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AI世界不止一种大模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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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虽然不喜欢招摇,可不代表横竖纵销售不喜欢搞事。
小许带着全球销售,死命地操作UNDP的奖项,势必要把联合国的价值榨干。
深圳龙岗,横竖纵全球研发中心。
那是ToB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壮观景象。
总部大厅那块跨度达三十米的环形全息投影屏上,代表“主脑座舱2.0”全球并发请求的红点,正像夏季暴雨下的湖面波纹,密密麻麻,永无止境地炸裂开来。
小许销售部,闭关这半年来,都快憋疯了,逮到这次机会全球猛吹NB,完全不顾联合国的感受。
再加上十次免费推演,全球创业界似乎进入了一种集体性的癫狂状态。
“排队人数:122万人。当前系统负载:98.2%。全球平均等待时长:112分钟。”
屏幕上的数字每跳动一次,都代表着全球某处有一位创业者正屏息凝神,戴着XR眼镜,在虚拟世界里经历着属于他们的“生死时速”。
在北京的国贸,顶级VC们的早会内容变成了:“今天你的项目有主脑座舱2.0的红区渗透报告吗?没有?那我们不用谈了,我们不赌概率,我们只看推演。”
在东京的早稻田大学,商学院的教授直接关掉了PPT,对着学生说:“去横竖纵的座舱里跑完一百次破产模型,再来跟我谈什么是‘企业战略’。现在的教科书,已经过时了。”
在硅谷的某个车库里,满脸胡须的极客摘下头盔,喃喃自语:“我们已经跑完了三种商业路径,系统告诉我,第四种才是活路……”
整个世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错觉:未来的商业世界,已经可以被横竖纵的“主脑座舱”提前描述、提前预防。
然而,在这场全球沸腾的中心,横竖纵内部却正爆发着一场场最激烈的部门间争吵。
“我不同意!这完全是自杀式的资源浪费!”
研发中心的第32层,负责服务器总体调度的“架构师”小马,对着主脑座舱2.0产品总监小陶,再次拍案而起。
小马那张一向严谨冷峻的脸上写满了愤怒,由于最近和华为搞三进制研发、和猛增的主脑座舱2.0的算力问题,搞得他焦头烂额,甚是疲惫。
再次看到小陶又来找他掰扯,甚至还当着张伟的面,他已经出离得激动了,声音在宽敞的会议室里产生了回响。
“咱们,三进制架构的研发已经到了关键期。我们和华为联合开发的‘玄武’系列服务器,那是为了承载未来的空间计算和企业智能体全生命周期的。
现在的二进制算力资源,每一块芯片的寿命都是在倒计时。而这帮免费推演的‘白嫖党’,他们占据了我们80%的带宽和存储!他们除了制造一堆毫无意义的失败数据,给公司创造过一分钱价值吗?”
小马指着窗外,仿佛能看到那百万台服务器在疯狂空转。
“我建议立即实施流量管制!免费用户必须在非核心时段排队。我们的算力应该优先供给付费的头部企业,优先供给三进制的预研,而不是烧在这些毫无成本、纯属凑热闹的模拟上!”
坐他对面的,主脑座舱2.0的产品总监小陶,这是他第三次过来找小马谈增加服务器的问题了。
这次他势在必得,而且故意找了一个张伟在的场合。
此刻他显得有些局促,其实他也一样,全球暴涨的访问量,让他也是长时间熬夜,眼球布满了血丝,但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执拗的疯狂。
“这不是凑热闹……绝对不是。”小陶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千钧。
“小马,你看到的是算力成本,我看到的是‘灵魂的标注’。
斯坦福李飞飞教授当年为了让AI认出一只猫,花了多少钱请人标注了30万张图片?
那只是低级的图像识别!
而我们现在,是在让全球最聪明、最有野心的一批头脑,免费在为我们的‘企业语言’做标注!”
“他们不是白嫖党,他们是这个星球上最顶级的‘训练师’!他们投入的是身家性命、是毕生积蓄、是每一个熬夜构思出来的绝妙产品、商业逻辑。
这些人原本就是各行各业的绝对精英,你给他们一天一万块钱,他们都不见得愿意干这种标注的粗活。
现在,他们排着队,把他们大脑里关于商业博弈、关于人性、关于成本的微观决策,全部‘喂’进了我们的主脑座舱!”
