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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仙洞献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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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闷热得令人喘不过气的下午,山谷中一丝风也没有,蝉鸣嘶哑。杨铁牛正带领着他手下最精锐的一支攻坚小队,在预定坝址最狭窄、岩壁最陡峭的“卡脖子”地段作业。这里的岩石颜色深暗,质地异常坚硬,是构建坝体与山体结合部(坝肩)的关键受力点,必须处理得绝对牢固。

“兄弟们!加把子力气!”杨铁牛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他吐掉嘴里的石粉,声如洪钟地鼓劲,“社长爷说了!这块‘虎头石’是坝基的‘定盘星’!今天咱们要是能把它啃下来,凿出标准的嵌合槽!晚上回去,王社长特批,给咱们攻坚队,加餐!大块肉,管够!”

“肉”字如同最强劲的兴奋剂,让早已筋疲力尽的汉子们眼中重新燃起凶光,发出低沉的咆哮,手中的大锤挥舞得更加悍猛。杨铁牛深吸一口气,将全身气力灌注双臂,脖颈上青筋暴起,双手紧握那根特制的加长加粗钢钎,将其尖端死死顶在岩壁上一道天然裂缝的延伸处,对身后的副手吼道:“二狗!看准了!给俺往死里砸!!”

绰号“二狗”的壮汉应了一声,抡起一柄重达二十斤的八角锤,后退两步,一声暴喝,锤头划出一道凶猛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在杨铁牛手中钢钎的尾端!

“铛——!!!”

一声远超往常的、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爆开!火星四溅!

然而,预想中岩石碎裂进射的景象并未出现。那坚硬无比的“虎头石”表面,只是被钢钎凿出一个浅坑。反倒是手持钢钎的杨铁牛,感觉双臂猛地一震,虎口发麻,钢钎传来的反震力极其古怪,不像砸在坚实的岩石上,倒像是……砸在了一个空腔的薄壳上?

不待他细想,异变陡生!

“咔嚓……咔嚓嚓……”

一阵轻微却密集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以钢钎尖端为中心,如同活物般在深色的岩壁上急速蔓延开来!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直透骨髓的寒意,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下意识地停止了动作,骇然望去。

只见那原本完整坚实的岩壁表面,瞬间布满了无数道细密交错的黑色裂纹,仿佛一张瞬间编织而成的巨大蛛网!裂纹还在不断延伸、扩张,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滋滋”声。

一股阴冷、潮湿、带着浓重土腥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的气流,猛地从那些裂纹中喷射而出,拂过众人汗湿的身体,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不……不对!快退!全体后退!!”你一直在不远处监督另一处作业,这诡异的现象和那异常的气流让你瞬间警铃大作!超越常人的战斗直觉和对地质结构的了解,让你在电光石火间意识到了极度危险!你运足内力,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怒吼!

然而,你的警告还是慢了半拍。

就在离得最近的几个队员惊愕地试图后退时——

“轰隆隆隆——!!!!!”

一声远比开山炮响更加沉闷、更加厚重、仿佛源自大地脏腑深处的恐怖巨响,猛然从岩壁内部迸发出来!整片山体都随之剧烈一颤!

下一刻,在所有人魂飞魄散的注视下,那块被他们视为最大障碍的“虎头石”,连同其后方一大片超过三丈见方的岩壁,并非崩碎,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洪荒巨手猛地向内一掏,整体向内塌陷、坠落下去!亿万年来支撑着它们的结构,仿佛在这一击之下彻底瓦解!

一个直径超过四丈、边缘参差不齐、幽深不知几许、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巨大黑洞,如同恶魔骤然睁开的独眼,赫然出现在原本坚不可摧的山体之上!破碎的岩块、尘土、施工的木架残骸,如同被无形漩涡吸扯,向着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倾泻而去,发出连绵不绝、令人头皮发麻的坠落与碰撞回响,久久不息。

刹那间,万籁俱寂。只有那黑洞如同巨口般喷吐着阴风,以及碎石尘埃落定的细微沙沙声。

紧接着——

“山神爷啊——!!!”

“俺的娘!山……山崩了!地陷了!”

“是山神!是山神发怒了!俺们挖山动土,触怒山神了!”

“快跑啊!山神要吃人了!!”

