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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9章 轮回秘境·第五十四世·张学良与赵一荻(卷四·兴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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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商路

1933年冬,沈阳。大帅府。

窗外飘着大雪,沈阳城被厚厚的白雪覆盖,像披了一层白色的棉被。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经过的马车和汽车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但大帅府的书房里暖意融融,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木柴噼啪作响,散发出松木的清香。张学良站在一张巨大的东亚地图前,手里握着一支红蓝铅笔,已经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地图上,几条粗重的红线从东北出发,向四面八方延伸——一条向西,穿过热河、察哈尔、绥远,进入蒙古高原,一直延伸到新疆;一条向西南,经过山海关、北平、太原、西安,进入四川和云南;一条向南,经过大连、烟台、青岛、上海,一直延伸到广州和香港;一条向东,从大连和旅顺出发,穿过黄海、东海,连接到日本、朝鲜,再远一些,连接到美国、加拿大、欧洲。每一条红线旁边都密密麻麻地写着小字——出产什么、需要什么、运距多远、运费多少、利润几何。这是他花了三个月时间,让智囊团调查整理出来的东北与国内外贸易数据。

门开了,赵一荻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参汤走进来。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棉袍,头发挽在脑后,戴着一支白玉簪。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她的皮肤依然白皙,五官依然精致,只是眼角多了几条细细的纹路——那是熬夜照顾他留下的。她走到他身边,把参汤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地图上的红线,轻声说:“学良,你站了这么久了,歇一会儿吧。”

张学良放下铅笔,转过身,接过参汤,喝了一口。汤很浓,带着人参的苦味和红枣的甜味,暖流从喉咙一直淌到胃里。“一荻,你说,东北要发展,最重要的是什么?”

她想了想:“人才?资金?还是技术?”

他摇头:“都不是。是路。”

“路?”

他拉着她走到地图前,指着那些红线:“你看,东北有木材、有煤炭、有钢铁、有粮食、有大豆、有皮毛。这些都是好东西,但运不出去,就变不成钱。山西有煤矿,但他们的煤运不到东北来。上海有工厂,但他们的机器运不到东北来。四川有粮食,但他们的粮食运不到东北来。为什么?因为没有路。铁路不够,公路不够,港口不够。东西运不出去,钱就进不来。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

赵一荻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那就修路。修铁路,修公路,修港口。”

张学良笑了:“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他走回书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沓厚厚的文件,递给她。文件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东北三年交通建设计划》。赵一荻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越看越惊讶。这份计划比她想象的还要详细——要修多少条铁路,多少公里,从哪里到哪里,需要多少钱,多少人力,多少材料,什么时候开工,什么时候完工,全都写得清清楚楚。计划后面还附着一沓图纸,是每条铁路和公路的详细路线图,山川河流、城镇村落、矿产分布,标注得一目了然。

“学良,这份计划,你准备了多久?”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显然又熬了很多个夜晚。

“三个月。智囊团的人帮我一起做的。但大部分是我自己写的。”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雪,“一荻,你知道吗?在那一世,我是沈天赐,你是归雁。我们在云南的大理,修路、建桥、开工厂。那时候我就知道,路是国家的血脉。没有路,什么都谈不了。”

她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指节粗大,虎口有厚厚的茧——那是握枪留下的。但此刻,这只手握着她,很温柔。

“学良,你打算怎么修?”

他想了想:“先修三条铁路。第一条,从沈阳到北平,连接华北。这条铁路最快,也最重要。华北是人口密集区,有市场,有劳动力,有资源。沈阳到北平通了,东北的商品就能卖到华北,华北的商品也能运到东北。第二条,从长春到哈尔滨,再到满洲里,连接苏联。苏联是工业大国,有我们需要的机器、技术、资金。这条铁路通了,我们就能跟苏联做生意,引进他们的技术和设备。第三条,从大连到旅顺,扩建港口,连接海外。海外有更大的市场,有更先进的技术,有更廉价的资金。大连港扩建了,我们就能把东北的商品卖到美国、卖到欧洲、卖到全世界。”

赵一荻听着他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敬佩。她想得没有他远,看得没有他远。她只是一个女人,只想守着他,过安稳的日子。但他不一样。他有一个国家的担子,有一个民族的责任。她不能帮他打仗,不能帮他治国,但她可以陪着他,照顾他,让他少操一点心。

“学良,你去做吧。我支持你。”

