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何婉宁到访，合作展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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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怕他反对？”

“怕。”她笑了下，嘴角扯开一点，“但我更怕将来回头看，发现自己又一次错过了真正值得做的事。错过一次就够了。”

陈默点点头，下巴点了一下，视线又回到病房方向。玻璃门内，苏雪翻了个身，手臂轻轻动了动，像是在梦里护着孩子，手指蜷了蜷。

“我可以考虑。”他说，声音不高，但很稳，“但有三个前提。”

“你说。”

“第一，核心技术必须留在内地，任何成果产权要明确归属我们自己团队，不能搞什么合资共享那一套，说了算的必须是我们。第二，所有关键岗位必须用本土培养的人，不能全靠引进，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但不一定替你念。第三，进度可以加快，但质量不能降。我不想哪天看到我的名字出现在一堆粗制滥造的东西上，丢不起那人。”

何婉宁听完，嘴角慢慢扬起，往上翘着，眼睛也亮了。“这三条，我都答应。而且——”她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双手捏着，放在窗台上，名片是素白色的，印着深灰色的字，“这是我新注册的公司联络方式。我不是代表家族来的，是代表我自己。你可以随时查证，也可以先从小项目开始试，一条生产线，一个模块，都行。”

陈默没接名片，也没拒绝。他就站在那儿，手指轻轻敲了敲窗台边缘，节奏平稳，咚、咚、咚，像在敲什么节拍。

“你这次来，不只是为了谈合作吧？”他问。

“当然不是。”她望着他，语气平静，眼睛没眨，“我也想看看，那个曾经让我栽了大跟头的男人，如今到底成了什么样。”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了些：“比我想象的，还难对付一点。”

陈默终于笑了，这次笑出了声，很轻。“那你下次，最好准备得更充分些。”

楼下传来婴儿啼哭的声音，不高，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又像是饿了。护士推着护理车从拐角出现，白大褂飘飘的，车轮碾过地面，咕噜咕噜，朝病房走来。陈默收回目光，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不快不慢。

何婉宁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的背影。蓝布衫洗得发白，肩胛骨的轮廓在布料等你消息。”

陈默脚步微顿，停在门口，没回头。只抬起一只手挥了挥，手指晃了晃，像是赶苍蝇，又像是打招呼。

门轻轻合上。

窗台上的名片静静躺着，边角被风吹得起了一点褶，翘起来，又落下去。阳光移过来，照在上面，白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