“每一次推演,不是算力消耗,那是在用我们的企业语言,写出一篇波澜壮阔的‘企业语言文章’!”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像是两颗高速行驶的行星在轨道上对撞。
之前几次,小陶都被小马给震慑住了,灰溜溜的走了。
这次小陶再也没有退让,他打定了主意,必须要拿到服务器资源。
当然这次小陶,是挑选了张伟在场的时候过来的。
最终,他们二人齐刷刷地看向了坐在边上的张伟。
张伟一直保持着沉默,他习惯性地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这是他们那一代人学生时代传下来的小把戏。
客观来说,小马的话逻辑非常完美。
作为CEO,他必须考虑资源控制、技术迭代和长期架构的稳定性。
最近华为那帮人进来后,那种拼命三郎的干法,震撼了横竖纵,同时也基本能初步判断张伟可能赌对了,三进制和空间计算可能真是绝配。
既然二进制终将被三进制取代,那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无限度地扩张旧时代的算力去讨好不产生利润的免费用户,确实像是一种“感性决策”。
张伟打算和小马一样,砍掉小陶的服务器申请。
“资源控制……技术迭代……确实是硬道理。”张伟低声沉吟了一下,微微点头,准备拍板。
“那就……”
“伟哥!”小陶看张伟这语气好像不对,立马打断了张伟没有说出口的话,猛地站了起来。
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又像是一个看破天机的先知。
他的表达甚至有点颠三倒四的失态,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思维逻辑开始各种跳跃,却每一声都撞击在认知的边缘。
“你真的觉得现在那些大模型懂商业吗?OpenAI、Gei、豆包……它们全在骗人!它们的大模型本质上就是个‘文科大脑’!它们只会用流畅、专业、漂亮的自然语言,把理科、工科、商科的内容复述一遍!它们背得出什么是‘波特五力’,说得清什么是‘现金流’,但如果你真让它们去做生意,它们大概率会直接翻车!为什么?”
张伟刚要说出口的决策,被小陶的气势硬生生的卡在了嗓子眼里。
他皱起眉头,仿佛小陶好像悟透了什么,看向小陶:“继续说。”
张伟作为码农、SAP顾问出身的CEO,这点耐心还是有的,何况从领导力的角度,也必须给下属一个表达观点的机会。
小陶也不是普通人,当年把主脑座舱2.0交给他后,干的确实非常出色。
小陶得到张伟的授意,情绪彻底燃爆,他冲到白板面前,随手画了三个大圈。
“企业真正难的,不是背概念。而是决策背后的‘成本约束’和‘盈亏压力’!现在的所有大模型,它们处理的是‘语言符号’,而不是‘物理世界’和‘现实博弈’。”
“大模型给出的商业建议,都是无成本、零风险、站着说话不疼的完美方案。因为它不用承担亏损,不用对结果负责,不用面对翻脸的客户,不用处理扯皮的员工。它懂的是‘商业话术’,不是‘商业命脉’!”
“它的逻辑是:根据上一个字,预测下一个字。这本质上是一种‘文科式复述’。就像一个只会背诵物理公式的诗人,他能写出最动人的物理诗篇,但他既不能推导真正的力学公式,也造不出一颗工程螺丝!”
小陶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张伟:
“而我们的主脑座舱2.0,在做什么?我们在构建‘企业智能体’!企业语言里的每一个单词是单据,每一个句子是流程,每一篇文章是一个交付项目!
现在全球创业者操作的主脑座舱2.0,就是用企业语言写的全新的企业智能体,并且在模拟推演商业逻辑。
我们给他们提供的语料库不是废话,是30亿个物料编码,是1400万家企业的真实生命律动!当那千万个创业者在里面推演时,他们其实是在为‘企业智能体’提供最真实的业务验证逻辑闭环!”
“伟哥,我们是在训练一种不属于自然语言的——企业级商业专属大模型啊!”
最后这一句话,像是一道极细却极亮的雷霆,瞬间劈开了会议室沉闷的空气。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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