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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伐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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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诡事录:我在锦衣卫当差靠破案续命

第一章三更鬼敲门,尸身立墙头

一、睁眼就是断头台

疼。

像是被一百个壮汉轮流用闷棍敲过天灵盖,又像是整个人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高速旋转了半个时辰,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散架般的酸痛。

林墨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两层浆糊,耳边嗡嗡作响,混杂着嘈杂的人声、金属碰撞声,还有一种……极其刺鼻的腥臭味。

不是现代城市里的汽车尾气、垃圾腐烂味,而是带着泥土、血腥、还有某种腐朽木头混合在一起的诡异气味,呛得他胸口一闷,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这一咳,像是打破了某种禁锢,眼前的黑暗终于裂开一道缝隙,刺眼的光线瞬间扎了进来,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他出租屋那掉皮的天花板,也不是加班时熟悉的电脑屏幕,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飘着几朵死气沉沉的乌云。

再往下看——

密密麻麻的人头攒动,穿着粗布麻衣,留着油腻腻的长发,头顶要么是束发挽髻,要么是干脆乱糟糟披散着,脸上的表情要么是麻木,要么是兴奋,要么是恐惧,全都直勾勾地盯着他。

而他自己,正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膝盖硌得生疼,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肉里,火辣辣地疼。

身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飞鱼服,腰佩绣春刀,面无表情的男人。

男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不屑与冷漠,头顶的乌纱帽稳稳当当,帽翅微微晃动,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锦衣卫?

林墨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宕机。

他不是应该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吗?

前一秒,他还在对着电脑屏幕赶稿子,作为一个三流悬疑网文作者,他为了全勤奖,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写一本名为《古代诡异探案集》的小说,刚写完第一章“尸变墙头”,准备点击保存,眼前突然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就穿越了?

穿越到了明朝?还成了一个即将被砍头的犯人?

“时辰已到,斩!”

冰冷无情的声音从那锦衣卫口中吐出,如同死神的宣告,瞬间让周围的喧闹安静了一瞬,随即又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林墨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自己身侧,只见一个光着膀子,满脸横肉的刽子手,手里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刀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正一步步朝他走来。

那刀刃反射的光,刺得他眼睛生疼,也彻底浇醒了他混乱的神智。

不是拍戏!不是做梦!是真的要掉脑袋了!

“等等!住手!”

林墨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恐慌。

刽子手脚步一顿,皱着眉看向那锦衣卫头目,似乎在等待指令。

周围的百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嘶吼吸引,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小子还敢喊?杀了朝廷命官,还想活命?”

“听说就是他半夜潜入王大人府邸,偷了东西还杀了人,手段残忍得很!”

“可不是嘛,王大人脑袋都被割下来了,尸身扔在墙头上,吓疯了好几个下人!”

“这种恶徒,就该千刀万剐!”

一句句议论,像针一样扎进林墨的耳朵里,让他瞬间懵了。

杀人?偷东西?割掉朝廷命官的脑袋?还把尸身立在墙头上?

这剧情……怎么跟他刚写的小说第一章一模一样?!

他穿越的不是随便一个明朝路人,而是他小说里,那个被冤枉成杀人凶手,马上就要被斩首的同名炮灰——林墨!

在他的设定里,这个原主是个穷酸书生,因为借了高利贷还不上,被人设计陷害,栽赃成杀害户部主事王怀安的凶手,证据确凿,百口莫辩,当天就被判处斩立决。

而真正的凶手,是一个隐藏在暗处,擅长用诡异手法作案的连环杀手,后续还有一连串匪夷所思的案件,什么夜半鬼哭、井中浮尸、画中美人索命……全是他脑洞大开编出来的诡异探案剧情。

谁能想到,他写的故事,竟然成了他穿越后的现实!

