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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有灵智的元婴傀儡,祖师堂书架上的宝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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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霞客栈。

不知为何,今夜竟有几分月圆的样子。

蟾仙境中本没有日月。

可今夜,不知从哪里透进来一层朦朦胧胧的冷光,穿过客栈庭院中一株数百年的古木,照在鲤鱼池中,竟有了几分月华如水的意味。

白萱儿一身红衣,盘膝坐在客房的蒲团之上。

周身鬼气盘旋缭绕,正在修炼!

庭院之中,一道丈许高的虚影静静矗立。

那是她的天鬼法相分身,周身缠绕着与白萱儿同出一源的浓郁鬼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萱儿缓缓睁开了眼。

美目中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之意。

她幽幽叹了口气。

“怪不得典籍上说,男女情长,最是影响修为。”

“这个冤家自己出去了,我怎么就这般心绪不宁?”

她蹙着眉,抬手揉了揉眉心。

那只手白皙如玉,五指纤长,指尖涂着淡淡的蔻丹,与那一身红衣相得益彰。

咬了咬下唇,她终于下定了决心。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只约莫巴掌大小的龟壳。

这龟壳,是鬼灵宗的开山祖师,从一个上古遗迹中带回来的。

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来历,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材质。

它没有品阶,没有等级,不是法器,不是灵宝,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可它有一桩天底下所有法器灵宝都没有的妙用。

能问生死,卜吉凶。

历代鬼灵宗宗主代代相传,将其视为镇宗之宝,轻易绝不肯动用。

因为每动用一次,都要损耗施术者大量的神识之力,甚至可能会伤及根本。

若非万不得已,没有哪一任宗主会轻易取出这只龟壳。

可此刻,白萱儿将它取了出来。

然后,她抬起手,掐断了自己一根白发。

白发被她捻在指尖,与李易的黑发并在一处,一黑一白,对比分明。她将两根头发轻轻缠绕在一起,凝成了一股。黑白交织,如同阴阳相融,再难分开。

她的神念无声无息地探出,传入了院中那天鬼法相的体内。

“为我护法。”

天鬼法相那双幽绿色的眼眸微微一亮,巨大的身躯缓缓转了过来,面向客房的方向。

有它在,手执六件本命法宝,便是有元婴中期修士来了,也休想在短时间内突破它的防线。

白萱儿将两人的头发放入龟壳,双手捧着那只龟壳,缓缓闭上了美目。

她的眉心处,隐隐有灵光闪烁。

那光芒起初极淡,若有若无,几乎看不见。可随着她口中咒语念动的时间越来越长,那光芒也越来越亮。从一点微弱的星火,变成一团柔和的萤光;从一团萤光,又变成一轮皎洁的明月,将她整张脸都映得莹白如玉,连肌肤下细细的血脉都清晰可见。

这是神识催动到极致的表现。

若是李易在此,定会大为惊讶!

他见过不少修士施展卜算之术,却从未见过有谁将神识催动到这种程度。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推算”了,而是将自身与天地法则短暂地融为一体,以己心代天心,以己目代天目。

龟壳之上,一条条血丝开始缓缓亮起,一道道,一条条,飞快的在龟壳表面游走。

咻——

一声轻响,龟壳之上腾起一片血雾!

血雾极快,一闪即逝。可就在那一瞬间,白萱儿看清了龟壳上浮现出来的卦象。

桃花!

白萱儿怔住了。

桃花?没有“劫”字,那就是桃花运了?

她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中,浮现出一丝真切的困惑。

这个冤家……虽然多情,却也不滥情。

从不主动招惹谁,也从不会因为美色而失了分寸。

这样的人,去取个宝,怎么会有桃花?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可那犹豫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一股更强烈的念头压了下去。

抬起手,白萱儿将一根白嫩如葱的玉指放入口中,贝齿轻轻一合,咬破了指腹。

一点殷红的精血从指尖渗出,在灵光的映照下,红得触目惊心。

她屈指一弹,那点精血便飞入了龟壳之中。

龟壳之上,血光骤然大盛。

一道薄薄的光幕从龟壳中升腾而起,在她面前的虚空中铺展开来。

光幕中浮现出一幅画面,虽然不是很清晰,如同隔着一层水雾在看,但足以辨认。

那是一个山洞。

洞壁上有温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将山洞照得如同白昼。一个男修正站在洞中,木簪道髻,青色法衣,腰间挂着三个储物袋与一个灵兽袋。

虽然面目有些模糊,可那身形、那姿态、那装扮,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就是李易!

白萱儿的心微微一松。他还活着,平安无事。这是最重要的。

可紧接着,她的目光便落在了画面中另一个人的身上。

在李易的身旁,站着一个女修。那女修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青色道服,可也掩不住她那丰腴有致的身段。

领口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乌黑的青丝从肩头垂落,侧脸的轮廓狐媚而精致,透着一股子天然的妩媚。

那件道服,是李易的。

白萱儿认得!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大红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腰线之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弧线。

裙摆之下,一双长腿笔直修长,便是坐着,也能看出那份惊心动魄的长度。

她自来知道自己的身段是极好的。

腰细,臀大,腿长!

身边的众多侍女,私底下不知羡慕过多少次!

光幕中的那个女修身段比自己远远不如。

但,却在别的地方胜过了她一点!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不能说一马平川吧,但也差不了太多!

