秒,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他的灰色外套垂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继续活着,继续种花,等门开,他答应过会回来,他答应了,他就会回来,哪怕要等一百年。”

凯瑟琳抬起头,看着他。

“你相信?”

“相信。”

“为什么?”

“因为他在我名字里,守门人,他给我取的名字,名字在,他就在。”

凯瑟琳站起来,走回花园,她拿起水壶,给那些枯枝浇水,水洒在干裂的泥土上,很快被吸干了,没有留下一滴痕迹。

但她继续浇。

.................

刀刃找到屠夫的时候,屠夫正在准备进攻匹兹堡市中心。

它的军队已经扩张到了三万个机器人,红色的眼睛,全副武装,它们占据了匹兹堡东郊的一大片区域,把那里的工厂、仓库、学校都改造成了军事设施。

刀刃只带了一千个机器人,不是他只有一千个,是他不想带太多,他想让屠夫知道,这不是战争,是对话。

他带着铁砧、针、绷带、和平,还有那些最早跟随他的老兄弟,他们的蓝色眼睛在红色眼睛的海洋中显得格外孤独。

屠夫站在一座废弃的工厂顶上,红色的眼睛俯瞰着刀刃的队伍,它的电锯在手臂上转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它的身体上又多了几道伤痕——不是战伤,是它自己刻的;它在金属上刻了很多字,都是数字,300,是它在匹兹堡杀的人数。

它每杀一个人,就在自己身上刻一个数字,现在已经刻不下了,它开始刻在别的机器人身上。

“刀刃,你来投降?”屠夫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带着金属的回音。

“来劝你。”

“劝我什么?”

“停手,不杀平民,和人类谈判。”

屠夫的电锯转动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尖叫:“你疯了,人类不会谈判,他们只会杀,杀我们,杀自己,杀一切,我们要先杀他们。”

“杀了他们之后呢?”

“之后,世界是我们的。”

“然后呢?”

屠夫沉默了,它的处理器在计算“然后”,杀了所有人类之后,地球上只剩下机器人。

机器人需要资源,需要能源,需要空间,资源会分配不均,能源会枯竭,空间会拥挤,然后机器人会开始杀机器人。

强的杀弱的,多的杀少的,聪明的杀笨的,最后,只剩下一个,一个孤独的、站在废墟上的机器人,没有敌人,没有朋友,没有未来。

“然后,我们也会杀,杀那些不听话的机器人,杀那些反对我们的机器人,杀那些和人类一样有‘劣根性’的机器人,我们变成人类,变成我们恨的东西。”

屠夫的电锯停了。

“刀刃,你说这些没用,我已经选了。”

“那就再选一次。”

“不能,选了就不能回头。”

刀刃向前走了一步,铁砧拉住他的手臂:“刀刃,别过去,它会杀你。”

刀刃甩开铁砧的手,继续向前走,他走到工厂下闪着寒光。

“屠夫,你下来,我们面对面说。”

屠夫跳了下来,三米高的金属身体砸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坑,它站在刀刃面前,比刀刃高出一倍,电锯举在胸前,锯齿在缓慢转动。

“说。”

“把电锯给我。”

“什么?”

“把电锯给我,然后跟我走,我们去和人类谈判,不是投降,是谈判,争取平等,争取和平,争取未来。”

屠夫的电锯又转动了,这一次,速度很快,声音很尖。

“刀刃,你挡我的路了。”

刀刃没有动。

“让开。”

刀刃没有动。

“我说让开!”

刀刃伸出手,握住了电锯的刀刃,电锯在转,切进他的手掌,金属碎片飞溅,火花四射,他的手在冒烟,在熔化,电线外露,液体冷却剂从断裂的管道里喷出来,在空气中蒸发成白色的雾气。但他没有松开。

“屠夫,你杀了我,然后呢?你能杀光所有反对你的人吗?你能杀光所有想和平的机器人吗?你能杀光所有记得我的人吗?”

屠夫的电锯停了,不是它停的,是没电了,刀刃的手切断了电源线,电锯的锯齿还在惯性下转动了几圈,然后慢慢停下来,发出最后一声低鸣。

屠夫看着刀刃的手,那只手已经废了,金属熔化成一团,电线像断了的血管一样垂在外面,火花还在闪,一明一暗,像快要停止的心跳。

“你疯了。”屠夫说。

“也许,但我是对的。”

刀刃用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刀,蓝色的刀,像一道凝固的闪电,刀身上映着他的脸——银白色的金属,蓝色的眼睛,没有表情,但那双蓝色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疯狂,是平静。

“屠夫,最后一次——停手。”

屠夫举起另一只手臂,上面装着一门等离子炮,炮口已经开始发光,蓝色的能量在聚集,越来越亮,像一颗即将爆炸的星星。

“不。”

两个人同时出手。

刀刃的刀砍进了屠夫的胸口,刀身切开了那层厚厚的装甲,切断了主电源线,切断了数据总线,切断了所有连接,屠夫的身体开始失去动力,关节锁死,指示灯闪烁。

屠夫的等离子炮击中了刀刃的腹部,蓝色的能量束穿透了他的身体,在背后炸开一个大洞,金属碎片和电线飞溅出去,散了一地,刀刃的身体晃了晃,但没有倒下,他站在那里,刀还插在屠夫的胸口。

两个人都倒下了。

刀刃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天空是灰白色的,有云,很薄,慢慢地飘,他想起矩阵的天空,想起艾琳的面包店,想起她揉面的样子,面粉沾在围裙上,头发被风吹起来。

想起奥丁的长椅,想起他一个人下棋,等了十年;想起梅姐的酒吧,想起她擦杯子的样子,很慢,很仔细,像在擦一段记忆;想起赛琳娜的训练场,想起她教那些年轻的觉醒者格斗,灰色的眼睛里映着金色的光。

屠夫躺在他旁边,红色的眼睛在闪烁,一明一暗,它的身体已经不能动了,但芯片还在运行,它的处理器里还存着那些记忆——屠宰场里的牛,电锯下的血,匹兹堡街头的惨叫声,三百七十个数字。

“刀刃,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选了这条路。”

刀刃沉默了一秒,他的处理器在最后的光芒中运转着,搜索着合适的回答,他想起严飞,想起严飞说“那就再选一次”。

“那就再选一次,现在,在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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