“死到临头,还敢喧哗?”锦衣卫头目眼神一冷,手按在腰间的绣春刀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冤枉!我没有杀人!我是被陷害的!”林墨拼命扭动着身体,膝盖在地上磨出了血痕,也顾不上疼痛,“大人!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王大人,我连他家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杀人!”

“呵,死到临头还狡辩。”锦衣卫头目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念道,“被害人王怀安,户部主事,于三日前三更时分死于府邸后院墙头,尸身直立,头颅不见踪影。现场留有你的玉佩,还有你常去的书铺账本,上面有你的指印,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喊冤?”

玉佩?账本?

林墨脑子飞速转动,原主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玉佩是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前两天不小心弄丢了,至于书铺账本,原主确实常去那家书铺抄书换钱,留下指印再正常不过。

显然,这是有人精心布置的陷阱,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案发现场,直接把罪名钉死在他身上。

而这一切,都和他小说里的设定分毫不差。

“那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我的玉佩早就丢了,账本上的指印是我平时抄书留下的,根本不能作为证据!”林墨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大人!查案要讲证据,不能仅凭这两样东西就定我的死罪啊!王大人死得诡异,头颅失踪,明显是高手所为,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怎么可能做到?”

他必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写的是探案小说,第一章的案件,他自己设定了无数细节,真凶的作案手法、留下的破绽,他比谁都清楚!

只要能拖延时间,只要能让他去案发现场看一眼,他就能找出真凶,洗清冤屈!

锦衣卫头目显然没耐心跟一个死囚废话,眉头紧锁,挥手道:“妖言惑众!此人疯癫,即刻行刑,莫要误了时辰!”

刽子手得到指令,不再犹豫,举起鬼头大刀,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林墨的脖颈砍来!

林墨吓得魂飞魄散,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

他不想死!

他才二十五岁,还没谈过恋爱,还没拿到稿费,还没看到自己的小说大火,怎么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死在古代断头台?

而且还是死在自己写的剧情里!

这也太憋屈了!

“等等!我知道凶手是谁!我知道王大人被杀的真相!”

生死关头,林墨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嘶吼声穿透全场,让刽子手的刀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锦衣卫头目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说什么?”

赌对了!

林墨心中狂喜,表面却强装镇定,大口喘着粗气,沉声道:“我说,我知道真凶是谁,也知道王大人的头颅在哪里,更知道凶手是怎么把尸身立在墙头上的!只要大人给我一个机会,带我去案发现场,我立刻就能找出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他赌的,就是古代官员对这种诡异命案的重视。

王怀安是户部主事,死状离奇,头颅失踪,绝对不是普通的凶杀案,上面肯定压了案子,这锦衣卫头目必然也有破案的压力。

果不其然,锦衣卫头目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阴晴不定,似乎在权衡利弊。

周围的百姓也被这话惊住了,纷纷交头接耳,好奇这死囚难道真的知道内情?

“你若敢欺瞒本官,本官定让你死无全尸!”锦衣卫头目最终咬牙开口,“来人,把他松绑,带回王大人府邸!若是他找不到证据,当场凌迟!”

“是!”

两个锦衣卫上前,粗暴地解开林墨身上的麻绳。

林墨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长时间的跪拜和恐惧,让他浑身脱力,只能扶着地面,勉强站稳。

他抬起头,看向那灰蒙蒙的天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活下来。

不管这明朝有多诡异,不管这凶手有多可怕,他都要活下来。

用他写小说的脑洞,用他知道的所有探案知识,在这诡异的大明朝,破案续命!

