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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军装讲师,课堂趣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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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萍见陈文轩不再多言,便知他是受陈墨叮嘱,不便透露更多,只好悻悻地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桌上那本厚厚的《中医基础》,眉头拧成了疙瘩。课本封皮上“陈墨”两个字格外醒目,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背诵的压力,压根没把作者和陈文惠的父亲联系到一起。

教室前排,两名女生正凑在一起低声嘀咕,语气里满是懊恼。“晓丽,都怪你!当初是谁跟我说中医基础简单好混学分的?”说话的女生名叫林薇,是张晓丽的发小,此刻正对着课本唉声叹气,“这厚度比我们西医内科的教材还夸张,还分上下两册,这学期别想轻松了。”

张晓丽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愧疚,又有几分释然:“我当初是真觉得基础课能简单点,谁知道会这么硬核。”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课本封面,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而且,我妈也跟我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中医能流传几千年,肯定有它的道理,让我别跟我爸一样狭隘,觉得只有西医能救命。”

林薇狐疑地看着她:“你不对劲啊晓丽。你以前可是把‘中医是玄学’挂在嘴边的,你爸那套西医至上的理论,你比谁都信奉,怎么妈说两句你就改主意了?”她太了解张晓丽的性子了,犟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绝不可能轻易被几句话说服。

张晓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轻轻叹了口气:“回头再跟你说吧。”放假期间,她奶奶突发心悸,西医检查不出器质性病变,却总反复发作,最后是家里托人找了位老中医调理,没几天就好转了。那件事彻底改变了她对中医的偏见,只是这事她还没来得及跟林薇细说。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张晓丽抬眼望去,瞬间愣住了——来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军帽戴得端正,肩章上的星徽格外醒目,周身透着一股久经磨砺的沉稳气势。说是学生,这气质太过凌厉;说是老师,又显得太过年轻,顶多三十出头的模样。

不光是她,整个教室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书,小声议论着这人的身份,有人猜是部队来的教官,有人猜是医学院特聘的年轻专家,却没人敢确定。直到那人径直走到讲台后坐下,抬手摘下军帽,露出一张清俊干练的脸庞,第三排的路萍瞬间僵住了。

“文惠!文惠!你快看讲台!”路萍激动地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低头划重点的陈文惠,声音都有些发颤,“那、那不是你爸吗?陈叔叔怎么穿军装来了?他不是协和的医生吗?”

陈文惠疑惑地抬起头,顺着路萍指的方向看去。下一秒,她的嘴巴就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身旁的陈文轩也恰好抬头,看到讲台上的身影时,同样愣住了,眼底闪过震惊、错愕,还有一丝被蒙在鼓里的愤愤不平。

路萍看着姐弟俩的反应,瞬间明白了——他俩也被瞒着!她忍不住憋笑,心里暗自觉得陈墨有意思,连给亲生孩子上课这种事,都要搞突然袭击。周围几个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同学,也纷纷好奇地打量着陈文惠姐弟,又看向讲台上的陈墨,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讲台上的陈墨看了眼手表,距离上课还有一分钟,时间刚好。他抬眼扫过全场,目光自然地落在陈文惠姐弟身上,精准捕捉到他们又惊又气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随即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有力地响起:“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你们这学期中医基础课的老师,陈墨。”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学生们纷纷低下头,看向课本封皮——那上面清晰地印着作者名,正是陈墨。“我的天!这本书竟然是老师写的?”“难怪能当教材作者,也太厉害了吧!”“本来还觉得这课难,现在突然有动力了!”

对于这些大学生来说,能写出专业教材的人,都是行业内的顶尖大佬。他们或许对“协和专家”的含金量没有直观概念,但教材作者这一身份,足以让他们心生崇拜。等教室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陈墨才笑着补充道:“没错,你们手上的这本教材,确实是我编写的。”

这时,有学生鼓起勇气举手,小声问道:“老师,您穿的是军装,您是军人吗?”

“是。”陈墨点头承认,语气带着几分幽默,“我的主业是军人,来给你们上课只是副业,而且还是无偿的那种,没有课时费。”

“哈哈哈!”学生们被他的坦诚逗笑了,原本紧张的氛围瞬间轻松下来。大家看着这位年轻又厉害的军装老师,好感度瞬间拉满,连之前对中医基础课的抵触,都消散了不少。

陈墨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即收起笑意,开始正式讲课:“我们这门课叫中医基础,首先要弄明白,中医究竟是什么。它以阴阳五行、脏腑经络为理论基础,通过望、闻、问、切四诊合参,辨证论治,再针对性地采用药物、针灸、推拿等方式治疗。和西医的精准检测不同,中医更注重整体调理,讲究‘天人合一’。”

讲了几句,陈墨下意识地低头去摸桌角,想拿茶缸喝水——他向来嗜水如命,讲课的时候更是离不开水。可桌角空空如也,他才想起早上匆忙出门,忘了带自己的搪瓷缸子,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这细微的动作,刚好被第三排的陈文轩捕捉到。他立刻明白了父亲的心思,二话不说站起身,拿起自己桌上的搪瓷缸子,快步走上讲台,轻轻放在陈墨面前的桌案上,转身就走回了座位,全程没说一句话。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学生们都惊得目瞪口呆。有人下意识地捂住嘴,生怕发出声音打破这份诡异;有人互相交换着震惊的眼神,心里满是疑惑——把自己的杯子给老师用,这操作也太敢了吧?而且看这熟练的样子,不像是临时起意。

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面。陈墨看着桌上印着“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毫不犹豫地拿起来,拧开盖子就大口喝了起来,水温不烫不凉,刚好合适。“咕咚咕咚”几声后,他放下杯子,抹了下嘴角,继续讲课,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学生们的目光在陈墨和陈文轩之间来回切换,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陈文轩却像没事人一样,坐回座位后就低下头,假装翻看课本,只是耳尖微微泛红——他知道父亲不讲究这些,可被百十号同学盯着,还是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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