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荆棘之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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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鸢的长刀微微抬起，银光在刀锋上凝聚。

“有第三种选择，”她说，“找到控制这些锁链的核心，取得管理员权限。然后——”

她看向那座被囚禁的城市，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问问里面的居民，是想继续当标本，还是愿意冒一次险。”

青鸟愣了一秒，然后雷光大盛，笑容灿烂：“早说嘛！那还等什么？核心在哪儿？！”

紫鸢的机械眼锁定了一个方向锁链最密集处，一道比其他锁链粗壮十倍、表面符文复杂百倍的主锁链，它的另一端消失在虚空中，不知连接着何处。

“那儿。”

她握紧长刀。

“准备好，这次可能要打点硬茬。”

破晓号的引擎发出过载的轰鸣，雷光与刀意交织，朝着主锁链的方向冲去。

而规则锁链仿佛感应到了她们的意图，更加疯狂地缠绕上来。

战斗，再次爆发。

同一时刻，晨曦号抵达了目标区域。

那是一片极其诡异的星域。

没有星球，没有尘埃，甚至连常规的宇宙辐射都稀薄到近乎于无。

只有一片不断变幻颜色的雾，

雾中流淌着暗红、深紫、惨白的光流，它们彼此缠绕、吞噬、分裂，如同有生命的液体。

而在雾的中心，有一个不断收缩又膨胀的开口。

每当它收缩时，周围的光流会被吸入；膨胀时，则会喷吐出更加混乱、更加扭曲的能量碎屑。

“就是这里，”绿朵的翡翠网络谨慎地停留在雾的边缘，“那个混沌产物。它确实在进食，

我感知到至少有十七个微弱的回响信号，正在雾中被缓慢分解。”

虞念的脸色有些苍白：“很多痛苦……但不是尖锐的痛苦，而是漫长的、被一点点磨灭的消失之痛。”

白澄走到主控台前，共同之书自动翻开新的一页。

星辉之誓的光芒试图探入那片雾中，但刚一接触，就被混乱的频率干扰，险些失去控制。

“频率干扰太强，”她收回共鸣，“常规方法进不去。但是——”

她看向那粒在容器中闪烁的光点。

“你从绝对的虚无中诞生，对于混乱，或许比我们更有抵抗力。”

她打开容器，净心藤蔓的光芒温柔地托着光点，将其送到白澄掌心。

那光点微微颤抖，但在星辉之誓的温暖中，逐渐稳定下来。

“愿意帮我们吗？”白澄轻声问，“进去那片雾里，找到那些正在被吞噬的回响，给它们一个可以逃脱的方向。”

光点闪烁了几下，然后，缓慢地、坚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