他转过身,抱住她,抱得紧紧的。“一荻,谢谢你。”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不用谢。我等你,等了很多世。这一世,我还在等。”

窗外的大雪还在下,但书房里暖意融融。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红色的火苗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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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招贤

1934年春,沈阳。东北政务委员会礼堂。

张学良站在台上,台下坐着来自全国各地的数百名学者、专家、工程师、实业家。他们是张学良派人从北平、天津、上海、南京、武汉、广州等地请来的,有的坐火车,有的坐轮船,有的坐汽车,辗转千里,来到东北。礼堂里坐得满满当当,前排是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中间是年富力强的中年专家,后排是朝气蓬勃的年轻学者。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和好奇——他们想看看,这个在九一八事变中率军抵抗、名震天下的“少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学良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没有穿军装,也没有穿西装。这是赵一荻帮他选的,她说:“见学者,不要穿军装,太硬了。也不要穿西装,太洋了。穿中山装,最合适。”他听了她的话,因为他相信她的眼光。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充满智慧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热流。这些人,是他请来建设东北的。有了他们,东北就有希望。

“诸位,”他的声音很响亮,在礼堂里回荡,“感谢大家不远千里来到东北。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些人,是从北平来的,是从上海来的,是从南京来的,是从广州来的。你们放弃了舒适的生活,放弃了优厚的待遇,来到东北,来到这个刚刚经历过战争的地方。你们为什么来?为了钱?为了名?还是为了这个国家?”

台下鸦雀无声,几百双眼睛注视着他。

“我告诉你们,你们为什么来。”他的声音提高了,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因为东北需要你们,中国需要你们。东北有全国最丰富的资源——煤炭、钢铁、木材、粮食、大豆、皮毛。但东北没有技术,没有人才,没有资金。我们有矿,但挖不出来。我们有木头,但锯不成板。我们有粮食,但磨不成面。我们有羊毛,但织不成布。为什么?因为没有机器,没有工厂,没有懂技术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你们来了,东北就有希望了。你们会用你们的学问,用你们的智慧,用你们的双手,把东北的资源变成财富,把东北的潜力变成实力。你们会建工厂、修铁路、开矿山、办学校。你们会让东北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会让日本人不敢再打东北的主意。”

台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有几个老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他们不是被煽情的语言感动,而是被这个年轻人的真诚打动。他们见过太多的政客和军阀,说一套做一套,嘴上爱国,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的利益。但这个年轻人不一样。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光,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理想主义的光。

演讲结束后,张学良设宴款待这些学者。宴席设在沈阳最好的饭店里,桌上摆满了东北的特色菜——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锅包肉、地三鲜、酸菜白肉。张学良挨桌敬酒,跟每一个人说话。他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知道每一个人的专长,知道每一个人从哪里来,做过什么事。

“张教授,你是搞钢铁冶金的?太好了。东北的铁矿储量很大,但品位不高,冶炼技术落后。你能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吗?”

“李工程师,你是搞机械制造的?太好了。东北的机械制造业几乎是空白,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

“王先生,你是搞纺织的?太好了。东北的羊毛产量很大,但都运到南方去加工了。我们需要自己的纺织厂。”

每一个人,他都能说出对方的价值和意义。这不是客套,是真心。他是真的需要他们,真的看重他们。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站起来,举着酒杯,对张学良说:“少帅,我在北平待了三十年,见过很多达官贵人、军阀政客。他们请我去做官,去做顾问,去做门面。我都没有去。今天,你请我来东北,我来了。不是因为你给的条件好,是因为你这个人。你有真心,有诚心,有爱国心。我敬你一杯。”

张学良站起来,双手举杯,向老教授深深鞠了一躬:“老先生,晚辈何德何能,受您如此夸奖。这一杯,晚辈敬您。您是前辈,是师长。晚辈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请您批评指正。”

两人一饮而尽,台下掌声雷动。

赵一荻坐在角落里,看着张学良在人群中穿梭,心中涌起一股骄傲。他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她等了五十三世的人。她知道,他会成功的。因为他有真心,有诚心,有爱国心。他会把东北建设好,会让东北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

宴会结束后,张学良回到大帅府,累得瘫在沙发上。赵一荻给他泡了一杯茶,坐在他身边,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累了吧?”

“不累。就是嗓子有点哑。说了太多话。”

她笑了:“你这个人,一激动就停不下来。”

他也笑了:“跟你学的。”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学良,你知道吗?今天在宴会上,那些学者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他愣了一下:“哪里不一样?”

