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兄妹情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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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傅家别墅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
傅予乐从早上起床就开始心神不宁。他今天难得穿了件没印火箭图案的藏蓝色polo衫,头发也努力梳平了,但额前那撮倔强的自然卷还是翘得老高。他对着镜子压了又压,那撮头发像个不听话的小弹簧,按下去,弹起来,再按下去,又弹起来。
“慕安!”他崩溃地喊,“你帮我看看这撮毛!”
傅慕安从隔壁房间探出头,镜片后的眼神平静如水:“根据流体力学原理,你头发的卷曲度与湿度成正比。今天空气湿度百分之六十三,你不可能压下去。”
傅予乐更崩溃了。
傅知屿穿着一条奶白色的蓬蓬裙,头发扎成精致的公主头,系着香槟色的蝴蝶结,像个小瓷人似的坐在床边。她手里攥着一张对折的成绩单,指节泛白。
“予乐哥哥,”她声音细细的,“你说爸爸会生气吗?”
“生什么气?”傅予乐还在跟那撮头发较劲,“你这次数学考了九十五,全班第三!爸为什么要生气?”
“可是……”傅知屿垂下眼睛,睫毛扑闪着,“上次是九十八。”
傅慕安走过来,难得没有戴他那副时刻不离手的黑框眼镜——他今天换了副隐形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少了些学究气,多了几分清秀。格子衬衫依然扣到最上面一颗,米色休闲裤笔挺。
“知屿,你犯了一个逻辑错误。”他认真地说,“你只看到了分数的绝对值下降,却没有考虑试卷难度的变量。据我调查,这次年级数学平均分比上次低五点三分,你的成绩排名其实是进步的。”
傅知屿抬起头,眼睛亮了亮:“真的?”
“数据不会说谎。”傅慕安推了推鼻梁——那是他戴眼镜时的习惯动作,现在却推了个空,“虽然我从统计数据上无法证明你的实力有实质性提升,但可以证明你绝对没有退步。”
这安慰话说得跟学术报告似的,傅知屿却听懂了。她轻轻笑了,攥着成绩单的手松开了些。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三胞胎同时僵住。
“爸爸回来了!”傅予乐放弃跟那撮头发斗争,一个箭步冲到楼梯口,扒着栏杆往下看。
傅怀瑾今天难得早回家。他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露出疲惫中带着温和的神情。燕婉从厨房迎出来,接过他的公文包:“今天怎么这么早?”
“学校下午开家长会,答应了孩子们。”傅怀瑾松了松领口,抬头往楼上看,“他们呢?”
三颗脑袋齐刷刷从二楼探出来。
傅予乐那撮头发翘得最高,像根天线。
傅怀瑾嘴角不易察觉地扬了扬。
十五分钟后,傅怀瑾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站着三个排成一排的小家伙。茶几上整整齐齐摆着三张成绩单、三本家校联系册,还有三份这次考试的卷子。
傅予乐紧张得手心冒汗。他数学八十七,语文八十九,英语九十一。这成绩在普通家庭或许不错,但在傅家——大哥傅念安从小就是年级前三的存在——实在不够看。
他已经准备好了挨批。
傅怀瑾拿起他的成绩单,看了几秒。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
傅予乐觉得自己的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进步了。”傅怀瑾说。
傅予乐一愣:“啊?”
“上次你数学七十九,这次八十七。”傅怀瑾看着他,表情依然严肃,但语气明显放软了,“英语作文扣分多,语法要加强。语文阅读理解还有提升空间。”
傅予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呆呆地站着,那撮翘着的头发似乎都蔫了——不是沮丧,是震惊。
“爸,”他声音有些发颤,“您不骂我啊?”
“为什么要骂?”傅怀瑾放下成绩单,“你进步了,这是事实。念安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成绩也不是一直第一。他也有过考砸的时候。”
傅予乐鼻子一酸,赶紧低下头。
傅慕安的家长会汇报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傅怀瑾看着小儿子的成绩单——数学一百,英语九十八,语文九十七。每一门都接近满分,每一科老师评语都写着“思维严谨”“逻辑清晰”“学习态度端正”。
“很好。”傅怀瑾点点头,“继续保持。”
傅慕安推了推鼻梁——又推了个空。他有些不自在地放下手,认真地说:“爸,我有一个问题。”
“说。”
“根据学校规定,期中考试后要重新分班。按照目前的成绩,我很可能会进入A+班。”傅慕安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但是予乐和知屿……可能进不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傅予乐挠挠头,假装不在意:“没事啦,你成绩好当然要去好班,我反正……”
“我不去。”傅慕安打断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
傅慕安推了推眼镜——再次推空。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鼻梁,声音依然平稳,却多了几分固执的意味:“A+班的教学进度比普通班快百分之三十。如果我去了,就不能和予乐、知屿一起上学放学,不能和他们讨论作业,不能……”
他顿了顿,垂下眼睛:“不能和他们在一个班了。”
傅予乐张大嘴巴。他从来没想过,慕安这个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的“小教授”,居然会在意这种事。
傅知屿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傅怀瑾看着小儿子,沉默了很久。
“慕安,”他终于开口,“你知道你大哥当年也面临过类似的选择吗?”
傅慕安抬起头。
“他初二的时候,学校要组建竞赛班,他是第一批入选的学生。”傅怀瑾说,“但那个班在另一个校区,每天要坐四十分钟校车,跟现在的同学朋友基本就没时间相处了。”
“大哥去了吗?”傅知屿小声问。
“去了。”傅怀瑾说,“因为他知道,暂时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未来。而且,真正的朋友,不会因为不在一个班就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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