极致的恐惧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刚才还气势如虹的攻坚队员们,此刻面无人色,魂不附体,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扔掉手中的工具,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甚至互相推搡踩踏。远处其他工段的社员也被这骇人景象吓得呆若木鸡,随即被恐慌的洪流席卷,整个山谷工地刚刚还井然有序的施工场面,瞬间陷入彻底崩溃的混乱!人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哭喊声、哀求声、物品撞击声混作一团。刚刚建立起来的、看似坚不可摧的“人定胜天”信念,在这无法理解的自然伟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眼看就要彻底瓦解,将一切打回原形,甚至可能引发更可怕的后果。

“都给我站住!原地不许动!谁敢再乱跑,晚上回去没饭吃!”

就在这千钧一发、秩序即将彻底崩坏之际,两声厉喝几乎同时响起!一声蕴含着“万民归一功”的内力,沉凝厚重,如同定心鼓槌;一声清越锐利,带着久经沙场的铁血杀伐之气,直刺人心。

你和丁胜雪,如同两道闪电,逆着溃散的人流,疾冲至那仍在簌簌掉落的黑洞边缘!你面色沉静如水,目光锐利如鹰,迅速扫视着塌陷口的情况和周围混乱的人群。丁胜雪则“锵”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剑,虽然未出鞘,但那冰冷的剑柄和凛然的气势,配上她此刻寒霜罩面的容颜,瞬间震慑住了最近处几名想要继续奔逃的社员。

“铁牛!还愣着干什么!没死就给我爬起来!”你对着瘫坐在不远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杨铁牛厉声喝道,“立刻组织你手下还能动的,以这个洞口为中心,向外三十步,拉起警戒绳!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跨越!王琴!刘明远!组织各队队长,清点本队人数,安抚人员,原地待命!谁敢再散布谣言,制造恐慌,立刻捆了!”

你一连串清晰、冷硬、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冰水浇头,让陷入极度恐慌的人们略微清醒。尤其是看到你和丁胜雪就站在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洞口边缘,却毫无惧色,镇定指挥,这份远超常人的胆魄与权威,成了混乱中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杨铁牛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回过神来,连滚爬起,嘶哑着嗓子开始吼叫着执行命令。王琴和刘明远也强压心悸,开始大声呼喝,收拢各自队伍。

在你们几人的强力弹压下,崩溃的秩序被勉强稳住,但空气中弥漫的恐惧与不安依旧浓得化不开。许多人双腿发软,目光躲闪地看向那个黑洞,口中念念有词,祈祷着山神的宽恕。

你不再理会他们,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突兀出现的洞穴上。你趴在依旧有碎石滑落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仔细观察。塌陷口呈不规则的倒漏斗形,向内倾斜,深不见底。你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松开手,侧耳倾听。石头坠落的声音由清晰迅速变得沉闷,最终,在约莫三四次心跳的时间后,才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噗通”声,似乎是落入了水中。

你的心猛地一跳。有回声,说明是一个简单的塌陷坑,而是一个……天然溶洞的顶部被意外凿穿了!

“胜雪,铁牛,你们过来。”你低声招呼,语气已恢复了绝对的冷静,“我需要下去看看。”

“什么?!你疯了?!”丁胜雪第一次在你面前失态,她一把抓住你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你的肉里,美丽的眸子里写满了惊骇与坚决的反对,“物怎么办?绝对不行!”

“杨仪,唇劝阻。

“正因为它未知,才必须探明。”你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辩,“这关系到整个工程的安危,甚至可能关系到我们能否找到新的水源!在上面瞎猜,只会让恐慌蔓延,让工程彻底停滞!我必须下去,亲眼确认情况。”

你看向丁胜雪,放缓了语气,但眼神更加坚定:“胜雪,你了解我。我从不做无谓的冒险。但我必须知道

丁胜雪与你对视着,从你眼中看到了那种一旦做出决定便万难更改的执拗与责任感。她太了解你了。最终,她紧咬下唇,松开了手,眼中蒙上一层水汽,却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信你。但你必须保证,一有不对,立刻发信号上来!”

