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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未雨绸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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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未雨绸繆

转眼已是重阳节后。

萧弈登高望远,见往来於三峻山榷场官道的商旅络绎不绝,忽然北面有数骑绝尘而来。

“来了。”

果然,很快有牙兵来报,道:“节帅,杨昭勍、萧挞吼求见。

“请他们到议事堂暂歇,端热汤、酒食,再去请文伯兄来。”

“喏。”

萧弈转到堂上,只见杨昭勍、萧挞吼正坐在那狼吞虎咽。

两人都是风尘僕僕,皮肤被风吹得乾裂、粗糙、黝黑,与最近逃难过来的百姓別无二致。

“节帅!”

杨昭勍匆匆把嘴里的吃食咽下,也不怕呛著,起身,重重抱拳,行了一礼。

“末將去时,还是都转运使,回来时已是节帅了,可喜可贺。”

萧弈端详了杨昭勍两眼,问道:“都是陛下恩赏。你这一路上没受伤吧”

“谢节帅关怀,没有。”

萧弈顺势拍了拍萧挞吼的胳膊,道:“做得好,都坐下说吧。

“是。”

杨昭勍屁股还未落凳,立即道:“节帅,我们探到,契丹主还想发兵南下!

闻言,萧弈心中重视,神態却波澜不惊。

他抬手,道:“不急,待朝廷来的官员到了再谈,先仔细说说你这一路的经歷。

“是。我们扮作私贩走小径,昼伏夜行,沁州盐商带我们到麟州见了那个继顒和尚,给了我们府州商引,托当地熟番引路,自银城、连谷出塞,入契丹境,北渡禿尾、窟野河,穿过葭芦川旧道,一路避开契丹西南面招討司巡哨,沿浑河西畔走了很久,沿途两次遇到后奚部劫道,又几度撞上契丹游骑搜捕,有时以银钱买路,有时仗刀箭格杀,就在我以为永远都走不到头的时候,终於,抵达了潢水南畔,问了牧民,找到了述律部牙帐所在。”

杨昭勍说到后来时,王朴也到了。

大概不想打断这番敘述,王朴脚步放得很轻,一直到杨昭勍说完,方才深深一揖。

“两位想必便是萧郎派往契丹的使者,这一路艰险重重,著实辛苦。”

“多谢。”

“真壮士也,放心,此行不论成败,朝廷自当重赏。”

说著,王朴落座。

萧弈道:“说说吧,耶律阮想要举兵南下,是如何回事”

杨昭勍道:“我们到了述律部,便听说契丹主发了徵兵令,想要报晋州之败的仇,不过,节帅放心,契丹各部都不愿听令,嫌几次攻打中原没有占到好处,族中男儿死了太多。”

王朴问道:“都有哪些人反对”

杨昭勍看向萧挞吼。

萧挞吼道:“宗室大臣、各部首领都说皇帝倾慕中原风俗,任用汉人,急近南征,他们都很不满。太祖的子孙、述律太后的族人,很多人。”

王朴皱眉,思索著。

萧弈道:“说说赎金之事。”

“是,我们找到了萧丹哥,一开始,他听说妹妹被俘虏了,原本是愿意赎人,但他没有那么多钱財、皮革,说需卖掉牛羊筹措赎金,让我们在营中等,没想到,过了几天,出了变数。”

“確定是变数而不是他故意拖延”

“是契丹主派人来问罪萧丹哥,大概是说,耶律观音是通大周的细作,晋州之战契丹大败,就是因为她与节帅勾————联手所造成。”

“呵。”

萧弈闻言,微微冷笑。

他最清楚契丹大军是如何败的,听这些就分外可笑。

“契丹人打不过就找藉口,怪到女子头上,属实可笑。”杨昭勍道:“有人说耶律观音曾在鄴都被陛下俘虏,送至开封,就是那时认识了节帅,被节帅策反,才放回契丹。”

王朴问道:“是吗”

萧弈道:“差不多,只有一点,她不是我策反、放归的,是李业下令放回去的。”

说到这里,萧弈忽意识到,当初那一夜在开封撞见耶律观音,或许是一个他带来的改变,影响了契丹形势,那之后,耶律观音回到契丹,得知了耶律察割的不臣之心,提醒了耶律阮。

杨昭勍继道:“还说,耶律观音奉节帅之命,离间了契丹主与耶律察割,使得诸王不和、士气低落。晋州之战时,她通风报信,节帅得以奇袭雀鼠谷,简直一派胡言。”

“契丹这么想,並非坏事。”萧弈道:“由他们吧。”

“契丹上下都信这套说辞,因此怪罪於萧丹哥,萧丹哥於是不敢再赎回耶律观音。他放我们归来,说他暂时无法赎回妹妹,请节帅不要伤她,待诸事落定,他再筹赎金。”

杨昭勍说到此处,不无遗憾,再次抱拳,道:“我们白跑了一趟,没能带回赎金来,还请节帅恕罪。”

“万莫如此。”萧弈道:“你此趟刺探了军情,已是大功,些许赎金,不重要。”

王朴问道:“契丹將战败之咎归於耶律观音,想必並不足以平息诸部吧”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但我打听到一个消息。”杨昭勍道:“耶律阮把耶律察割召回契丹朝堂了,亲自道歉,称是被叛女”所骗,误会了耶律察割。”

“並非他认识到误会了耶律察割,而是大败之后,形势所迫啊。”

“不错,这是妥协,藉此拉拢人心、稳固局势,权宜之计罢了。”

萧弈与王朴正议论著,堂外,忽有些喧囂声。

很快,耶律观音的声音响起。

“萧弈!”

“放我进去。”

“我知道去述律部的人回来了,你拿了赎金,说话算话————”

萧弈道:“萧挞吼,你去与她说清楚。”

“是。”

“你们一路鞍马劳顿,暂且歇一歇。”

“是。”

杨昭勍、萧挞吼退下去,堂中安静下来。

萧弈铺开一张范围更大的地图,凝视著,看了好一会。

王朴踱了几步,过来,侃侃而谈。

“晋州之败,契丹主威望大损,举兵南征,无非是怕人笑他怯懦,此战,他很想打。这一点,朝野是早知道的。”

“又要开战了”

“至少得做好开战的准备,陛下近来思虑,已心中有数。”王朴指点著地图,道:“其主力无非是自幽州南下,扑定州、深州、冀州,威逼鄴都,河北平坦开阔,乃契丹骑兵所长,也是他们南征的老路;再一支偏师出云州,与河东兵再次南下,战场想必还是在晋、潞二州。”

萧弈听了,道:“他敢来,我便敢战。”

王朴道:“我知你不畏战,你备战便是。而我这次来,为的是————上兵伐谋。”

“文伯兄已有计较”

“我想让杨昭勍、萧挞吼再去一趟上京,將礼物与信件带给耶律察割。”

萧弈道:“他们千里迢迢才归来,再遣他们远行,朝廷总该厚赏。”

“好,陛下予我便宜之权,此事不必担心。

“文伯兄,具体打算如何”

“无非激化契丹宗室之矛盾。”王朴沉吟道:“而契丹之中,我所虑者,唯一人尔。”

“谁”

“耶律屋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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