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2章 屠龙者的溃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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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眼睛一亮:“好计策！”
云若瑶也点头:“可行。两侧悬崖虽然陡峭，但对龙皇境修士来说，不算什么。”
厉刚道:“那就这么定了。正面佯攻，我来带人。绕后的任务，就交给林盟主和云殿主了。”
林霄一怔:“你带正面佯攻？厉将军，那可是最危险的位置……”
厉刚笑道:“林盟主放心，我厉刚别的不行，打架还是有两下子的。而且，我龙庭的将士，从来不怕危险。”
林霄看着他，眼中闪过敬佩之色:“好！那就依厉将军所言！”
———
一刻钟后。
正面战场上，厉刚带着三千龙庭精锐，列阵向前。
他们步伐沉稳，气势如山。每一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熊熊战意。
血剑卫的统帅，是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他盯着缓缓逼近的龙庭军队，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龙庭？就是那个在下界蹦跶的蚂蚁势力？”他轻蔑道，“也敢来天界撒野？”
旁边一个副将道:“将军，他们人数不多，要不要主动出击？”
统帅摇头:“不急。让他们过来。等他们进入峡谷，我们居高临下，一轮箭雨就能让他们死伤惨重。”
副将点头:“将军英明。”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厉刚带着龙庭军队，在距离峡谷入口还有三百丈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统帅一怔:“怎么停了？”
话音未落，忽然，峡谷两侧的悬崖上，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统帅猛然抬头，只见无数身影从悬崖上跃下，如同神兵天降，直扑血剑卫的后方！
“不好！”统帅脸色大变，“有埋伏！”
他话音未落，前方，厉刚一声暴喝:“杀——！”
三千龙庭精锐，如同出闸的猛虎，向峡谷入口冲去！
前后夹击！
血剑卫，顿时陷入混乱！
———
这场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血剑卫虽然精锐，但在前后夹击之下，根本来不及组织有效的抵抗。他们的统帅，被厉刚一枪挑落马下。三个龙皇境巅峰的副将，两个被林霄斩杀，一个被云若瑶活捉。
三千血剑卫，死伤过半，余者溃散。
联军大获全胜。
———
废墟上，秦龙靠在青石上，闭目养神。
忽然，他睁开眼，望向远处。
那里，烟尘滚滚，喊杀声渐渐平息。
“赢了。”他轻声道。
叶轻语也睁开眼:“你怎么知道？”
秦龙微微一笑:“感觉。”
片刻后，一骑快马飞奔而来，正是之前那个传令兵。他满脸兴奋，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盟主！大捷！联军在峡谷全歼血剑卫！斩杀敌军统帅！俘虏无数！”
秦龙点头，神色平静:“知道了。”
传令兵愣了愣:“盟主，您……不高兴？”
秦龙笑道:“高兴。但这是预料之中的事。炼龙大阵被破，那两个半步龙帝大圆满一死一重伤，屠龙者在法界的根基已经断了。剩下的，不过是扫尾而已。”
他顿了顿，道:“传令下去，让联军停止追击，就地休整。清点战果，统计伤亡，所有缴获物资登记在册，统一分配。”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
傍晚时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废墟上，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
联军将士们陆续返回。他们脸上带着疲惫，但眼中满是兴奋。这一战，他们打得太漂亮了。
战果很快统计出来:
斩杀屠龙者三万七千余人，俘虏八千余人，缴获源石无数、丹药无数、法器无数、功法秘籍无数。
更重要的是，炼龙大阵的核心符文阵图，被完整缴获。那是一座足以炼化龙脉的恐怖大阵，如果落在屠龙者手里，后果不堪设想。但现在，它成了联军的战利品。
联军自身的伤亡，也统计出来了:
阵亡两千三百七十八人，重伤一千五百余人，轻伤无数。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沉默。
两千三百七十八条人命，换来的胜利。
值得吗？
秦龙站在废墟最高处，望着那片新坟。坟头还散发着泥土的清新气息，墓碑上刻着一个个名字。那些名字，曾经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曾经和他并肩作战，曾经为了这场胜利，献出了自己的一切。
“值得吗？”叶轻语站在他身边，轻声问。
秦龙沉默片刻，道:“对他们来说，值得。因为他们守护了自己想守护的东西。对我来说，不值得。因为如果可以，我宁愿用自己的一条命，换他们所有人的命。”
