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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操庆功醉纳降将,彧谏杀布绝后患(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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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城易主,吕布授首(被俘),盘踞徐州多年的“飞将”势力一朝覆灭,标志着曹操的势力版图得到了决定性的扩张。拿下徐州这块人口众多、物产丰饶的战略要地,不仅极大地增强了曹操的经济和军事实力,更使其在战略上对南方的袁术、刘表,乃至江东的孙策,都形成了更强的威慑,对北方的袁绍、耿武,也拥有了更广阔的战略纵深。

镇东将军府(临时设在彭城原州牧府)内,一连数日,大排筵宴,庆贺胜利。曹操曹操志得意满,连日来与麾下文武畅饮,接受四方(主要是新附的徐州士族)的恭贺与效忠,颇有些“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豪情。尤其在得知河北耿武与袁绍依旧僵持,荆州袁术、孙策与刘表激战正酣,而自己已先下一城,鲸吞徐州后,这种喜悦与自得更是达到了顶峰。

这夜庆功宴,气氛尤为热烈。曹操多喝了几杯,已有七八分醉意,正与夏侯惇、曹仁等将领击节高歌,畅想未来。这时,负责看押吕布的心腹将领(假设是满宠)悄悄来到近前,低声禀报道:“主公,吕布在狱中,托看守传话,说……说愿拜主公为义父,从此效死力,为主公执戟前驱,扫平天下不臣。”

“哦?”曹操醉眼朦胧,闻言却是精神一振,挥退了歌舞,示意满宠近前细说。

满宠低声道:“吕布言,其深知罪孽深重,然一身武艺,尚堪驱使。若蒙主公不弃,收为义子,必当洗心革面,以父事之,为主公冲锋陷阵,万死不辞。其还言……言及当初丁原、董卓之事,乃迫不得已,或为他人所误,非其本心。今遇明主,愿效犬马,以赎前愆。”

拜为义父?效死力?扫平天下?曹操醉意之下,心头不禁一阵燥热。吕布的武艺,他是亲眼见过的,当真称得上“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天下无双。若能将这等猛将收归麾下,化为己用,那日后征战,岂不是如虎添翼?什么袁绍、耿武、袁术、孙策,在吕布的方天画戟面前,恐怕都要掂量掂量。想想自己麾下,虽猛将如云,但若论个人武勇之极致,确无一人能出吕布之右。

一丝贪婪与侥幸,在酒意和胜利的喜悦催化下,悄然滋生。

“奉先(吕布字)……果有此心?”曹操捻着短须,醉眼闪烁。

“狱中看守回报,其言辞颇为恳切,甚至……有泣下之态。”满宠谨慎回答。

“嗯……”曹操不置可否,挥手让满宠退下,自己则陷入了沉思。收吕布为义子,用其勇力,似乎……很有诱惑力。

翌日,宿醉方醒,头痛欲裂。但吕布欲拜义父之事,却如一根刺,扎在曹操心头,让他无法安宁。他强打精神,召来了心腹谋士荀彧、郭嘉、程昱三人,于密室商议。

“文若,奉孝,仲德,吕布欲拜我为义父,甘为前驱,你等以为如何?”曹操揉着太阳穴,将昨日之事说出,并观察着三人的神色。

三人闻言,皆是一惊,随即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荀彧首先开口,声音沉稳,却字字千钧:“主公,万万不可!吕布,豺狼也,勇则勇矣,然性如鹰犬,饥则附人,饱则扬去,反噬其主,乃其本性!丁建阳(丁原)以之为子,终遭其害;董仲颖(董卓)以之为儿,亦毙其手。此二人,皆曾厚待于彼,然吕布何曾念及半分恩义?其今日穷途末路,摇尾乞怜,拜父求活,不过是权宜之计,苟全性命罢了!一旦主公允之,待其伤势痊愈,爪牙复利,而主公或有困顿,或稍有拂逆其意,此獠必生异心,其祸更烈于董、丁之时!”

郭嘉也收起平日戏谑,肃然道:“文若所言,乃金石之论。吕布非人臣,乃是一头养不熟的饿虎。如今主公势大,能喂饱他,他或可暂时为刀。然则,猛虎食量惊人,欲望无穷。今日主公以徐州饲之,他日便要兖州、豫州,乃至天下。一旦主公无法满足,或稍有示弱,这头饿虎第一个要扑食的,便是饲主!其勇,乃伤己之勇;其力,乃覆舟之力。留之,不啻于卧榻之侧,养一随时可能择人而噬的洪荒恶兽!”

程昱更是直接,眼中杀机毕露:“主公!吕布反复小人,毫无信义,天下共知。其今日能叛丁原、董卓,明日便能叛主公!收之为将,已是不妥;拜为义子,更是自取其祸,徒惹天下耻笑!为绝后患,安定徐州,震慑四方,当速斩吕布,传首各郡,以明典刑,以正视听!如此,新附之徐州士民方知主公法度森严,赏罚分明;四方观望之诸侯,亦知主公非妇人之仁,不敢轻易来犯!”

三位心腹谋士,意见惊人地一致,而且分析鞭辟入里,将收留吕布的巨大风险与必然后患,剖析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荀彧“豺狼”、“饿虎”的比喻,和程昱“传首各郡”的狠辣建议,如同冰水浇头,让曹操残存的酒意和那一丝侥幸心理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后怕与清醒的杀意。

是啊,丁原、董卓的前车之鉴,血淋淋地就在眼前。自己今日能击败吕布,是用了计谋,趁其内乱,又有内应。若真收下这头猛虎,谁能保证他日不会反咬自己一口?自己麾下文武,如夏侯惇、曹仁、于禁、乐进等,哪个不是血战功高?若凭空多出一个“义子”吕布,且武艺超群,地位特殊,如何平衡?岂不寒了旧部之心?徐州新定,更需要的是稳定和法度,而不是一个无法掌控的、随时可能爆炸的“战神”。

那“义父”的虚名和吕布的勇力,与潜在的滔天大祸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曹操沉默良久,脸上的犹豫与贪婪终于被冰冷的决断所取代。他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彭城重建的景象,声音低沉而清晰:

“文若、奉孝、仲德之言,如醍醐灌顶,惊醒梦中人。吕布,诚不可留。非是曹某不仁,实乃此獠自绝于天下,自绝于人心。”

他转过身,眼中再无半分温情,只有属于政治家的冷酷与果决:“传我将令:吕布背主忘义,反复无常,暴虐州郡,罪在不赦。着即日,押赴市曹,明正典刑,斩首示众!其首级,传送各郡,以儆效尤。其家小……一并处置,不留后患。至于陈登等人献城之功,另行封赏。”

“主公英明!”荀彧、郭嘉、程昱齐齐躬身,心中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主公做出了最正确、也是最艰难的选择。

当日下午,彭城闹市,人山人海。曾经不可一世的“温侯”吕布,被除去甲胄,五花大绑,跪在刑台之上。他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不甘、恐惧与最后的疯狂,对着监刑的曹操方向嘶声咒骂,然终究无济于事。

刽子手手起刀落,一颗曾令天下胆寒的头颅滚落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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