白萱儿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个冤家……”

她喃喃低语,声音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声音极低极低,低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她的贝齿咬住了下唇,这一次咬得比方才重了几分,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到哪里都有情债。”

她说着,忽然又笑了出来。

自己吃什么飞醋,又不是李易道侣。

再说了——

她抬起头,看向铜镜中那个红衣白发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出尘,周身鬼气缭绕,如同一位从灵界走下来的仙子。那种清冷与妖异交织的美,世间独一无二。

“若是三天内,这个呆子再不回来,我就亲自去一趟翠微谷尸魔洞,看看哪个骚狐狸勾引他!”

光幕中的画面渐渐消散,龟壳上的血光也缓缓褪去。

白萱儿将龟壳小心收回储物袋中,重新闭上了双眼。

知道了他在哪里,知道他平安无事,她的心便安定了大半。

正待继续行功,冲击元婴中期的瓶颈,白萱儿却忽然再次睁开了美目。

有人!

还是元婴修士!

她的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与此同时,一股雄浑浩荡的威压从院外弥漫而来,如山如岳,铺天盖地。

庭院之中,天鬼法相如临大敌。

那尊丈许高的虚影猛地转过身来,双臂微微抬起,周身鬼气翻涌激荡,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黑云。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声格格的笑意。

那笑声清脆悦耳,如同玉珠落盘,又如同春风拂过铃铛,带着几分女子的娇俏与爽朗。可仔细听去,那笑声中又似乎掺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柔之气,让人听了,竟分不清发出笑声的究竟是男是女。

“仙子妹妹,姐姐前来拜访!”

声音未落,院中便多出了一道人影。

白萱儿心念一动,身形在原地骤然消失。下一瞬,她已出现在鬼法相的身侧。大红衣裙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白发如瀑,与周身盘旋的鬼气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眼,看向来人。

只一眼,白萱儿便微微一怔。

倒不是说对方的修为有多么强大。她看得分明,来人只是普通的元婴期修士,从周身的灵光波动来看,应该是风属性的功法,遁速或许比寻常元婴快上一些,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惊人之处。

真要动起手来,此人甚至不是天鬼的

让她怔住的,是对方的模样。

声音分明是女子的声音,清脆婉转,带着几分女子特有的柔媚。可站在院中的,却是一个“男修”。

此人身量不高,披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那头发未经束绾,就那么随意地披在肩头身后,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身高不过六尺,比她还要矮上一些!

五官倒是还算清朗,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若是单看这张脸,倒也算得上一个清秀的男子。

可偏偏,这张脸上却多了一种不该属于男子的阴柔之气。

那眉眼之间,那唇角微勾的弧度,那举手投足间的姿态,都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女子韵味。

这种韵味不是刻意做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浑然天成,仿佛此人天生就该如此。

腰间挂着一只木葫芦,那葫芦呈深褐色,表面光滑温润,显然已经被把玩了不知多少年。

葫芦口塞着一只红色的塞子,塞子上刻着几个古怪的符文,隐隐有灵光流转。

背后还背着一柄灵剑。通体呈现出一种淡青色,剑穗染血,显然杀过不少修士!。

这还不是最古怪的。

最古怪的是此人的四肢。

双臂和双腿,竟然一样大小。不是那种比例失调的粗壮或纤细,而是长度、粗细、形状,都几乎一模一样。

双臂垂下时,指尖几乎能触到膝盖。双腿直立时,也看不出正常人大腿小腿之间的那种自然过渡。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同一根被削出了四肢轮廓的木桩,看起来颇为可笑。

可白萱儿没有笑。

她的目光在这古怪的四肢上停留了一瞬,心中便有了计较。

傀儡!

只有傀儡,才会有这样不合常理的四肢比例。

寻常修士若生成这般长臂大手,斗法时固然占尽便宜,平日修行起居却多有不便。

唯有那些只求杀力,不问其余的傀儡师,才会将御敌之手炼得如此畸形。

并且,除了斗法外还有一桩好处:越是那九死一生的禁制险地,这长臂探去,便越是稳当!

而眼前这人,显然便是如此!

她心念一转,已然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道友能自由出入赤霞仙城,而没有被赤霞子道友驱赶……

“想必,便是楚家供奉的那尊元婴傀儡吧?”

对方怔了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妹妹好聪明。”

她笑声依旧是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与那张清朗的男子面容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姐姐我确实是傀儡。不过,我从楚家得到时,便已经生出了灵智。”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算起来,已经有数万年了。”

数万年。

白萱儿心中微微一动。

傀儡生出灵智,本就是万中无一的机缘,而能够保持灵智数万年不灭,更是难上加难。

这尊傀儡的来历,恐怕并不简单。

“我叫陆蔓枝。”那人笑吟吟的说道,语气亲切而自然,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闺中密友,“妹妹可以喊我蔓枝姐。”

白萱儿神色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淡淡的冷意。

她白萱儿是什么人?鬼灵宗的宗主,拥有本命灵宝摄魂钟,修炼天鬼长生功,有元婴初期的天鬼分身法相,

一个初次见面的元初傀儡,开口便让她喊姐姐?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陆道友此次来,有什么事?”

疏远之意溢于言表。

陆蔓枝却似乎毫不在意,那张清朗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她负手而立,披散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那件宽大的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我有离开此界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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