叶轻语握住他的手:“你已经尽力了。”
秦龙点头:“我知道。但知道归知道，心里还是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联军将士。
三万将士，齐齐看着他。
秦龙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这一战，我们赢了。”
“但赢的代价，是两千三百七十八条人命。”
“他们，是我们的战友，是我们的兄弟，是我们的亲人。”
“他们，用自己的血，换来了这场胜利。”
“他们，用自己的命，守护了我们所有人。”
“我秦龙，在这里，向他们致敬！”
他深深鞠躬。
三万将士，齐齐鞠躬。
废墟上，一片肃穆。
良久，秦龙直起身，继续道:
“但是，战争还没有结束。”
“屠龙者，不会因为这一场失败就善罢甘休。他们在天界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他们还会卷土重来，还会用更残忍的手段，来对付我们。”
“所以，我们不能懈怠。我们要继续变强，继续壮大，直到有一天，彻底铲除屠龙者，还这天地一个太平！”
“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吗？”
三万将士，齐声高呼:“愿意！”
声震云霄，久久回荡。
———
夜晚。
帅帐中，秦龙坐在主位，听着各路人马的汇报。
厉刚率先开口:“盟主，暗影堂在清理战场时，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秦龙:“哦？说说看。”
厉刚从怀中取出一份羊皮卷，递过去:“这是在血剑卫统帅身上搜到的。是一份密信。”
秦龙接过，展开细看。
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叶轻语见状，问道:“怎么了？”
秦龙沉声道:“屠龙者在法界，还有后手。”
众人一惊。
秦龙继续道:“这封信，是天界某位大人物写给血剑卫统帅的。信中说，炼龙大阵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会在法界布置另一座大阵，名为‘屠神阵’。这座大阵，比炼龙大阵更加恐怖，一旦完成，整个法界的生灵，都会被献祭。”
“什么？！”众人齐齐变色。
林霄霍然站起:“献祭整个法界的生灵？他们疯了？”
秦龙摇头:“他们没疯。他们只是冷血。在屠龙者眼里，下界生灵不过是蝼蚁，死多少都无所谓。他们要的，是力量，是掌控一切的权力。”
云若瑶脸色发白:“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秦龙沉默片刻，道:“两个办法。第一，找到那座屠神阵的位置，提前摧毁它。第二，尽快提升实力，在屠神阵完成之前，杀入天界，直捣黄龙。”
众人面面相觑。
第一个办法，看似简单，实则极难。法界浩瀚无边，要找到一座隐藏的大阵，无异于大海捞针。
第二个办法，更是天方夜谭。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去天界跟屠龙者硬拼，等于送死。
秦龙看着众人凝重的表情，忽然笑了:“怎么，都吓到了？”
林霄苦笑道:“盟主，这时候您还笑得出来？”
秦龙道:“为什么笑不出来？天又没塌。就算塌了，也有高个子顶着。我们不是高个子，但我们可以努力成为高个子。”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望着夜空:
“屠龙者要献祭法界，我们就阻止他们。他们要杀我们，我们就先杀了他们。这条路很难走，但我们已经走了这么久，没有理由半途而废。”
他转身，看向众人: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天。三天后，我们班师回朝。”
“法界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我们要整合力量，准备进军天界。”
众人齐齐起身，抱拳行礼:
“是！”
———
三天后。
联军拔营启程，返回联盟总部。
来时，三万大军，浩浩荡荡。归时，少了两千三百七十八人，但士气更加高昂。
因为他们赢了。
因为他们缴获了无数战利品。
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还有更大的战斗在等着他们。
而他们的盟主，会带领他们，走向最后的胜利。
———
归途中，秦龙和叶轻语并肩而行。
叶轻语看着秦龙，忽然问:“你真的打算进军天界？”
秦龙点头:“嗯。”
叶轻语道:“可是，我们的实力，去天界太危险了。”
秦龙道:“我知道。但不去，更危险。屠神阵一旦完成，整个法界都会完蛋。与其在这里等死，不如主动出击。”
叶轻语沉默片刻，道:“我陪你去。”
秦龙看着她，笑了:“当然。你不陪我去，谁陪我去？”
叶轻语也笑了。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前行。
前方，是回家的路。
后方，是牺牲的战友。
而他们，将带着战友的遗志，继续战斗。
直到胜利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