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哟,脾气不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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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驯服,往后潜行刺探、探秘取物,怕是比影子还难防。
忽然,岩壁高处一处异样凸起,攫住了他的目光。
若非八卦镜斜映的光斑恰好舔过那片岩面,将它照得油亮反光,苏荃十有八九就擦肩而过了。
“呵……”
倒是个机灵鬼。
谁承想,它竟缩在自己头顶三尺之上,屏息蛰伏。
“这回,可由不得你溜了。”
他佯装未觉,脚步故意放沉,踏着铿锵节奏往前踱,偏偏绕开正上方那块岩瘤。
电光石火之间——他后脚猛蹬,整个人腾空而起,五指如铁钳般暴扣而出,精准攥住那团鼓起的岩皮!
“吱——吱吱!!!”
金蚕猝不及防,惊得浑身弹抖,软躯疯狂扭动,像一截活蹦乱跳的湿面条。
苏荃掌心骤然加压,指节泛白:“再挣,骨头都给你碾成粉!”
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淬过霜的刀锋。
可那小东西哪肯听劝?张嘴就往他虎口狠咬,结果牙尖撞上一层硬逾精钢的皮肉,“咯”一声闷响,震得它脑袋发晕。
转头又想喷毒雾,苏荃早掐好时机——灵气如闸门轰然落下,死死镇住它周身气脉,顺手抄出玉匣,“啪”地盖严实,把它囫囵塞了进去。
“吱吱吱吱——!!!”
它在匣中横冲直撞,爪子刮得内壁“嚓嚓”作响,可终究是困兽之斗,徒劳罢了。
“呼……差点被它晃了心神。”
苏荃长舒一口气,指尖搓了搓,掌心还残留着那滑腻腻、软塌塌的触感,回想起来,后颈汗毛都竖了起来。
稍一用力,怕是当场就糊成一滩黄浆。
低头瞥了眼虎口——还好,金刚真火手早已催动,皮肤泛着淡淡金纹,那点小尖牙,连道白印都啃不出来。
更别提毒液渗透了。
“先委屈你躺会儿,回观里再好好‘聊’。”
他用指节“咚咚”敲了两下匣底,里头立刻传来一阵暴躁的撞击声。
不过,也就是垂死挣扎罢了。
掸净手背浮尘,他将玉匣稳稳系在腰侧,伸个懒腰,骨头节噼啪轻响:“该打道回府了。”
天边已透出青灰,再拖片刻,晨光就要泼进山坳。还得赶回去收青木鼎呢。
忙活整宿,战果却格外厚实——
不单擒下蛊王苗裔金蚕,更撞上几桩意外之喜。
如今乾坤袋鼓胀结实,里头每件玩意儿,都是实打实的硬货。
想到这儿,苏荃唇角一扬,哼起走调的小调,步子迈得又大又稳。
踏出洞口,月影已退至远山脊线,淡得只剩一道银痕。
再过半个时辰,朝阳就要跃上中天。
他深深吸进一口清冽山风,裹着湿意与草木腥气,转身朝道观方向大步而去。
·
清晨飘了一场细雨。
洗尽尘泥,也卷走了昨夜残存的腥膻与焦糊味。
山腹洞窟幽深,雨水随风钻入,滴答敲着石面。
一道佝偻身影悄然踏入,停在最暗的角落……
老者拎着粗布包裹的干粮和新采的炼材,腰间悬着一只乌木小瓮,里头盛着刚取来的妖血。
他素来按时外出补给,从不耽搁。
可今日甫一进门,鼻尖便猛地一刺——
一股极淡、却挥之不去的焦糊气,混着陌生灵气,像根细针扎进呼吸里。
“有人闯过?”
白眉倏然拧紧,袍袖一荡,人已如离弦之箭射向洞底。
拨开层层阴雾,直抵最深处……
眼前景象,却让他双脚钉在原地,瞳孔骤缩。
洞府狼藉如遭飓风撕扯:石壁崩裂,地面血渍泼洒如墨,处处是爪痕、掌印、碎石迸溅的痕迹。
而真正击穿他心口的——是地上那具妖猿尸骸。
四肢断裂,腹腔剖开,五脏六腑尽数剜空,只剩一张薄皮裹着森森白骨。
“这……”
他踉跄半步,眼珠暴突,手中包裹“哐当”砸地,干粮滚落泥水。
腰间木瓮剧烈摇晃,几滴赤红精血甩出,在青砖上绽开暗斑。
往日此时,妖猿必已嘶吼迎出,涎水直流,活像条饿疯了的看家犬,只等主人投喂。
如今,只余一地冷尸,僵硬、空洞、无声。
他俯身盯着那被掏空的胸腔,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抖得不成样子。
下一瞬,狂暴气劲轰然炸开!
“畜生——!!!”
怒啸震得穹顶簌簌落灰,地面蛛网密布,裂纹如蛇疾窜。
“谁干的?!”
“谁敢把老夫的坐骑……剁成这般模样?!”
他牙关咬碎,沟壑纵横的老脸肌肉抽搐,青筋暴起如蚯蚓游走。
可只一息,他猛地闭眼,胸膛剧烈起伏,硬生生将滔天怒火压回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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