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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故土迎新客,暗流藏深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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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曜问酒的那一刻,一百多道上古神灵中,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像是久旱之后的第一滴雨,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但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人笑了起来——不是大笑,只是唇角微微上扬,眼中那层笼罩了三百万年的阴霾,终于透进一丝光。

“酒?”金曜神君上前一步,金发在夕阳下熠熠生辉,“紫曜,你上次喝酒,还是出征前夜。那一夜你喝了三坛,然后抱着元的大腿哭了一宿,说舍不得他。”

紫曜面色一僵:“……那是三万年前的事。”

“我记得很清楚。”青曜神君掩口轻笑,绿衣飘动,“你哭完还吐了我一身。”

“我也记得。”蓝曜神君慢悠悠开口,“你吐完之后说,青曜的裙子颜色真好看,像春天的草。”

紫曜的脸彻底黑了。

身后,一百多道上古神灵哄堂大笑。那笑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放肆,像是要把三百万年积压的所有情绪一次性释放出来。

周安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扬。

他想起归墟中元的遗蜕,想起那双空洞却安详的眼睛。如果元能看到这一幕,应该会很欣慰吧。

月漓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他们在笑。”

周安点头:“嗯。”

“三百万年了,还能笑出来。”

“因为有人记得。”周安望向那些笑出眼泪的上古神灵,“记得他们是谁,记得他们做过什么,记得他们……还有人等着他们回来。”

月漓沉默片刻,忽然问:“前辈,您说他们能适应吗?”

周安知道她在问什么。

这些上古神灵,生于三百万年前,活在征战与杀伐之中。他们的人生只有两件事:战斗,等待战斗。如今忽然告诉他们,不用战斗了,可以好好活着了——他们真的知道怎么“好好活着”吗?

“不知道。”周安摇头,“但可以学。”

他望向月漓肩头的守:“它不也在学吗?”

守正伸长光丝,好奇地观察那些笑成一团的上古神灵。听到周安提到自己,它茫然抬头:“学什么?”

“学怎么活着。”

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继续观察。它发现那些神灵笑起来的时候,身上的颜色会变得更加明亮、更加温暖。它忽然想,如果自己也能学会笑,身上的颜色会不会也变得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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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仙帝王朝的使团和一百多位上古神灵,在沉眠之地边缘扎营。

说是扎营,其实只是生起一堆篝火,围坐成一圈。仙武城带来的行军帐篷足够宽敞,但没有人进去睡。所有人都坐在篝火旁,望着跳动的火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杨过和穆念慈依偎在一起,听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神灵讲上古时期的故事。那老神灵是个弓手,曾一箭射穿域外天魔的胸膛。他讲得眉飞色舞,杨过听得入神,穆念慈时不时递上一壶酒。

黄药师和蓝曜神君坐在一起,讨论规则之道的奥秘。蓝曜对黄药师的奇门遁甲很感兴趣,两人聊到深处,索性在地上画起阵图,争论得面红耳赤。冯衡在一旁静静看着,偶尔递上一杯茶,唇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玄骨真人、慧觉禅师、赤霞仙子被一群年轻神灵围住,问东问西。那些年轻神灵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实际年龄却比玄骨真人的祖宗还大。他们对这三百万年后的世界充满好奇,什么都想问,什么都想听。

墨衍和公输胜抱着记录玉简,追着金曜神君问上古灵枢技术。金曜被问得头大,却又不忍拒绝这两个求知若渴的后辈,只好硬着头皮回答。答着答着,他自己也来了兴趣,开始反问墨衍那些新发明的原理。

周安和紫曜并肩坐在一块巨石上,望着远处的篝火。

紫曜手中提着一坛酒,是周安从仙武城带来的。他已经喝了半坛,脸上泛起淡淡的紫色红晕。

“你不喝?”他问周安。

周安摇头:“我喝茶。”

紫曜嗤笑一声:“仙帝喝茶?像什么话。”

周安不以为意,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香袅袅,混着酒香,竟出奇地和谐。

紫曜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问:“你真的是仙帝?”

周安挑眉:“不像?”

“不像。”紫曜摇头,“我见过的仙帝,只有元一个。他从不喝茶,只喝酒。他从不坐在这里看别人笑,只会站在最前面,替所有人挡刀。”

周安沉默片刻,轻声道:“我不是元。”

“我知道。”紫曜灌了一大口酒,“你是你。他有他的道,你有你的道。”

他望向周安:“你的道是什么?”

周安想了想,缓缓开口:“守护。”

“守护?”紫曜皱眉,“元的道也是守护。有什么区别?”

周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望向篝火旁的那些人——杨过和穆念慈依偎的身影,黄药师和蓝曜争论的侧脸,玄骨真人手舞足蹈的夸张模样,墨衍和公输胜认真记录的专注神情,还有月漓坐在人群中,被一群年轻神灵围着问话的温柔侧影。

“元守护的是诸天万界。”他说,“我守护的,是他们。”

紫曜怔住。

周安继续道:“诸天万界太大了,大到我看不见每一个人的脸。但我看得见他们。看得见他们在笑,在哭,在闹,在认真活着。守护他们,就是守护我能看见的那一部分诸天万界。”

紫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举起酒坛,朝周安遥遥一敬:“敬你能看见的那一部分。”

周安举杯,以茶代酒:“敬他们。”

两人对饮——一个喝酒,一个喝茶。

篝火旁,不知是谁唱起了歌。

那是一首上古的战歌,苍凉而悲壮。但唱着唱着,有人改了词,把“战死沙场”改成了“活着回来”,把“马革裹尸”改成了“解甲归田”。

改了词之后,那歌忽然变得温暖起来。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合唱,包括那些刚才还在安静听故事的年轻神灵。他们或许记不全原词,但这新词一学就会,因为那正是他们此刻最真实的愿望。

活着回来。

解甲归田。

好好活着。

月漓坐在人群中,静静听着这首歌。守趴在她肩头,随着旋律轻轻晃动,光丝一颤一颤的,像在打节拍。

“好听吗?”月漓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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