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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狩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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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晓看见了。她没过去。有些时候,人需要的不是安慰,是一个人待一会儿。

她转身,往营地外面走。走到那棵歪脖子柳树下,靠着树干坐下来。月亮升起来了,不圆,像被人咬了一口,挂在天上,惨白惨白的。

周文渊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他端着一个碗——碗里是汤,他没喝,端了一路,汤已经凉了,上面结了一层薄膜。

“怎么不喝?”苏晓晓问。

“等你。”

“我喝过了。”

“再喝点。”

苏晓晓看了他一眼。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很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下巴上的胡茬乱七八糟。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接过碗,喝了一口。汤已经凉了,腥味比热的时候重,但她还是喝完了。

“柱子说,今晚的汤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周文渊说。

苏晓晓把碗放在地上:“等到了桃源县,让他天天喝。”

周文渊笑了。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会到的。”他说。

苏晓晓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远处的营地里,篝火还在烧,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有孩子在跑。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嗡嗡的,像一首跑调的歌。

但她觉得好听。

她想起现代的时候,有一次带乐乐去野餐,乐乐在草地上跑,她在旁边看着,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现在她觉得,幸福不是野餐,不是草地,不是阳光。

是在这荒郊野外,在这条看不到头的逃荒路上,三百多口人围着一口锅,喝一碗只有一点点盐的鸭汤。

是乐乐舔碗底的时候,抬起头,冲她笑。

是周文渊端着一碗凉了的汤,等她喝。

是她靠在他肩上,听见远处有人在笑。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不圆,但很亮。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文渊。”

“嗯。”

“明天还打猎去。”

“好。”

“多打几只。”

“好。”

“让大家再喝一顿汤。”

周文渊握了握她的手。

“好。”

水装满了。桶、葫芦、水囊,连马背上搭着的褡裢都塞满了灌满水的竹筒。柱子蹲在岸边,把最后一个葫芦按进水里,气泡咕嘟咕嘟往上冒,等葫芦沉下去又浮起来,他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洇出一块深色。

“柱子,够了。”苏晓晓站在岸边,腿有些软——蹲太久了,血往头上涌,眼前黑了一瞬。她扶住旁边的芦苇秆,等那阵眩晕过去。

柱子抹了把嘴,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六婶,俺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水。”

苏晓晓没接话。她的目光落在水面上——那群被惊飞的水鸟又落回来了,三只野鸭,两只大雁,还有几只叫不出名字的水鸟,在沼泽深处的水草间游来游去,偶尔把头扎进水里,撅着屁股,脚蹼在水面上划出一圈圈涟漪。

野鸭。大雁。

苏晓晓的喉咙动了一下。不是渴,是馋。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十天?半个月?还是从出发那天就没吃过?只记得路上杀了一头走不动的老驴,肉分了,每家分到拳头大一块,煮了一大锅汤,每个人喝了两碗。那是她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汤,虽然只放了一把盐,驴肉又老又柴,嚼都嚼不烂。

“王大哥。”她压低声音,朝王铮招了招手。

王铮正蹲在岸边洗脸上的泥。他脸上还戴着那张人皮面具——从土匪窝回来之后就没摘下来过,说是怕路上有人认出来。面具的边沿翘起来一点,露出

他走过来,脚步很轻,踩在湿泥地上没有声音。

苏晓晓朝水面上努了努嘴:“能打几只不?”

王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眯起眼,看了几息,然后摇了摇头。不是不能,是时机不对。

“这些鸟精得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那些水鸟,“白天打,一枪响,全跑了。别说是枪,弓箭都不行。它们眼睛尖,看见人影就飞。你还没拉满弓,它们已经上天了。”

苏晓晓看着那几只野鸭。它们离岸边大概五六十步远,游得很自在,时不时把嘴插进水里,啄一口什么,然后抬起头,脖子一伸一缩地咽下去。有一只公鸭,头上的羽毛绿得发亮,在阳光下闪着金属一样的光。

“那什么时候能打?”

“晚上。”王铮蹲下来,手指在泥地上画了个圈,“这些鸟晚上眼神不好。天黑透了,它们就找个地方蹲着睡觉。那时候摸过去,用网兜套,用弓箭射,能多打几只。”

苏晓晓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开始往下落了,挂在西边的山头上,像个熟透的柿子,光线从刺眼变成柔和,把整片沼泽染成橘红色。

“等。”她说。

柱子听见了,眼睛一亮:“六婶,打鸟?”

“嗯。等天黑。”

“太好了!”柱子跳起来,差点把旁边的石头撞倒,“俺好久没吃肉了!”

“小声点!”王铮瞪了他一眼,“把鸟惊跑了,今晚大家都喝西北风。”

柱子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俺闭嘴,俺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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