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蛇怪的安排与洛哈特的处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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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似乎早已料到会有此问,他平静地回答。
“根据我这些年断断续续的调查,以及一些受害者和相关人士的侧面印证,没有证据表明洛哈特直接导致了任何人的死亡。”
“他的模式”通常是:偶然得知或遇到真正处理了某个危险事件的人,往往是那些低调的隱居巫师、魔法生物专家或当地民眾,然后用高超的遗忘咒抹去对方的这段记忆,並篡改为是他自己的功劳。”
“至於伤害————”邓布利多的语气略带一丝复杂。
“我必须承认,在记忆魔法领域,吉德罗洛哈特確实是个罕见的天才。他的遗忘咒精准、彻底,且就我所知,並未对受害者造成永久性的魔法创伤或精神错乱。”
“那些受害者只是失去了那一段特定的冒险记忆,生活並未受到其他影响除了功劳被窃取,以及偶尔会困惑自己为什么对某些地名或生物有奇怪的熟悉感。”
维克托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
“那么,根据《魔法部危害巫师及重大不当行为法》以及《记忆篡改与滥用补充条例》,洛哈特的行为,如果证据確凿並提起诉讼,最可能的判决是在阿兹卡班监禁八到十五年。”
“甚至如果他愿意积极赔偿受害者,並配合魔法部尝试帮助受害者恢復记忆那么刑期可能会缩短。而且,以他对记忆魔法的掌控程度,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对他的影响恐怕会比普通囚犯小得多。”
他顿了顿,看向邓布利多:“所以,校长,我个人认为,送他去阿兹卡班,虽然是一种惩罚,但社会效益和个人改造效果可能都未必最佳。或许,我们可以让他自己为自己的行为做出更有意义的补偿”。”
“哦”邓布利多身体微微前倾,显出浓厚的兴趣,“继续说下去,维克托”
“洛哈特最突出的才能,是登峰造极的记忆魔法。”维克托清晰地阐述,“这种才能,放在文学界是欺骗和虚荣,但放在另一个领域,却是无比珍贵的治疗力量。”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特別是咒语伤害科和长期住院部,有大量患者承受著痛苦记忆的折磨。”
“比如,因钻心咒或其他黑魔法创伤导致精神崩溃、记忆混乱的受害者;又比如,因为目睹或经歷极度恐怖事件而陷入持续性精神痛苦,无法正常生活的人。
“
维克托的声音放缓,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隆巴顿夫妇————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如果他们能有一位像洛哈特这样水准的记忆魔法大师介入治疗,通过精心梳理、屏蔽或转化那些痛苦的记忆碎片,他们的状况会不会比现在好一些哪怕只是减轻一点无休止的恐惧和混乱,也是莫大的仁慈。”
办公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麦格教授的脸上露出了动容的神色,斯內普的讥誚略微收敛,黑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庞弗雷夫人则紧紧抿著嘴,目光在洛哈特身上停留,似乎在进行严肃的评估。
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格外深邃,他缓缓重复道:“圣芒戈————记忆治疗师——
...“
“是的。”维克托肯定道,“一位大师级的记忆魔法医师,在圣芒戈乃至整个魔法医疗界所能获得的尊重、地位和贡献,绝不会比他作为一个欺世盗名的畅销书作家低,甚至更高,更实实在在。这是將他可耻的天赋”,导向正途的机会。”
他看向昏迷的洛哈特,语气平静而务实。
“我们可以和他谈。摆明利害:要么,事情曝光,身败名裂,去阿兹卡班度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出来后再也无法在魔法界立足。”
“要么,公开承认错误、赔偿所有已知受害者,然后因个人兴趣转变及深刻反思”,决定投身魔法医疗事业,在圣芒戈医院接受监督和指导,用他的记忆魔法为受害者们进行治疗服务,赎清罪孽。”
“以洛哈特的性格,精明、虚荣、善於钻营,但骨子里並不算极端邪恶或勇敢。我想,在看清局势后,他选择后者的可能性非常大。这或许比单纯的监禁,更能让他物尽其用”,也更能弥补他造成的伤害。”
维克托说完,办公室內一片安静。
邓布利多再次將目光投向沙发上人事不省的洛哈特,这一次,他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
那不再是看一个麻烦或骗子,而是像在审视一件————虽然锈蚀斑驳、但內核仍有可能被重新锻造成有用之器的复杂工具。
“將懺悔化为治疗,將罪孽导向救赎————”
邓布利多轻声自语,然后看向维克托,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舒展、甚至带著些欣慰的笑容。
“一个充满智慧与同理心的方案,维克托。这远比简单的惩罚更符合霍格沃茨的精神,也更能体现魔法的————修復之力。”
他转向麦格教授和斯內普:“米勒娃,西弗勒斯,你们认为呢”
麦格教授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
“虽然让这样的人免於阿兹卡班的惩罚让我心有不甘,但————如果真能帮助到像隆巴顿夫妇那样的受害者,我同意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方向。我们必须严格监督。”
斯內普冷哼一声,但並没有直接反对,只是阴沉地说。
“前提是,他那塞满了髮胶和虚荣心的脑袋,真的能装进一点责任感和医术。而且,必须確保有牢不可破的咒语或契约约束,防止他故態復萌或中途逃跑。”
“当然,这些细节都需要周密安排。”邓布利多点点头,然后看向一直安静旁听的庞弗雷夫人,“波比,以你的专业眼光看,这个设想在医疗上可行吗”
庞弗雷夫人走上前,用魔杖对洛哈特做了几个简单的检测,眉头紧锁又鬆开。
“记忆魔法在治疗精神创伤领域確实有应用,但像他这样高水平————如果真能用在正途,並且有经验丰富的治疗师指导监督,理论上————有很大成功的可能。”
“尤其是对某些特定类型的记忆创伤,精准的遗忘或屏蔽,有时比反覆尝试修復更有效,更能让病人获得安寧。”
邓布利多脸上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他做出了决定。
“那么,在洛哈特醒来后,我会亲自和他谈。米勒娃,西弗勒斯,也需要你们在场。我们会为他釐清所有的选项和后果。”他看向维克托。
“维克托,感谢你的建议。这为处理一个棘手问题,提供了一个————更有建设性的思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眾人,最终定格在窗外渐亮的天空中。
“今晚发生了很多事,但霍格沃茨又度过了一个潜在的危机。现在,让我们先妥善安置洛哈特教授,然后————或许该考虑一下早餐了。”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
“当然,在享用早餐之前,我们还需要编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关於为什么洛哈特教授会晕倒在被重重捆绑的状態下,出现在你的办公室里,维克托。”
汤姆在一旁听了,立刻举起爪子,兴奋地“喵”了一声,碧绿的大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在说:“这个我擅长!交给我来编!“”
维克托揉了揉汤姆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新的一天即將开始,而霍格沃茨的“日常”,似乎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和需要创造性解决的“小麻烦”。
窗外,晨曦微露,城堡的轮廓在渐亮的天光中逐渐清晰。
办公室內,炉火温暖,几位巫师开始低声商议起来,而某只深藏功与名的猫,已经跳上窗台,悠閒地开始舔毛,准备迎接它的第二顿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