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鸿门宴上摔酒杯,虎卫军出瓮中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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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半柱香的时间,襄阳城东的蔡氏豪宅方向,便隐隐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与冲天的火光。那曾是荆州最显赫的门阀,此刻正被李玄这把无情的屠刀连根拔起,彻底从世家名录上抹除。
跪在下方的荆州官员们听着远处的动静,一个个面如土色,汗出如浆。他们知道,荆州的天,彻底变了。
“踏、踏、踏……”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正堂外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压抑。
众人偷偷抬起头,只见一名身披暗紫色大氅、面容清冷绝艳的女子,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账册,越过满地的残肢断臂,踩着血水,从容不迫地走进了大堂。
蒯茵。
她那双清丽的眸子没有看地上那些战战兢兢的官员,也没有看蔡瑁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而是径直走到李玄面前,盈盈下拜。
“蒯茵,叩见大将军。”
李玄看着眼前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开启“洞察”,视网膜上,蒯茵头顶那团代表着“掌控”的金色光晕,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其活跃的临界状态。
“起来吧。”李玄抬抬手,“事情办得如何了?”
蒯茵站起身,将手中的账册高高举起,声音清脆且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回大将军,蔡家名下七十二处钱庄、一百三十家米行布庄,已于今日清晨被天下商行全面接管。这是蔡氏一族历年来侵吞府库、结党营私的罪证名册,以及他们暗中藏匿的八百万两白银、五十万石粮草的具体位置。”
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几名官员顿时如遭雷击,浑身瘫软。那名册里,绝对有他们勾结蔡家贪墨的铁证!
“不仅如此。”蒯茵转过身,目光如刀般扫过那群官员,“荆州九郡的户籍黄册、钱粮流水、水陆驻军名录,蒯茵已命人重新整理核对。谁若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阳奉阴违,蔡瑁,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几句话说得掷地有声,配合着大堂内浓烈的血腥气,瞬间将这群荆州旧臣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我等全凭大将军与蒯小姐吩咐!绝无二心!”官员们疯狂地磕头表忠心。
李玄看着蒯茵那雷厉风行、瞬间镇压全场的手段,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站起身,走到蒯茵面前,从腰间解下那枚代表着荆州最高军政大权的州牧印绶,直接扔到了蒯茵的怀里。
“从今日起,你蒯茵,便是这荆州的大管家。政务、钱粮、人事,全由你一人调度。本将只要一个结果——半个月内,我要这荆州九郡,变成我李玄最坚固的后方大营!”
蒯茵双手捧着那枚沉甸甸的印绶,娇躯猛地一颤。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李玄的目光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狂热。
就在她握紧印绶的瞬间,李玄的视网膜上,猛地爆发出万丈金光!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蒯茵已获得一州之地的绝对行政权,符合激活条件!”
“金色隐藏词条“掌控”已激活!”
“词条效果:宿主麾下领地资源产出提升50%,行政效率提升100%,领地内贪腐率强制降低80%,后勤补给损耗降低50%!”
轰!
随着词条的彻底激活,李玄只觉得脑海中一阵清明。原本拿下荆州后那繁杂无比的政务烂摊子,此刻在气运的加持下,仿佛瞬间理顺了脉络。只要有蒯茵在,他李玄就等于拥有了一个永远不会背叛、且效率高到可怕的超级内政机器。
毒瘤已除,大权在握。
李玄舒展了一下筋骨,将目光投向了后宅的方向。
外面的血腥清洗交给了许褚和蒯茵,现在,他该去看看自己那位刚刚过门、受了不小惊吓的新娘子了。
第632章:蔡婉泪谢不杀恩,李玄怀中诉忠肠
州牧府后宅,新房。
门外的喊杀声与惨叫声已经彻底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的重甲巡逻声。
蔡婉依然穿着那身繁复华贵的大红嫁衣,犹如一尊绝美的玉雕,静静地跪坐在拔步床边的地毯上。凤冠已经被她随手放在了一旁,满头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在圆润的肩头。
她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蔡家完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将她视作联姻工具和政治筹码的庞然大物,在李玄那绝对的暴力碾压下,连半个时辰都没撑过去,便灰飞烟灭。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悲痛,应该感到恐惧。但奇怪的是,此刻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解脱。
那条从小勒在她脖子上的、名为“家族利益”的锁链,被李玄用最血腥的方式,一刀斩断了。
“吱呀——”
房门被推开。
李玄已经换下了一身沾满血污的蟒袍,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身上带着刚沐浴过后的水汽,但那股常年浸泡在尸山血海中养成的上位者威压,却丝毫未减。
他反手关上房门,深邃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蔡婉身上。
“怎么不在床上歇着?地上凉。”李玄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蔡婉娇躯一颤,她没有起身,而是双手撑着地毯,膝行至李玄的身前。随后,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卑微的姿态,将自己光洁的额头,重重地贴在了李玄的战靴面上。
“罪妾蔡婉,叩谢大将军不杀之恩。”她的声音微微发抖,却透着一股决绝。
李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伸手去扶,而是任由她跪伏在自己脚下,冷冷地开口:“你该知道,本将刚刚下令,屠了你蔡家满门。你的叔父、你的堂兄、那些看着你长大的族人,现在全都没了脑袋。你不恨我?”
