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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入机告白计划(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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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X厅,8排8座和9座,时间是下午四点半。他把票根收进口袋,转身走了。

前台姑娘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她在这里工作两年了,没见过买电影票这么干脆的人。

不问什么片子,不问什么厅,不问价格。只说“最好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IMAX厅今天四点半放的是《星空下的约定》,一部爱情片。

她忽然有点羡慕那个坐8排9座的人。

云澈走出影城,站在广场上。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投在浅灰色的石板上,轮廓清晰,像一个黑色的剪纸。他看了看天,太阳还没有到最高点,大概上午十点多的样子。天很蓝,是一种干净的、近乎透明的蓝,像被水洗过一样,越往西边越淡,渐渐变成近乎白色的青。

他还有时间。

还有花,还需要花,他记得呢。

他走回那家花店,橱窗里的花还在,红的,粉的,黄的,紫的。

他推门进去,门上的铃铛响了一下。那铃铛是黄铜的,圆圆的,挂在门框上方,每一次响都带着一点余音,细细的,像一根金属丝被轻轻拨动。

花店不大,但很满。地上摆着桶装的鲜花,那些桶是镀锌的铁皮桶,大小不一,有的高有的矮,桶里盛着清水,花茎插在里面,根部泡得有些发白。

墙上挂着干花,倒挂着的,颜色褪了不少,但有一种沉静的、时间洗过的美。

天花板上垂着藤蔓,绿的,假的,但叶片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反而显得真实。

空气里全是花香,甜的,淡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花店的面积不大,但层高很高,所以不觉得挤。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张工作台,台面上铺着一块粗麻布,上面放着剪刀、花泥、包装纸、丝带卷。墙角堆着几捆未拆的包装纸,白的,牛皮纸色的,浅绿色的,码得整整齐齐。

地上散落着几片剪下来的叶子和残花,踩上去软绵绵的。

她抬起头,看见云澈,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大,嘴角微微一弯,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看到客人进来时自然的、不夸张的欢迎。

“买花?”

“嗯。”

“送人?”

“嗯。”

“女朋友?”

云澈没有回答,但他没有否认。老板笑了,放下剪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那一瞬间,一片白玫瑰的花瓣从桌上飘下来,轻轻地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什么样的女孩子?”

云澈想了想。“黑头发。红色的眼睛。穿黑色羽织,带刀。”

老板愣了一下。她在这条街上开了十年花店,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

有给妻子买的,有给恋人买的,有给暗恋的人买的。

但头一次听说给带刀的女孩子买花。她笑了,这一次笑得比刚才大了一些,眼睛弯起来,带着一种善意的、被意外逗乐了的好笑。

“那得好好挑。”她说,声音放低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花说话。“她喜欢什么颜色?”

云澈想起她黑色的羽织,白色的衬衫,深紫色的刀鞘。

想起她坐在病床边,阳光照在她头发上,不是黑色的,是深棕色的,带着一点红。

“紫色。”他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紫色。

老板点点头,转身从桶里抽出一束花。她走过工作区的时候,踩过那些碎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蹲下来,在最里面的一个桶前停住,那桶放在角落里,阳光照不到,但紫色的花瓣在阴影中反而显得更鲜明了。

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边缘带着一点白。

不是那种浓烈的紫,是淡淡的,安静的紫,像傍晚天空将暗未暗时的颜色。

那紫色从花心向外铺开,最中间近乎于白,越往外越深,到了花瓣的尖端,又渐渐淡下去,像一幅水彩画里最细腻的那层晕染。

花瓣的边缘微微卷起,薄得几乎透明,逆着光能看到花瓣里细细的脉络,像掌心的纹路。

“紫罗兰。”老板说,把花束举到眼前,转动了一下,检查有没有破损的花瓣。“花语是‘永恒的爱’。”

云澈看着那束花。永恒的爱,他不懂什么是永恒。

他只知道,从遇见她到现在,时间好像变快了。训练的时候快,任务的时候快,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更快。

快到他想要更多。更多时间,更多训练,更多任务,更多和她坐在一起什么都不做的下午。

他不知道这叫不叫永恒。但他知道,这束花,是她。

“包起来。”他说。

经过了一会,包好了,阳光从橱窗斜照进来,落在她的手上,落在花的紫色花瓣上,落在丝带上,所有东西都被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递过来的时候,她问了一句:“要不要写卡片?”

云澈看着她。卡片——小小的,长方形的硬纸,米白色的,放在工作台角落的一个小托盘里,旁边放着一支黑色的水笔。

写什么?他想做一个很长、很认真的告白,写在一张小卡片上?不可能。他想了想,然后摇头。不用写。

他要说的话,不在卡片上。

他付了钱,捧着花走出花店。

紫罗兰,白色的包装纸,浅紫色的丝带,阳光照在上面,花瓣上的水珠亮晶晶的。那是老板刚刚喷过水的,水珠圆圆的,鼓鼓的,在花瓣上滚动,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水滴顺着花瓣的弧度滑下去,在叶尖停顿了一下,然后滴落,无声地没入花店门口石板上的灰尘里。

他站在花店门口,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一个杀手,捧着花,站在光映广场上。

他找了一个长椅坐下来。长椅是木制的,刷着深棕色的漆,但坐得久了,漆面磨掉了一些,露出

他坐在长椅的一端,花放在身边,紫罗兰在阳光里微微低着头,像也在休息。

广场上的人渐渐多起来,临近中午,出来吃饭、逛街的人三三两两地走过。有人在喷泉边喂鸽子,手里拿着面包,撕成小块扔出去,鸽子扑棱着翅膀争抢。一个小孩追着鸽子跑,跑得太急摔了一跤,瘪了瘪嘴没哭,爬起来拍拍裤子又跑了。卖气球的小贩站在广场中央,手里攥着一大把五颜六色的气球,线在指间绕了好几圈,气球在空中轻轻晃着,红的、黄的、蓝的、绿的,像一簇会飞的果实。

他拿出手机,给铃发了一条消息:

「票买了。花买了。四点半。紫罗兰。」

铃秒回:「(?ω?)紫罗兰!!花语是永恒的爱!!你查过了吗!!」

云澈:「老板说的」

铃:「老板懂行(????)那你现在干嘛」

云澈:「坐着。等」

铃:「(???-)?紧张吗」

云澈看着那两个字,紧张吗?

他想了想。他执行任务的时候不紧张,杀人的时候不紧张,面对高危以骸的时候不紧张。那些时候,他的心跳平稳,呼吸均匀,手不会抖,目光不会躲。

铃发了一条语音。

云澈点开,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笑:

“你肯定紧张了( ̄▽ ̄)~*别紧张,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剩下的就是走个形式。你就当——就当训练,训练你对她好。”

云澈听完,把手机收进口袋。

训练对她好?这个他擅长。他不需要训练对她好。他从第一次见到她,就知道怎么对她好。

只是那时候不知道这叫“好”。那时候只知道——她站在训练场上,说“跟上”,他就跟上;她站在废墟里,说“交给我”,他就交给她;她站在病床边,说“明天再来”,他就等她来。

一直都是这样,不需要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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