“他们看别人,是审视、是打量、是防备。他们看你,是信任、是期待、是希望。他们相信你。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他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一荻,我不会让他们失望的。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她知道,他不会。他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每一世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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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铁路

1934年夏,沈阳到北平的铁路工地上。

张学良站在路基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正在铺设的铁轨。工地上人山人海,几万名工人顶着烈日,挥汗如雨。他们有的在挖土,有的在搬石头,有的在铺枕木,有的在架铁轨。号子声、吆喝声、锤打声混成一片,像一首雄壮的交响曲。铁轨从沈阳出发,一路向西,穿过辽西走廊,越过山海关,一直延伸到北平。这是东北三年交通建设计划的第一条铁路,也是最关键的一条。沈阳到北平通了,东北与华北就连成了一体。东北的木材、煤炭、钢铁、粮食、大豆、皮毛,就能源源不断地运到华北。华北的棉花、布匹、机器、技术、人才,也能源源不断地运到东北。

“少帅,”刘鸣九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工程进展顺利。按照目前的进度,明年春天就能通车。”

张学良接过报告,翻了几页,点了点头。刘鸣九跟着他快十年了,从一个讲武堂的学员,变成了他最信任的助手。他办事牢靠,从不让他操心。

“鸣九,辛苦了。”

刘鸣九摇头:“不辛苦。少帅,我倒是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问吧。”

“您为什么这么着急修铁路?东北的铁路已经不少了。南满铁路、中东铁路、奉山铁路、吉长铁路……够用了。”

张学良看着远处正在铺设的铁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鸣九,那些铁路是谁修的?”

刘鸣九想了想:“南满铁路是日本人修的,中东铁路是俄国人修的。奉山铁路、吉长铁路是咱们自己修的,但用的也是日本人的技术和设备。”

张学良点头:“对。那些铁路,不是我们的。是日本人的,是俄国人的。他们想用那些铁路控制东北的经济,控制东北的命脉。南满铁路沿线,日本人可以驻军,可以设警察,可以征税。那还是中国的土地吗?”

刘鸣九沉默了。他知道张学良说得对,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们要修自己的铁路。”张学良说,“用我们自己的钱,我们自己的技术,我们自己的工人。铁路修到哪里,东北的影响力就到哪里。铁路修到北平,华北就是我们的市场。铁路修到满洲里,苏联就是我们的贸易伙伴。铁路修到大连,海外就是我们的窗口。铁路修到哪里,东北就强大到哪里。”

刘鸣九看着张学良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他想不了这么远,看不了这么深。他只是一个军人,只会打仗。但他的少帅不一样。他不仅会打仗,还会治国,会建设,会规划。他跟着这样的人,值了。

“少帅,”刘鸣九说,“我去工地看看。保证明年春天通车。”

张学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去吧。”

刘鸣九敬了一个军礼,转身走了。张学良一个人站在路基上,看着远处的工地。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想起那一世,在云南的大理,他也是这样站在工地上,看着工人们修路。那时候他是沈天赐,她是归雁。她站在他身边,给他递水,给他擦汗。这一世,她还是一样。不管他做什么,她都陪着他。

赵一荻从远处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一条深蓝色的裙子,头发扎成马尾辫,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她走到他身边,打开食盒,里面是几样小菜和一碗米饭。

“学良,吃饭了。”

他接过饭碗,坐在路基上,大口大口地吃。她坐在他旁边,托着腮看他吃,嘴角带着笑意。

“好吃吗?”

“好吃。你做的东西,都好吃。”

她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认真地点头:“因为是真的。”

她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工地。铁轨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两条银色的带子,一直延伸到天边。

“学良,”她轻声说,“这条路,会一直修下去吗?”

他想了想:“会的。修到北平,修到上海,修到广州,修到新疆,修到全世界。”

她笑了:“那你不是很累?”

