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不仅傲慢还没礼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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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潇在房间躺了整整三天。
回灵丹吃了,绷带换了,清菩师兄送来的药膏涂了,封天墨差人送来的补气汤也喝了三碗。
身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虎口的裂口结了痂,胸口的灼伤褪了皮,露出
但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感,足足三天才消散干净。
第四日清晨,他是被斑隼啄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斑隼用喙叼住被角猛地一拽——被子飞了,冷风灌进来,他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对上了一双圆眼睛。
斑隼歪着脑袋,嘴里还叼着他的被角,表情里带着一种“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的责备。
“知道了知道了。”秦潇嘟囔着,伸手去够被斑隼抢走的被子。
斑隼往后退了一步,让他抓了个空。
秦潇认命地爬起来,穿衣,洗漱,系剑。
剑悬在腰间,剑鞘磕在腿侧,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分量。
他推开房门,晨光从东边的山脊上漫过来,将青冥剑宗的层层殿顶染成淡金色。
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尽,丝丝缕缕地缠绕在松枝之间,被日光一照,像有人在山谷里挂满了半透明的纱。
他伸了个懒腰。
脊椎骨从尾椎到颈椎依次发出细微的脆响,像一串被拉长的竹节重新收拢。
三天没活动,关节都快生锈了。
他转了转脖子,又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抬脚朝演武场走去。
路上遇到了清菩。
清菩端着一摞比人还高的宗务卷宗从回廊那头走过来,从卷宗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看到他,眼睛亮了亮。
“秦师弟,伤好了?”秦潇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顺手帮他扶了一下摇摇欲坠的卷宗堆。清菩道了声谢,又补了一句:“今日比试,小心些。”
秦潇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
小组决赛。
这四个字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以为会紧张,会心跳加速,会手心出汗。
但实际上,从房间走到演武场的这一路上,他的心跳很稳,呼吸很平,脑子也很清醒。
走到这一步,该打的打了,该赢的赢了,该输的——还没输过。
既然没输过,那就继续赢下去。
演武场比三日前修整过了。
碎裂的青石板被换成了新的,颜色比周围的旧石板浅一些,像打了补丁。
结界也加固了,光幕比之前厚了整整一倍,几位执事站在场边,神情比前三日任何一场比试时都要紧绷。
秦潇踏入场中的时候,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
青冥剑宗的弟子占了东面一整片席位,花影玥坐在最前排,看到他入场,微微颔首。
碧落宗的席位在西面,芷音和斑隼并排坐着——斑隼的身躯太过显眼,像一尊灰白色的雕像,周围的弟子都自觉地和它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苍澜宗和散修盟的席位在南面和北面,再往后是其他宗门的零星弟子和随行长老。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封天墨。
师尊没来。
秦潇收回视线,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
叶寒已经站在场中了。
藏青色的天剑宗长袍,单手握剑。
和第一场交手时的姿态一模一样。
但秦潇注意到,他握剑的方式变了。
第一次交手时,叶寒握剑的姿势很标准——剑诀掐得分毫不差,虎口正对剑柄的缠绳纹路,指节的间距均匀得像是用量尺量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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