“放心。”你拍了拍她的手,转身对杨铁牛道,“铁牛,去把我们带来的那捆最结实的登山绳,还有那盏防风的马灯,全部拿过来。多叫几个力气最大的兄弟,在上面拉住绳子。”

很快,绳索与工具备齐。你将那捆由新生居特种作坊用浸油麻与细钢丝混合编织、测试可承千斤的登山绳一头牢牢系在自己腰间,打了一个复杂而牢固的专业绳结(水手结),另一头则交给了丁胜雪、杨铁牛和另外四名挑选出的、臂力最强的队员。

“听好了,”你环视着拉住绳子的六人,语气严肃至极,“我下去后,会每隔一段时间轻轻拉一下绳子,表示一切正常。如果遇到危险,需要紧急上来,我会连续急促拉拽三下。只要我没有发出连续三下的求救信号,无论不许任何人再下去!明白吗?!”

“明白!”丁胜雪和杨铁牛齐声应道,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不再多言,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腰间绑着的短刀、火折子、防身匕首,点亮了那盏玻璃罩坚固的马灯,调整了一下灯芯,让光线稳定明亮。然后,你向丁胜雪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便转过身,双手抓住绳索,双脚蹬住塌陷口边缘相对稳固的一块岩石,身体向后一仰,毅然决然地,坠入了那片未知的、幽深冰冷的黑暗之中。

下降的过程比预想的要深。绳索在手中一节节滑落,马灯的光芒仅仅能照亮周围数尺的范围,更多是照出嶙峋突兀的洞壁和不断滴落的水珠。阴冷潮湿的气流不断增强,带着浓郁的、万年不见天日的岩石与矿物的气息。耳边只有绳索摩擦岩壁的窸窣声和自己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以及从极深处传来的、隐约的流水潺潺之音。那水声,如同黑暗中的精灵吟唱,让你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大约下降了十余丈(约三十多米),你的双脚终于触碰到了坚实的地面。地面有些湿滑,覆盖着细碎的岩石粉末和淤泥。你稳住身形,解开了腰间的绳结(但绳索依旧垂在身旁),轻轻拉了一下,示意上方自己已安全着陆。然后,你高举起了马灯。

刹那间,橘黄色的温暖光芒刺破了亘古的黑暗,一个宏大、瑰丽、完全超乎想象的、属于地底深处的神秘世界,如同画卷般在你眼前徐徐展开,让你这个见多识广的穿越者,也瞬间屏住了呼吸,心中充满了对自然鬼斧神工的无比震撼与敬畏。

你仿佛置身于一座被时光遗忘的、巨大的天然宫殿之中。举目望去,洞顶高达十数丈,无数根粗细不一、形态各异的钟乳石如同倒悬的利剑、垂落的玉帘、凝固的瀑布,从穹顶密密麻麻地垂下,在灯光映照下,泛着湿润的乳白、淡黄、浅褐光泽,有些尖端还凝聚着欲滴未滴的水珠,折射出晶莹的光芒。脚下,则是与之对应的、由千万年滴水沉淀形成的石笋丛林,它们破“土”而出,或如破土春笋,或如定海神针,或如罗汉叠坐,或如奇兽蹲伏,与头顶的钟乳石遥相呼应,许多已上下连接,形成了需数人合抱的粗壮石柱,支撑着这庞大的地下空间。洞壁并非平整,而是布满了流水侵蚀形成的层层叠叠的波纹、孔洞和凹陷,在灯光照射下,某些富含矿物质的岩壁闪烁着星星点点、五彩斑斓的微光,如同镶嵌了无数细碎的宝石。

空气清冷,带着一丝甜腥的矿物味和浓郁的潮湿感。而最引人注意的,便是那一直萦绕在耳边的、越来越清晰的潺潺水声。你循声望去,只见在石笋林的深处,一条宽约两米、水流平缓却深邃幽暗的地下暗河,如同一条黑色的绸带,静静地在奇石怪岩间蜿蜒穿行,不知来自何方,去向何处。水面偶尔因洞顶的滴水漾开圈圈涟漪,反射着马灯跳跃的光芒。

地下河!果然有地下河!

你强压住心中的激动,立刻开始了初步的勘察。你走到河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冰冷刺骨。你掏出随身携带的简易罗盘,趴在河边,将罗盘尽量贴近水面,仔细校准,记录下暗河大致的流向。然后,你涉水走了一小段,感受着水流的力度与深度。河水不深,最深处大约齐腰,但水流稳定,水量可观,更关键的是——根据罗盘指示和你的方向感判断,这条暗河的流向,似乎是朝着……望山窝村所在的大致方位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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