蔡婉猛地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盈满了泪水,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恨?婉儿为何要恨?”蔡婉咬着红唇,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怨毒,“在他们眼里,婉儿不过是个可以随时牺牲的物件!叔父为了他的权势,明知正堂有埋伏,却依然将我送入新房,他何曾顾及过我的死活?”
她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抱住李玄修长有力的大腿,将脸颊贴在那冰冷的黑色丝绸上,泪水瞬间浸湿了布料。
“大将军杀得好!是他们咎由自取!”蔡婉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依恋与疯狂,“从叔父将我推出来当诱饵的那一刻起,蔡婉就已经死过一次了。现在的婉儿,没有家族,没有亲人,只有大将军!”
李玄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不留丝毫退路的模样,眼底的冷意终于一点点散去。
他开启“洞察”,只见蔡婉头顶那团代表着“荆襄之主”的金色光晕,此刻已经与他自身的气运彻底融合,再无半分排斥。这个女人,已经被他从身体到心理,完完全全地掌控在了掌心。
“是个聪明人。本将最喜欢的,就是聪明人。”
李玄缓缓蹲下身,伸出带有薄茧的手指,轻轻挑起蔡婉的下巴。他的指腹在那温软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微微战栗。
“既然你已经断了过去的念想,那本将就给你一个全新的未来。”李玄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犹如恶魔的呢喃,“从今往后,你就是这荆州城内最尊贵的女人。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将能给你的,比你那个废物叔父承诺的,要多一万倍。”
蔡婉看着眼前这个犹如神明般强大、冷酷却又能给她绝对庇护的男人,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她主动仰起头,将自己温软的红唇,迎上了李玄那带着淡淡酒气的薄唇。
“婉儿……全凭夫君垂怜。”
红烛摇曳,床幔低垂。
在这个血洗襄阳的夜晚,李玄用最极致的手段,不仅拿下了荆州的版图,更彻底收服了这朵荆州最娇艳的名花。权力的交替与极致的暧昧交织在一起,铸就了李玄在这乱世中又一块坚不可摧的基石。
……
三日后,夜。
荆州北部的屏障,新野城。
与襄阳城的繁华不同,新野城墙破败,寒风呼啸。县衙的后堂内,一盏孤灯如豆,映照着刘备那张愁云惨淡的脸庞。
刘备坐在案几后,手里端着一盏早已凉透的粗茶,双目无神地盯着跳跃的灯火。关羽和张飞分立两侧,皆是眉头紧锁,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大哥,这都三天了,襄阳那边连个准信都没有。蔡瑁那老狗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张飞是个急性子,实在按捺不住,扯着破锣嗓子吼道,“要俺说,咱们干脆点齐兵马,直接杀奔襄阳,把那刘景升的基业抢过来算了!”
“三弟!休得胡言!”关羽卧蚕眉一挑,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严厉,“大哥乃是汉室宗亲,岂能行此不义之事?更何况,那李玄带了三万精锐南下,此刻襄阳城内局势未明,切不可轻举妄动。”
刘备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茶盏,正要开口安抚两个兄弟。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探子跌跌撞撞地冲进后堂,“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探子声音凄厉,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刘备猛地站起身,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何事惊慌?可是襄阳出了变故?”
“回……回主公……”探子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浑身抖得像筛糠,“三天前,李玄在州牧府大婚之日,蔡瑁暗调五千城防军企图兵变。结果……结果被李玄麾下的虎卫军反杀!五千人,全被剁成了肉泥!”
“什么?!”刘备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回椅子上。
关羽和张飞也是脸色大变。五千人,说杀就杀了?这李玄的手段,竟狠辣至此!
“不仅如此……”探子将头磕在地上,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李玄下令,将蔡氏一族满门抄斩,鸡犬不留!现在襄阳城头,挂满了蔡家人的脑袋!整个荆州九郡的军政大权,已经全部落入李玄之手。天下商行的蒯茵,拿着大将军的印绶,正在疯狂清洗蔡家的残余势力!”
“当啷!”
刘备案几上的茶盏被他不小心扫落,摔得粉碎。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脑海中嗡嗡作响。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原本还指望着蔡家能和李玄狗咬狗,他好从中斡旋,寻找机会夺取荆州。可他万万没想到,李玄竟然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掀翻了整个棋盘!
兵不血刃拿下襄阳,反手屠灭荆州第一大族,这种碾压一切的实力和魄力,让刘备感到了一种深深的绝望。
“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张飞也慌了神,“李玄那厮若是腾出手来,第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咱们新野啊!”
刘备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满是决绝。
“新野,守不住了。”刘备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传令下去,连夜收拾行囊。明日一早,放弃新野,携愿意跟随的百姓,渡江南下,去江夏投奔大公子刘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