他也笑了:“不累。有你陪着,就不累。”

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铁轨的气味。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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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工厂

1934年秋,沈阳铁西区。

张学良站在一座巨大的厂房前,身后是刘鸣九和一群工程师、技术员。这座厂房是新建的,红砖墙,钢架结构,玻璃窗户,比沈阳城里任何一座建筑都要高大、都要气派。厂房上方挂着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写着“东北钢铁厂”五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是东北第一座现代化钢铁厂,也是张学良三年建设计划的核心项目之一。

“少帅,”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工程师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一号高炉已经点火成功了。设计年产量十万吨。这是中国自己设计、自己建造的第一座现代化高炉。”

张学良接过报告,翻了几页。报告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数据——高炉的高度、直径、容积,焦炭的用量、矿石的用量、石灰石的用量,出铁的温度、成分、质量。他看不太懂,但他知道,这座高炉的点火成功,意味着东北有了自己的钢铁工业。有了钢铁,就能造机器;有了机器,就能建工厂;有了工厂,就能生产各种产品。东北的工业体系,就从这座高炉开始。

“走,进去看看。”他带头走进厂房。厂房里热气腾腾,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工人们穿着厚厚的帆布工作服,戴着安全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一号高炉像一个巨大的铁塔,矗立在厂房中央,炉膛里火光熊熊,热浪扑面而来。

张学良站在高炉前,看着那熊熊的炉火,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想起那一世,在重庆的山村里,他带着工人们建工厂、造武器。那时候条件很差,设备简陋,技术落后,但大家干劲十足。这一世,条件好多了,设备先进,技术成熟,人才济济。但那股热劲儿,还是一样的。

“少帅,”那个中年工程师又走过来,“除了钢铁厂,我们还建了机械厂、化工厂、纺织厂、水泥厂、造纸厂。按照您的规划,三年之内,东北的工业产值要翻三番。”

张学良点头:“好。你们辛苦了。”

工程师摇头:“不辛苦。少帅,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问吧。”

“您为什么这么重视工业?东北是农业区,老百姓世世代代种地。搞工业,他们能适应吗?”

张学良看着那熊熊的炉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李先生,你知道为什么日本那么小的国家,能打败我们那么大的国家吗?”

工程师想了想:“因为他们的工业发达。他们有军舰、有大炮、有飞机、有坦克。我们没有。”

张学良点头:“对。工业是国家的筋骨。没有工业,就没有国防。没有国防,就没有国家。东北要强大,中国要强大,必须搞工业。老百姓现在可能不适应,但慢慢地,他们会适应的。我们的孩子,会进工厂当工人。他们的孩子,会进学校当工程师。一代人不行,就两代人。两代人不行,就三代人。总有一天,我们会赶上他们,超过他们。”

工程师看着张学良,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深深鞠了一躬:“少帅,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干的。”

张学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去吧。”

工程师转身走了,脚步轻快,像年轻了十岁。

赵一荻从厂房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她走到张学良身边,给他擦脸上的汗。厂房里太热了,他的额头、脸颊、脖子上全是汗,衬衫也湿透了,贴在身上。

“学良,你也不怕热。”她的声音里带着心疼。

他笑了:“热。但看到那炉火,就不觉得热了。”

她看着那熊熊的炉火,火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学良,你说,这炉火,会一直烧下去吗?”

他点头:“会的。烧到东北强大起来,烧到中国强大起来。烧到没有人敢欺负我们。”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我也陪你烧。烧到那一天。”

他抱住她,抱得紧紧的。他知道,她会陪着他。不管烧多久,不管多热,她都会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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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外蒙

1934年冬,沈阳。大帅府。

窗外又飘起了大雪,沈阳城再次被白雪覆盖。张学良站在书房里的蒙古地图前,已经站了很久很久。这张地图是他特意让人从北平买来的,是当时最详细的蒙古地图,山川河流、城镇村落、道路驿站、牧场水源,标注得清清楚楚。地图上,外蒙古(今蒙古国)占据着大片土地,从东边的呼伦贝尔草原,到西边的阿尔泰山脉,从南边的戈壁沙漠,到北边的唐努乌梁海,面积比东北三省加起来还要大好几倍。

赵一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她看到他又站在地图前发呆,轻轻叹了口气。自从秋天开始,他就经常这样站着,对着地图发呆,一站就是一个时辰,有时候甚至更久。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外蒙古。那个被苏联控制的地方,那个曾经是中国领土的地方。

“学良,喝杯茶。”她把茶递给他。

他接过茶,喝了一口,眼睛还盯着地图。

“一荻,你知道吗?外蒙古,曾经是中国的领土。清朝的时候,整个蒙古都是中国的。后来清朝灭亡了,外蒙古在沙俄的支持下独立了。再后来,苏联控制了外蒙古,成了他们的附庸国。但中国从来没有放弃过外蒙古的主权。民国政府不承认外蒙古独立,老百姓也不承认。”

她站在他身边,看着地图上那片广袤的土地。“学良,你想收复外蒙古?”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点头:“想。做梦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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