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双生蛊影现皇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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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压着荒原,风里带着沙砾和腐土的气息。三骑快马从北境官道疾驰而来,马蹄踏碎残雪,在冻硬的地上留下一串深坑。最前一人玄色蟒袍裹身,袖口沾着边境沙尘与干涸血迹——萧景珩到了。
他翻身下马,靴底踩进泥泞,未语先咳。一口血星溅在石碑上,映出“禁地”二字。陆沉紧随其后,肩背挺直,却在落地瞬间踉跄了一下。他没吭声,只将枪柄拄地,稳住身形。
“就是这儿。”萧景珩望着前方塌陷的地穴入口,低声道,“二十年前封的。”
陆沉抬头看了看天。月未圆,但背上那道旧疤已经开始发烫,像是有火线在皮肉下游走。他解开外袍扣子,露出内衬药布,指尖轻轻按了按伤处,皱眉。
“能走?”萧景珩侧目。
“能。”陆沉答得干脆。
两人并肩走入地穴。通道狭窄,石壁湿滑,苔藓泛着幽绿光。越往里,空气越闷,混着一股说不清的味儿——像陈年药渣,又掺了点茉莉烂掉后的酸腐气。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阔。一座巨殿矗立眼前,四角立柱刻满扭曲符文,地面铺着黑石,每一步踏上去都像踩在活物脊骨上。
正中摆着一口棺椁。
双生蛊王棺。
棺身通体漆黑,表面浮雕两条交尾游鱼,鱼眼嵌红玉,夜里竟微微发亮。棺盖未合,留一道缝,隐约可见内部绘有壁画。
陆沉上前一步,用枪尖轻推棺盖。咔哒一声,整块盖板滑开,露出内壁全貌。
壁画一幅接一幅,层层叠叠。
第一幅:沈家军列阵于祭坛前,将士跪地,手捧陶碗,仰头饮下暗红色液体。
第二幅:众人倒地抽搐,皮肤裂开,青丝如藤蔓般钻出,缠绕向一棵参天古树。
第三幅:古树扎根皇陵深处,树根盘绕一颗跳动的心脏,心上烙着北狄圣纹。
最后一幅:两名身影并立于树下,共持一盏血灯,身后影子融合成一,化作巨大图腾狼首。画旁刻字:“血脉同源者,共承蛊影,方可解咒。”
陆沉看得呼吸一滞。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背,那里的温度已经高得吓人。
“这意思是……”他刚开口,忽然浑身一僵。
壁画上的光影不知何时开始流转,仿佛活了一样。一抹微光扫过他裸露的脖颈,顺着脊背爬行,落于伤疤之上。
嗤——
一声轻响,像是水滴落进热油。
他猛地扯开衣领,回头看向萧景珩:“我背上有东西!”
萧景珩没动,只是眯起眼。
只见陆沉背上那道横贯肩胛的旧疤,此刻正缓缓裂开,渗出血珠。血未流下,反而被疤痕本身吸收,继而浮现文字——北狄古语,笔画扭曲如虫爬。
“自愿试药者,可得永生。”
六个字,鲜红如新写。
陆沉瞳孔骤缩。他伸手去擦,却发现那些字不是浮在表面,而是从皮肉里透出来的。他用力抠,指甲刮破皮肤,血流了出来,字迹却不褪反亮。
“我不记得……从没见过这些字!”他声音发抖,“这不是我的记忆!”
萧景珩终于走近。他站在陆沉身后,静静看了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只锦囊,放在鼻下轻嗅。袋口微开,露出半截珍珠簪的断尖。
他闭了闭眼,再睁时神色已定。
“你没忘。”他说,“是你小时候的事。”
“什么小时候?我在沈家长大,七岁入府当质子,之后从未离开!”陆沉转身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你说清楚!”
萧景珩不答。他转而走向棺椁,手指抚过壁画最后一幅中的双人影子。
“共承蛊影。”他低声念,“原来如此。不是谁都能站在这里的。”
话音未落,角落传来窸窣声。
一只雪貂窜上棺沿,毛色银白,尾巴蓬松。它不怕人,也不怕毒雾,径直走到壁画前,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画中流淌的“血液”。
那本是颜料,却在它舌尖融化,变成真正的血珠。
刹那间,雪貂双眼泛起幽光,如同点燃两粒鬼火。
然后,它张嘴了。
“他们……在等你们……”
童稚的声音,带着回音,一句落下,四壁皆颤。
陆沉惊退一步,枪尖顿地。萧景珩第一次变了脸色,右手本能摸向腰间刀柄,却发现今日未佩。
雪貂说完,身子一软,从棺上滚落。
陆沉下意识接住。入手轻飘,几乎没重量。但他立刻察觉不对——这只平日畏毒如虎的畜生,此刻体内竟有股热流涌动,脉搏强得不像凡物。
“它是阿蛮养的。”陆沉喃喃,“怎么会说话?”
萧景珩缓步上前,蹲下身,盯着雪貂昏睡的脸。
“不是它在说。”他声音低,“是它体内的东西借它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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