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王若弗(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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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与冷眼看着盛紘这番作态,心中只余讽刺与了然。
她早已看透,这个男人的心就像墙头草,永远随着利益的风向摇摆。
什么情爱,什么恩义,都没有他头上的乌纱帽和自身的安稳富贵来得重要。
也好,既然看明白了,便不再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如今在盛家的立身之本,早已不是那虚浮的“夫君宠爱”,而是她实实在在握在手里的东西:管家之权,以及,最重要的——儿子。
是的,儿子。
她王若与为盛家生下了唯二的男丁:长子长柏和次子长枫。
这两个孩子,自出生起便被她牢牢带在身边抚养,无论是启蒙教育、生活习惯,还是心性培养,她都亲力亲为,不容旁人(尤其是盛老太太)过多插手。
长柏自幼稳重聪慧,读书刻苦,已显露出端方君子的雏形,是盛紘和盛家全族的希望。
长枫虽活泼好动些,但也机敏孝顺。
这两个儿子,是她未来最大的倚仗,是她在盛家地位不可动摇的基石。
只要儿子们出息,将来继承盛家,她便是稳稳当当的老封君,盛紘如何,盛老太太如何,都再不能轻易撼动她。
至于长女华兰……王若与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华兰出生时,她初为人母,又是在与盛老太太激烈争夺管家权的当口,对这个女儿并非不疼爱,却也分不出太多心神细致呵护。
后来华兰被盛老太太以“寂寞”、“分担”为由抱去慈安堂抚养,她当时势弱,为了更长远的布局(生下儿子)不得已妥协。
起初她也时常惦记,但随着长柏、长枫接连出生,她的全部精力几乎都投入到了两个儿子身上,对养在老太太膝下的华兰,便不可避免地有些忽略了。
等她回过神来,华兰的性情、喜好、乃至看待事情的角度,都已深深烙上了盛老太太的印记。
那个曾经对她有些怯生生依赖的小女儿,渐渐变得端庄持重,礼数周全,对她这个亲生母亲恭敬有余,亲昵不足。
盛老太太成功地将华兰笼络了过去。
最让王若与耿耿于怀的,是华兰的婚事。
王若与作为生母,自然有自己的考量,想为女儿挑选一门对盛家、对长柏兄弟、乃至对她自己都有助益的亲事。
然而,盛老太太却以“教养之恩”、“更了解华兰性子”为由,强势介入,最终选定的夫婿——忠勤伯爵府的袁文绍,虽是嫡次子,门第不低。
但其中考量更多是盛老太太自身人脉的维系与对华兰未来“好掌控”的安排,并未充分尊重王若与的意见,甚至许多关键环节是绕过她直接与盛紘敲定的。
王若与得知时,大局已定,她纵有不满,也难以推翻。
这件事,让她与华兰之间本就淡薄的母女情分,更添了一层隔阂,也让她对盛老太太的警惕与恨意更深。
这些年来,王若与在盛家的处境,算是在争斗中稳住了阵脚,不曾落败。
盛家后院的格局也基本定型:盛紘有两子,皆出自她王若与,嫡子地位稳固。
盛老太太为了“子嗣兴旺”、“延续香火”的名头,几次提出为盛紘纳妾,王若与都“大方”地同意了。
她学了母亲刘氏的做派,表面贤惠大度,内里手段严控。
那些妾室,要么出身低微,要么是盛老太太塞进来想分她权的棋子。
她对她们严防死守,饮食起居皆在自己人眼皮底下。
只要诊出身孕是男孩,那孩子便绝无可能平安落地;即便偶尔有那运气极好、手段隐蔽,侥幸生下男孩的,也必然是“体弱多病”,活不过周岁。
因此,盛紘的子嗣里,女孩儿倒是有好几个,活下来的男孩,却只有长柏和长枫。
盛老太太对此心知肚明,却抓不到真凭实据,只能暗恨。
她一直贼心不死,始终想抚养一个完全由自己掌控、与王若毫无关联的孙子或孙女。
孙子是不可能了,王若与看得死紧。孙女呢?那些庶女,生母尚在,总归有牵挂,不够“纯粹”。
她一直在寻觅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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