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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裂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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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后,德拉科变得有些不一样。

说“不一样”并不准确——在公共场合,他依旧是那个傲慢、张扬、热衷于挑衅哈利的马尔福少爷。他在走廊里大声嘲讽波特的扫帚技术,在魔药课上用那种拖长的腔调质疑格兰芬多的智商,在乌姆里奇的课堂上积极回答那些只有死记硬背才能答对的理论问题,赢得高级调查官赞许的目光。

但在这些表象之下,有些东西悄然改变了。

他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我附近。不是刻意的接近,而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存在。魔药课上,他会“恰好”选择我旁边的操作台;图书馆里,他会“恰好”在我附近的书架间徘徊;公共休息室里,他会“恰好”坐在我斜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预言家日报》,目光却时不时飘过来。

他不再追问那天下午的对话。但那句“我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像是刻在了他的记忆里,让他看我的眼神多了一层我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困惑和某种固执的“想要理解”。

西奥多显然也注意到了德拉科的变化。一天下午,在魔药课结束后,他与我并肩走出地下教室,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平淡地说了一句:“马尔福最近像一只护食的龙。”

我没有回应。

灵狐在我肩头轻轻“嘤”了一声,光屑微微闪烁。

日子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继续。乌姆里奇的高压依旧,DA的活动更加隐蔽,哈利他们在我和赫敏建立的“学术交流”渠道中小心翼翼地获取着真正有用的防御知识。而我,继续扮演着那个安静、顺从、偶尔提出无关痛痒问题的斯莱特林学生。

那层灰翳还在,但已经淡到只有在我特别留意时才能察觉。代价的第一波浪潮,似乎正在缓慢退去——为下一次的到来积蓄力量。

这具身体,这个被彼岸花契约束缚、被死神代价侵蚀、被预言标记的灵魂,就这样在霍格沃茨的日常中,继续它那不紧不慢的、近乎麻木的行走。

反正,一个死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二月的一个傍晚,雪又开始下了。

我独自走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经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德拉科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没有穿斗篷,浅金色的头发上落着细碎的雪花。他显然是一路追过来的,呼吸有些急促,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很少见到的、不加掩饰的认真。

“有事?”我问。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到他睫毛上凝结的细小冰晶。

“那天,”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在湖边,你说的那些话……我想了很久。”

我看着他,没有接话。

“你说‘如果一个人从心底里不觉得自己值得活着,那她应该怎么度过每一天’。”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在努力保持平静,“我想了很久,还是想不明白。你……你为什么会那么想?”

这个问题他憋了这么久,终于问出来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雪落的细微声响。火把的光晕在我们之间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因为,”我缓缓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从某个时刻起,我就不再把自己当成活人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是比喻。”我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就是字面意思。一个死人,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你在说什么疯话?你明明……你明明就站在这里,你呼吸,你说话,你活着!什么叫‘不把自己当成活人’?”

我看着他激动的反应,心底那层灰翳微微波动了一下。

“有些东西,比呼吸和心跳更本质。”我说,“当那些东西被抽走之后,剩下的只是一个空壳。空壳可以行走,可以说话,可以做任何事——但它不是活的。”

“什么东西?”他追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我沉默了。

彼岸花契约。弑亲之夜。死神交易。那层正在缓慢消退的灰翳。这些都不是能对德拉科·马尔福说的话。不是不信任,而是……没有必要。一个死人,何必把另一个活人拖进自己的泥沼?

“不重要。”我最终说,“你不该想这些。你是马尔福家族的继承人,你的人生应该是光明、优越、一帆风顺的。别让一个‘空壳’的胡言乱语困扰你。”

我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

他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总是这样。”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委屈的愤怒,“总是把别人推开。用那种‘不关你的事’的语气,用那种‘你不该参与’的理由。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替我做了决定,就是为我好?”

我微微侧头,余光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

“我不是在替你做决定。”我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事实?”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事实是,你站在这里,说着自己是个‘空壳’、‘不把自己当活人’,然后告诉我‘这不关你的事’?苏,你……”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说这种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脆弱的坦诚,“我都会觉得……自己在看着一堵墙。一堵很高、很厚的墙。你就站在墙后面,我能看到你,能听到你,但永远碰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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