二、阴森府邸,墙头残尸

王怀安的府邸位于京城西巷,不算奢华,但也算得上是中产官宅,三进三出的院落,青砖黛瓦,此刻却被一层阴森恐怖的气息笼罩。

府门大开,门口站着两个面无血色的家丁,眼神空洞,看到锦衣卫一行人到来,吓得浑身发抖,连行礼都忘了。

空气中弥漫着比刑场更浓烈的腥臭味,混杂着香烛燃烧的气味,刺鼻难闻。

林墨被两个锦衣卫押着,走进府邸,刚一踏入前院,就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下人们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门窗紧闭,偶尔露出一双双惊恐的眼睛,偷偷往外看。

“王大人死在哪个位置?”锦衣卫头目沉声问道,他名叫赵玄,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小旗官,这起命案由他负责查办,三天没头绪,上面催得紧,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看看这林墨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回……回大人,在后院西墙。”一个老管家战战兢兢地走出来,头发花白,脸色惨白,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一行人往后院走去,越往后,气味越难闻,那是一种血腥混合着腐臭的味道,让人作呕。

后院不大,西墙是一堵两米多高的青砖墙,墙头上,赫然躺着一具无头尸身!

尸身穿着青色官服,脖颈处是血淋淋的断口,血肉模糊,原本应该长着脑袋的地方,空空如也,触目惊心。

最诡异的是,这尸身并非平躺,而是直立在墙头上,双腿下垂,双手自然放在身侧,就像是一个人站在墙头上,只是没了脑袋。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无头鬼立在墙头,阴森诡异到了极点。

林墨瞳孔一缩,心脏猛地一跳。

尽管他是这剧情的创造者,可亲眼看到这画面,还是被吓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比他文字描写的场景,恐怖十倍!

“呕……”

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怕,怕就输了,输了就掉脑袋。

赵玄皱着眉,挥手让手下守住四周,转头看向林墨:“这里就是案发现场,你说你知道真相,现在说说看,凶手是如何把尸身立在这墙头上的?又是如何割走头颅的?”

周围的锦衣卫和老管家也都看向林墨,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一个穷酸书生,怎么可能懂这些?

林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开始回忆自己小说里的设定。

在他的剧情里,这个凶手极其狡猾,擅长利用物理机关和心理恐惧作案,把无头尸身立在墙头,就是为了制造“鬼杀人”的假象,混淆视听。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挣脱开锦衣卫的手,小心翼翼地靠近西墙。

墙面是青石板砌成,光滑平整,没有攀爬的痕迹,墙头宽度只有半尺左右,别说一个成年人,就算是个小孩,也很难稳稳站在上面。

而那无头尸身,就直挺挺地立在上面,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已经三天了,竟然没有倒下来。

“大人,你不觉得奇怪吗?”林墨开口,声音尽量平稳,“这墙头这么窄,尸身又没有脑袋支撑平衡,别说直立三天,就算是刚放上去,也会立刻摔下来,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赵玄眉头一皱:“本官自然知道诡异,若是能查出缘由,也不会留你到现在。”

“答案就在这墙头上,还有这尸身的衣服里。”林墨指着墙头,“大人让人把尸身取下来,仔细检查官服的袖口和腰间,还有墙头的青砖,有没有什么异常。”

赵玄犹豫了一下,挥手示意两个锦衣卫上前。

两个锦衣卫脸色发白,显然也害怕,但不敢违抗命令,只能拿着长棍,小心翼翼地去抬墙头上的无头尸身。

刚一用力,就听“咔嚓”一声轻响。

尸身倒下的瞬间,从官服袖口掉出几块小石子,而墙头的青砖上,赫然嵌着几根细小的铁钉!

铁钉很短,只露出一点点尖儿,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铁钉?石子?”赵玄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查看。

“没错,就是铁钉和石子。”林墨松了一口气,他的设定没错,“凶手杀人后,割下王大人的头颅,然后在这墙头上提前钉好几根隐蔽的铁钉,固定住尸身的衣服,再在尸身的袖口、口袋里塞满石子,增加重量,保持平衡。”

“这样一来,尸身就被铁钉和石子固定在窄窄的墙头上,不会倒下,远远看去,就像是无头鬼自己站在墙上,制造出诡异恐怖的假象,让大家以为是闹鬼,而不是人为凶杀。”

一席话,说得在场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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