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天道不足畏，苍生不足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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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上曾经记载了很多大帝晚年昏聩，荒淫不祥的故事。
后人读之，只觉得荒诞不羁。
啼笑皆非之中往往也只落得一声感叹：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如今历史重演，故事照进了现实。
永恒9026年。
许多人原本还在憧憬着传说中的黄金大世即将到来。
但传说中的黄金大世没有等到。
等来的却是永恒神朝近十万年来最疯狂也是最荒谬的一场叛乱。
叛乱的发起者是神朝的太子与帝后。
而叛乱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巫蛊之术。
人们本以为这已经是永恒神朝近十万年漫长历史里最疯狂的一件事情。
感慨着那位逆活了九世，曾经英明神武的永恒天帝终究还是在自己的晚年晚节不保。
许多人甚至都已经做好了王朝末日，大帝昏庸的准备。
但很快，一件更加疯狂的事情让天下知道他们做的准备还是太少了。
因为永恒天帝将一个凡人拜为了国师。
更疯狂的是这个一步登天成为永恒神朝国师的凡人据说正是一手导致太子与帝后发起叛乱的罪魁祸首。
“真是疯了。”
“我原本以为他顶多也就跟其他的那些大帝晚年一样，昏庸无道，晚节不保。”
“但他竟然把害死自己至亲的罪魁祸首拜为了国师！”
“他真的还是当初的陛下吗？”
“那家伙明明害得他亲手杀死了帝后与太子。”
“结果他不但不杀了那家伙，反而把那家伙带回宫，拜为国师，甚至听说他还真的在其面前执弟子礼。”
神朝震动，诸多圣地世家想不通。
这太疯狂了。
耗子都给猫当伴娘了。
这合理吗？这不合理！
但存在即是真理。
尽管太多的人想不通，不理解，觉得荒谬不可思议。
但依然有人才智高绝，从永恒天帝那种种看似疯狂不合理的举动之中窥测到了真相。
“当你排除掉所有的可能与不合理之后。”
“其实真相便只剩下一个。”
“那就是现在的永恒天帝已经不再是那位曾经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宇宙大帝。”
“你只需要把他当成是一个垂垂老矣，渴望长生不死的凡人帝王。”
“不，更确切一些。”
“现在的永恒天帝或许只是一个纯粹的疯狂的濒死的野兽。”
“只要能活着，再疯狂的事情他都能做得出来。”
有圣地的宿老终于第一次彻底摘下了永恒天帝曾经那些令天地众生只能望而生畏的光环头衔。
当剥去了曾经那些属于永恒天帝伟大神话。
当永恒天帝那横压宇宙十万年的光环褪去。
于是终于有人洞彻了永恒天帝此刻所有疯狂背后的唯一真相。
当永恒天帝不再是曾经那位英明神武，创造无数奇迹，可以一次次于枯竭中复苏，于死亡中再起的神话传说后。
那么剩下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只剩下生命本能，渴望活着的野兽罢了。
这样的真相令人恐惧，令人坐立不安。
“我们必须立刻联手做些什么。”
“立刻马上！”
“我们必须阻止他，因为他为了能再活一世，已然彻底疯狂！”
……
古老的帝星。
染血的帝宫破碎，似乎还残留着那场叛乱留下的鲜血。
永恒天帝坐在自己的帝座之上。
如同过去十万年一样，俯瞰着属于他的帝国。
只是这一次站在他身边的不再是过去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那一场由他亲自镇压的来自于帝后和太子发起的叛乱代价。
远远超过了外人的了解。
在那一场叛乱里。
永恒天帝失去的不只是自己最心爱的妻子、孩子。
还有无数曾经陪伴他一起统治这个帝国的忠臣们。
“知道朕为什么没有让人洗干净这宫中的血吗？”
永恒天帝目光漠漠，凝望着宫墙外一缕斑驳的鲜血。
那鲜血似乎还残留着帝后与太子的气息。
亲手杀死他们的画面如影随形。
让他可以清楚的记起不久之前他是如何出手，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与孩子亲手杀死在属于他的皇宫之中。
“你是想提醒自己你曾经所拥有过一切。”
林川平静回答着。
永恒天帝便沉默一下，语气淡淡，“你的确是个聪明人。但你还是猜错了。朕不让人洗干净这宫殿，是想告诉朕，告诉你，告诉这全宇宙的人。”
“朕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
永恒天帝骤然凝望林川，目光如刀，“谁也别想阻止朕再活一世。朕也不怕实话告诉你。”
“朕不在乎你有什么阴谋，朕也不在乎还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朕现在只知道一件事情。”
“朕活，则宇宙在，帝国在，众生在。”
“可朕若死。”
“那么在朕死之前。”
“那就让整个宇宙众生都给朕陪葬吧！”
林川闻言，不惊反喜，笑着道，“很好，宇宙大帝就该如此。吾生则天下生，吾亡则天下亡。否则这么多年的艰苦修行，伟力一身岂不是白费了。”
“哼。”
永恒天帝冷哼一声，没有接话，只是冷冷道，“国师。你果然是个冷血无情的家伙。倒是让朕对你口中的长生之法多了几分信心。”
“毕竟你这么坏，倒也的确有可能想到那常人所不能想到之法。”
“但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现在你总该告诉朕，你口中的长生之法到底该如何修持了吧？”
“不急。”
林川平静开口，无视永恒天帝骤然凝聚的怒火杀意，他淡淡道。
“陛下奉我为国师之事如今已经昭告天下。”
“这宇宙众生有识之辈应该已经意识到陛下为了能再活一世到底有多么疯狂。”
“那么接下来他们就应该会想办法团结起来阻止陛下……”
“所以这就是你让朕昭告天下，册封你为国师的原因？你想让这天下人一起集思广益，寻找到可以让朕再活一世的办法？如此来阻止朕的晚年疯狂？”
永恒天帝智慧高绝，立刻猜出了林川的想法，开口打断，颇为失望。
如果只是这种办法的话。
那么……
“陛下，你看你又急。”
林川摆摆手，指了指天空的方向，“我曾听说一句古话。名曰天心即民心，天意即民意。所以让这宇宙众生团结起来。”
“问的不是这是天下苍生可有长生否。”
“而是问的这天地宇宙可能长生！”
此话一出，永恒天帝顿时眼睛一亮，赞许的对着林川点点头，“国师果然是智慧高绝，这是想要以此逼迫天道降法，为朕延寿长生？”
“不错。若能得天道恩准，宇宙特许，那自然便是第一等的长生之法！甚至或许能助陛下更进一步，真正彻底超脱寰宇，永恒不朽。”
林川语气平静，没有欺骗永恒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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